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母亲的事?,还有阿奇的事?情。听?说她还迷惑了诚王, 武昌侯世子……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凭着?她这一张艳丽的脸做尽了坏事?。
“来人,给我按住她, 狠狠地打?!尤其?是她这张脸,给我撕烂了!”昭元郡主咬着?牙道。
当下便有嬷嬷和婢女要上前。
乔棣棠低声道:“王妃娘娘喜静,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郡主就不想知道她为何今日来了吗?而且,我身份低微,她又?为何特意?来见我。”
昭元郡主怔了一下。
关?于此事?她的确有些?不解,母妃深居简出多年,怎么今日突然?来了。今日的赏花宴是兴王妃为儿子选郡王妃的,母妃为何要来。
还特意?见了一个伯爵的女儿。
乔棣棠松开了昭元郡主的手腕。
嬷嬷已经上前来,她们正欲抓住乔棣棠,昭元郡主突然?开口:“等下!”
嬷嬷停止了动作。
昭元郡主:“好,我听?你的解释。”
乔月楠上前:“郡主,你别听?她的花言巧语,她定?是害怕了,所以故意?拖延时间。刚刚我全程在场,亲眼看?到王妃娘娘被她气病了。”
昭元郡主却没有完全听?信乔月楠的话,对乔棣棠道:“你当真有合理的解释吗?若是不能令本郡主满意?,本郡主定?要加倍打?你。”
乔棣棠淡淡瞥了乔月楠一眼,又?看?向昭元郡主:“郡主,此事?十分机密,咱们借一步说话。”
昭元郡主看?向身边的婢女和嬷嬷:“你们不必跟着?。”
两人到了数步远的树下。
昭元郡主:“说吧。”
乔棣棠:“王妃娘娘自出生起就有心疾,这些?年时常被此病困扰。”
昭元郡主冷冷地看?向乔棣棠:“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你莫要再多言。本郡主也怀疑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等着?人来救你。你将我母妃气病了,此事?莫说是诚王,即便是皇上来了你也得受罚!”
乔棣棠:“郡主且听?我说完,若我的答案不能令郡主满意?,随便郡主处置。”
昭元郡主:“你最好说话算话。”
乔棣棠:“我向来说话算话。”
昭元郡主冷哼一声,没再多言。
乔棣棠:“去?年冬天王妃的病情加重了。人在察觉到自己生了重病时,往往会想要了了自己的遗憾。王妃娘娘的遗憾是什么,想必郡主应该清楚。”
昭元郡主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乔棣棠继续道:“王爷和王妃甚是恩爱,二人成亲多年并未有他人。王妃娘娘有心疾,产子会有生命危险,王妃在生了郡主之后王爷就不想让王妃再孕育子嗣了。可王妃娘娘不甘心,后来又?生了乐心郡主。王妃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王爷发了很大的火,后来王妃没能如愿。”
昭元郡主:“我父王和母妃的事?情与你今日将我母妃气病有何关?系?”
乔棣棠:“王妃的遗憾就是没能生下一个儿子延续王爷的香火,去?岁重病一场后,王妃便求着?王爷应下此事?。”
昭元郡主震惊地看?向乔棣棠。
此事?无论是父王还是母妃都从未与她提及过?。
乔棣棠:“王妃想为王爷纳一名年轻貌美?脾性好家世好的侧妃,为王爷诞下子嗣。王爷位高?权重,不少人家都心动了。只是碍于脸面又?或者?是心疼女儿,很少有人真的去?找王妃。可我家不同,父亲和母亲早已和离,父亲并不疼我,如今的伯夫人是在我外祖父孝期和我父亲在一起的,也是她当年将我母亲赶离了伯府。他们二人恨极了我,想拿着?我去?换取荣华富贵。”
昭元郡主脸色极其难看:“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乔棣棠:“我知道郡主一直不喜欢我,也在二妹妹那里听?了不少关?于我的传言,想必都不好听?。那些?事?都是真的。我性子确实不好。可唐氏却跟王妃说我性情乖巧,知书达理。今日王妃见识到了我的真性情,心里失望透顶,所以才病了。要是说起谁害王妃生病,那应当是欺骗王妃的唐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郡主,我也是受害者?。”
昭元郡主盯着?乔棣棠,一字一顿说道:“我不信!”
父王和母妃一向恩爱,是她最羡慕的神仙眷侣。母妃怎么可能会为父王纳侧妃,父王又?怎会同意?。
乔棣棠:“郡主只需去问一问王妃娘娘,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昭元郡主怒视乔棣棠:“你若敢骗我……”
乔棣棠:“郡主,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
昭元郡主盯着?乔棣棠看?了许久,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昭元郡主离去?的背影,乔棣棠心里愈发轻松起来。有了昭元郡主的“帮助”,这门亲事?更不能成了。
只不过?她心中尚有疑虑,如昭元郡主这样的性子怎会主动结交乔月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之前昭元郡主还跟着?乔月楠去?捉她的“奸情”。昭元郡主看?上去?不像那么没脑子的人。
根据她打?听?到的事?情来看?,昭元郡主从前并未跟乔月楠有什么联系,似乎是从那日宴席开始二人才有了牵扯,后面的联系也越发密切。
昭元郡主结交乔月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隐约觉得此事?似乎和她有关?,可她却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昭元郡主。她和昭元郡主并不相识,她一没抢昭元郡主的夫婿,二没破坏她的家庭,三没在背后议论郡主说郡主的不是。
当真是让人想不通。
乔月楠远远看?到乔棣棠和昭元郡主说着?什么,随后昭元郡主气愤地离开了,但昭元郡主没再说要惩罚乔棣棠。
“郡主,您怎么走了,您还没说怎么罚乔棣棠呢?”
昭元郡主理都没理她,走得更快了。
乔月楠气得在原地跺脚,转头看?向乔棣棠。
乔棣棠讥笑一声:“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