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仁发狠的上下舔弄着她粉白的逼,味道涩涩的,有点像无糖酸奶,他含住那颗藏起来的阴蒂,用力吮吸,时不时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
“嗯……唔”李娇被刺激的迷迷糊糊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鸡吧一听见这骚货的浪叫,便兴奋的跳了跳,宁柏仁只好握住它上下撸动,嘴唇却始终贴在她的骚逼上,他竖卷起舌头用力往那软洞里钻,艰难的在逼里快速抽插,将她流出来的汁液都吞吸进腹里。
他一只大掌拖住她的臀稍微往上抬了抬,舌头又滑到李娇屁眼处,在逼和屁眼之间轮流痴痴舔舐着,就像饿了三天的流浪狗,疯狂舔着盘子上的肉酱。
过了会,他才满足的舔了舔唇,目光晦暗痴狂盯着她的下体,被玩到红肿的骚逼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宁柏仁嘴角扯出一抹阴森,然后拿出手机,将她这副骚样拍下来,脸,奶子和逼都照进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很公平。 ?? ?? 宁柏仁静默看着无意识靠在沙发上的李娇,缓缓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齿缝发出不可抑制的疯狂,“娇娇,是你逼我的。”
他直起身,凑过去,轻轻吻在她的唇瓣上,只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去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和一卷保鲜膜,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刀尖快速划过李娇食指指腹,触目惊心的血珠沁出来,宁柏仁快速拿过桌上那张纸接在下面,用手指挤压伤口,落到那页日记上晕开出一朵艳丽的血花。
他将纸拓在保鲜膜中,叠的方方正正收进书包夹层。
宁柏仁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掌,将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病态痴狂吮吸着,直到口腔的血腥味淡去。
他吻了吻发白的指尖,然后将她揽腰抱起走进浴室。
宁柏仁将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都褪去,将热水调到合适的温度,温柔挽起她的头发卷成一个丸子头,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两人挤在刚刚好的浴缸里。
宁柏仁鼻尖贪恋的蹭了蹭她的后颈,吻了吻女孩削瘦的肩头,半响往手心挤满沐浴露,仔细涂抹在李娇的乳房,掌心的触感细腻柔软,炙热粗长的性器紧贴着女孩的臀缝,宁柏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竟挺着胯在那软缝里前后磨擦。
李娇还陷在酒醉的余韵中,身体泡在温暖的水里,后背像抵住一面滚烫坚硬的墙,水汽蒸发,脑子昏沉沉的。
耳边传入几声压抑嘶哑的声音。
“好软,娇娇……”
宁柏仁双手揉捏着饱满的乳房,眯着眼含住她的耳垂,抵在女孩臀缝的鸡吧快速上下磨擦。
“嗯……哈,要射了,娇娇……娇娇。”
性器磨擦的越来越快,宁柏仁晕眩一般紧紧抱住她,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来,溅在她白皙的背上。
“娇娇……”他痴痴唤着她的名字,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女孩的脖颈,好一会,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他仔细清洗着她的身体,然后用浴巾擦干水珠,抱起她回到自己房间。
李娇这一夜睡的很不舒服,总感觉被裹在一团热气中,蒸的她头晕脑胀。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宁柏仁的房间,紧接着,胸前传来酸胀,指尖的刺痛让她清醒几分,她猛的回过头,迎上一张放大的俊脸,他的手还抱着自己的腰。
脑中瞬间炸开!
李娇几乎是从被窝里弹射出来的,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浑身赤裸,连个内裤都没穿,宁柏仁被她惊醒,缓缓起身,坐在床上,饶有兴致眯着眼看她。
一时间,羞辱,愤怒,难堪,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都没有勇气质问宁柏仁发生了什么,直接对着他一巴掌甩过去,却被他快速躲开,手腕被他死死抓住,李娇不死心,另一只手甩过去,又被他抓住。
下一秒,宁柏仁直接将她拖上床,重重俯身压住她,漆深的眸底燃起眈眈的冷焰,她又惊又怒,齿缝里恶狠狠逼出一字,“滚。”
少年似笑非笑垂眸盯着她,不仅不滚,还猥琐痴迷嗅着她脖颈的芳香,带着情欲色彩的呼吸重重打在她的肌肤上,她吓得疯狂挣扎,才一抬腿,就被压倒性的力量禁锢住,直到腹部抵上一根骇人硬挺的东西。
李娇脑中绷到极致的弦断掉了。
她吓的打了个激灵,嘴却还是个硬的,讲的话也咄咄逼人,“宁柏仁,我警告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少年自动忽略掉这没半点威慑的威胁,像条发情的公狗,唇瓣摩挲在她的耳窝,呢喃着,“娇娇……好香。”
“别他妈这样叫我!”李娇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
鼻头一酸,她想哭,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
宁柏仁吻了吻她的鼻尖,压抑着喘息出声,“娇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机会你妈,放开我!”李娇凶狠的瞪着他,如果可以,真想用眼神杀死他。
宁柏仁轻笑一声,眼神却冷上几分,似乎是预料之中的反应,下一秒,膝盖顶开她紧闭在一起的双腿,大掌死死握住她两只手腕,另只手伸进腿缝里。
“不……”李娇身子僵住,她终于认清一个事实,宁柏仁不是打不过她,他发起狠来,自己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反抗。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间,宁柏仁揪起她的阴部狠狠揉捏,两片阴唇夹着阴蒂用力磨擦。
奇异的感觉从那处传来,疼,还带着痒,李娇死死咬着嘴唇,挣扎的越来越凶。
“娇娇,别动。”少年的嗓音低哑克制,指尖却轻轻在逼缝里划动,感受到湿意后便直直插进去。
“唔!”李娇瞪大眼睛,愤怒被不可置信替代。
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中指才进了一个骨节,就被紧致柔嫩的穴肉死死包裹住,再往里进,指尖碰到一层薄薄的膜,宁柏仁怔了一秒,似乎是没想到,毕竟,李娇还带着他去找过他那不三不四的黄毛男朋友。
不过,他很快欣喜接受了这份礼物,又加了根手指轻轻戳刺着那层处女膜。
神智被刺痛逼醒,李娇几乎用尽全力疯狂挣扎,宁柏仁大掌将她的手腕攥的死紧,血液被勒住,手腕以上都是没有血色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