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赶紧亲了她一下。
她倒笑了,被他这一波一波的气人言论弄得无可奈何,“把我打趴下?”她十分硬气,“卷福老师唯一的 A,今年我拿定了。敢不敢赌一次?后天一定是我赢。你,给我滚出我的提议,鸠占鹊巢。”
看她这样,跟个呲牙小老虎似的,可爱又威风。这会儿她说什么他都顺毛捋,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赌,必须得赌。”
他这语气坚决,听起来太假,哄骗含量太高,显而易见,他没当回事啊。冯栩安瞟了一眼屏幕,她刚花费五十大洋购买的电子版金融数学课本被打开了几页放在桌面,估计是那会拿到书图新鲜,翻了几页验验货。她随便一看,那个“realized gain已实现收益,资产售出后实际获得的利润”的定义进入眼帘。
她奋力一击,“打赌不认真的人,这学期股票收益,呵,”她没说话,掌握成拳,大拇指倒转,绷足劲向下坠了两下。
他一愣。
拿他命门说事儿,这多少让他有点忌惮。他心里有点不悦,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先嘴贱。手里这只小狐狸气焰也太嚣张,他也被激起了点火气。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两边脸颊,使劲捏了两下,“成,你想赌咱就赌。你输了,把你房子退了,彻底搬来我家住。你赢了,这个月我给你打工,股票收益全归你。”
她伸出拳头轻击他的脸,“成交。”
他赶紧趁着这功夫给她消除记忆,搂着她贴了两下脸,逐渐吻到一块去了。她还惦记着自己的商业计划书,毕竟连最基本要做的产品都没想到。微信梆啷啷地响了几声,冯栩安一心二用,拿住手机放在游远的后脑,想看看自己广撒网的问题是不是有了回音。可游远立刻擎住她的胳膊,十指扣上她的手,将她的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他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但是显然面前这人注意力不太集中,随时会分心。他十分不满地压抑着失衡的喘息,嘴唇黏在她脖子上,眯着眼抗拒刺眼的光线,嘴唇依依不舍与她的脖子分开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刚好足以微弱出声。
他好听的英文有了些催化剂的效果。
“Alexa美国版小爱同学,来自亚马逊,turn the light off and close the curtain。”
房间立刻陷入黑暗。
这反倒把冯栩安激清醒了。她猛扶住他的肩和他分开半寸,“这,这什么好东西?”
他拉着她站起来,推着她的双肩,两人在黑暗中交缠着,推推搡搡走进卧室。冯栩安的睡衣被他松了几颗扣子,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轻笑起来。
“是你要的人工智能啊。”
***
冯栩安一早醒来,跟院子里的逗鸟大爷一样,站在 Alexa 面前调戏许久。
“Alexa,你能帮我做作业吗?”
机械女声不带一丝感情,“如果您需要做作业的话,我建议您找到安静的地方,关闭所有电子设备,保持专注……”
冯栩安没了耐心,“Alexa,我不是让你帮我找地方做作业,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作业。”
“如果您需要做作业的话,我建议您找到安静的地方,关闭所有电子设备,保持专注……”
冯栩安失去些耐心,握拳再问,“Alexa,现在世界上最好的 AI 公司是什么?”
“Apple 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公司之一。”
……亚马逊听了想落泪。
她托腮想了一会,起了坏心眼,“Alexa,无人驾驶真的靠谱吗?”
