第103章(1 / 1)

他不像慈剑英甘于寂寞,又没办法早早预知未来,拿出充足的耐心等“一类”变成“一个”。他亦没有及时料到,曾经那些相处融洽、彼此合拍的巧合正是天作之合,是命运暗示。

眼见着他们终于分开,邵宴麻木地跟着嘉宾鼓掌,看邵坤玉眼睛亮亮地望着慈剑英,目光甜蜜温柔,完全不愿这时候分出一点注意力给另一个曾经宠爱过她的男人。

要是他那天没松开她就好了。邵宴有些恍惚地想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来,内心到底为那没迈出的一步空白注入了多少遐想。

这些年他常常看《La La Land》这部影片都是当年十几岁的坤玉拉着他去看的。他反复观看片尾男女主角在 Seb's 对视的那一幕,并对 Seb 感同身受,一个人躲在负一层放映室,情绪激动时浑身发凉。

他总是反反复复地假设,如果那么多关键节点他都做对了,如果那些瞬间他都选择坦诚相待,早早冰释前嫌,一切还会不会这样。

他真实将生命的最后几年都过成一个片段,直到从秘书那里看见邵坤玉的婚礼请柬,终于假象被打破,他面对的现实跟坊间流传的说法一样:

邵宴曾经的养女摒弃前嫌,邀请有十年抚育之恩的养父参加自己的婚礼。

到死都要带着这个牌坊,都得带着这个牌坊。

邵宴淡淡笑了一下,接过司仪的话筒,起身上前,如梦似幻地站在邵坤玉身边。

“……作为坤玉的父亲。”他说出第一句话。

这次的开始 part 是坤玉的小小日记

^>????<^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妈咪亲一口

晚生蚝??妈妈妈咪!!! 最近真的好困好困好困,于是今天下班回到家就睡觉惹,睡了好香一个觉><!! 瓦豪满足!! 吻咪吻咪吻咪吻吻吻吻吻?? ? ? ? ??

飞快坐下

贴贴贴贴亲亲亲亲!!

婚礼了!!!快速赶来\(`Δ’)/

吻来吻去,走了

好美丽的标题??????

来咯来咯 亲亲亲亲??

妈咪晚安??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今天的速度满意吗???·??·????

64 雅典娜之吻

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邵宴参加完婚礼就走了,也算功成身退。慈剑英非常感谢他今日的风度以及有分寸,亲自送对方离开。

“今天地利人和,不再跟坤玉说说话么?”路上,慈剑英问他。

邵宴兀自往前走:“我这点底线还是有的,不会试图插足别人婚姻。一切既然已经成定局,再没什么话好说。……徒增烦恼而已。”

一远离邵坤玉他的话就变难听了。

慈剑英轻微皱了下眉,道:“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这么说话?邵宴,你年轻时没这么刻薄。”

“是啊,”邵宴道:“借你吉言,我还会变得更刻薄。你说人干什么总要鬼迷心窍,想着膝下养个孩子呢?”

他坐进车里,平静地望着慈剑英:“你可以凭心情决定是否告诉她:以后生活里跟丈夫产生矛盾了,半山别墅还有她歇脚的地方。”

接着,邵宴就升起窗户,跟宾利一起生气地开走了。

夜晚婚宴结束回到酒店房间,洗漱过后,慈剑英靠在床边,仍在思索“歇脚”这两个字的用意。

邵坤玉为今晚特地准备了一颗无花果味道的起泡浴球,现在整个浴室都是柔软的甜味。慈剑英离她有段距离,居然也能闻得到一点儿。

他起身过去,甫一拉开浴室门,就看到坤玉趴在浴缸边上看他,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肩下尽被乳白色的泡泡遮住,往日所有尖锐的地方都好像被温吞服顺地收起来了,小女孩样子。

慈剑英心里轻盈地热起来,靠在门边没立即过去,朝她道:“刚才听到有人给你打电话,……泡够了?我拿浴巾过来。”

“嗯,是朋友,说落了条披肩在宴会厅。我刚问了酒店 manager,要他们帮忙找一下。”坤玉将手挂在浴缸外面甩了甩,叫他:“叔叔,叔叔叔叔。”

慈剑英没说话,只是望着她笑。

“结婚了哦,”坤玉像是等不及,短促地叫了他一声,这下脸是真的红了:“Jeremy过来呀。”

慈剑英这才到浴缸旁,俯身同沾满泡泡的水生生物他的小美人鱼坤玉接吻,而后把她轻柔地压进泡沫里。

他显然知道这地方情趣如何充分发挥,邵坤玉闭着眼热情回吻,都没看到大手是什么时候探水进来的。

泡沫满溢,有一部分水随着男人的加入流出。坤玉被揉得直叫,一被捏就忍不住弓起身体,往浴缸深处躲。

“这样有点不安,是不是?”慈剑英坐在浴缸边缘,低声问她:“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想我怎么办?”他望着坤玉气喘吁吁的样子,轻拿轻放地问她,姿态放得很低。

坤玉指着水面:“想您在这里面。”

显然这时候是慈剑英在主导位,所以坤玉也只能被他攫住脚腕拉过来,瘫在浴缸边缘,咬着手背看叔叔的鼻梁鼻尖移动,在胸骨处划出模糊的水痕。

她胸口还有泡沫,但慈剑英将脸埋进来时并未在意这些。男人垂头用力地嘬弄她,将小妻子哄得呜呜嗯嗯直叫老公。

手腕处沾水已经湿了,因为探索的位置很深,得俯身下来,才能充分发挥手指和手掌的力气。慈剑英迈腿到浴缸里,几秒钟就进来,变得和她很近很近。

男人衣服湿淋淋贴在身上,清晰拓印出肌肉的走势与线条。坤玉红着脸摸,被他翻过去,又轻柔地推出去一点,一切就开始了。

水面变得很颠簸,大量泡沫堆叠着翻涌,随着声音的涨幅一次次冲上女孩子脊背。

跪在浴缸里膝盖尤其热,温度上来后,香香的流水仿佛簇拥的软体,布丁似地把身体砌起来。

身体内部也像是被紧紧地、牢牢地砌紧,坤玉撑得直发抖,喘息着抓紧浴缸边沿承受。女人薄薄的肩平平贴着水面,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水汽与情潮蒸出的熏红。她不得不将脸也紧紧贴在浴缸沿上,以此来抵消身后老男人的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