“学者们依然在不停加强无人驾驶系统的表现,试图让其性能更加可靠……”
她耐心耗尽,不耐烦地打断道,“OK Alexa,shut up。”
……什么人工智能。人工智障还差不多。
她发愁,站在窗前傻呵呵地摇摇头。这个不行。
手机响起,是昨晚约见的律师。对方和她确认了一下一会要见面的地址。她掐着腰站在窗前,叹了口气。
现在是周二上午十点,下节财务案例课在明天下午三点,商业计划书截止时间为明天下午两点五十九分。当下情况是背后城门失火,自己的风言风语即将席卷整个学校华人圈;再看明日的比拼,是主题未定,人员三缺一,想法全无。她抽出笔记本,将手里现有的大致分类汇总发给了秦新琼,麻烦她深挖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在征得她同意以后,冯栩安给全班同学发了邮件,寻找最后一位队友。
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从卫生间走出去。
游远家的卧室和卫生间连通,刚好贯穿整个客厅和厨房。他办公桌正对卧室门口,卫生间出去刚好是厨房,离大门更近。她站在厨房岛台附近,看着正对着电脑紧皱眉头的游远,犹豫要不要上前告个别。
股票市场对她来说依然是个遥远的领域。屏幕上黑色的背景之上红绿交错,她又想起那次的“红色事件”。现在的游远和那时表情一致,神色呆滞嘴唇发白,皱起眉头似乎厌世,像植物大战僵尸里口中不停念叨着 I'm coming 的僵尸,正常生物都只想退避三舍。她脚步声不小,他却充耳不闻。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还是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Quarter 2(27)回哪个家
冯栩安倒是没想到,这靠google评分排序找的律师没想象中那么差。这律所里外里虽然就三间办公室,但前台派头挺足,温温柔柔地把冯栩安安排在会客区,合伙人亲自出来迎接,够唬人。 合伙人年纪不小,身材略胖,笑起来特别有精英学者的派头。她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下,顺便和对方讲清楚,“先和您说声抱歉,我母语不是英文,如果我表达不清,麻烦您让我重说,我要是有不太懂的,可能也会随时打断您。” 律师点点头,请她进来。 “是这样的,我男朋友遭到人诽谤,名声被严重破坏,并且这个行为长达几年。” 冯栩安将游远的故事娓娓道来。那故事太狗血,她印象深刻。 律师微微皱眉,“那这么说,您不是当事人?” 她摇头。 “我建议您带当事人过来会面。这样的话对于事件的一系列证据情况,我们也好掌握。” “嗯……律师先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太懂法律。提起诉讼可以绕过当事人的吗?” 律师果断的摇头,“正常情况下是不可以的。除非您拿到了当事人的授权书,或者当事人无行为能力。” 走出律所大门,阳光晒得冯栩安脑子发懵。她暗自发愁。和游远拿授权?但看起来游远并没有和那人纠缠的意思。她现在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脾气上来非要给游远出这个头。 手机安静了小半天,她再次打开学校邮件,没有任何新通知,下午一点,没有一件事有进展。 这真是不妙。恐怕要等老师分配队友了。 她边开车边给秦新琼打了个电话,问她那边的成果。 “安安!你现在回来吗?” 秦新琼声音雀跃,松了松冯栩安的神经。她笑笑说,“正往回走。这么开心?商业计划书……大腿,你不会写完了吧!”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我有了点想法。你快回来吧。” 电话刚挂,游远的电话马不停蹄的进来了。 “你什么时候走的?干嘛去了?怎么不和我说。” 她嗯了两声,“走的时候看你在忙呢。” “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因为昨天的事儿生气了呢。”他问,“一会一起吃午饭吗?” “不了,我一会回家一趟,约了做小组作…
冯栩安倒是没想到,这靠 google 评分排序找的律师没想象中那么差。这律所里外里虽然就三间办公室,但前台派头挺足,温温柔柔地把冯栩安安排在会客区,合伙人亲自出来迎接,够唬人。
合伙人年纪不小,身材略胖,笑起来特别有精英学者的派头。她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下,顺便和对方讲清楚,“先和您说声抱歉,我母语不是英文,如果我表达不清,麻烦您让我重说,我要是有不太懂的,可能也会随时打断您。”
律师点点头,请她进来。
“是这样的,我男朋友遭到人诽谤,名声被严重破坏,并且这个行为长达几年。”
冯栩安将游远的故事娓娓道来。那故事太狗血,她印象深刻。
律师微微皱眉,“那这么说,您不是当事人?”
她摇头。
“我建议您带当事人过来会面。这样的话对于事件的一系列证据情况,我们也好掌握。”
“嗯……律师先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太懂法律。提起诉讼可以绕过当事人的吗?”
律师果断的摇头,“正常情况下是不可以的。除非您拿到了当事人的授权书,或者当事人无行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