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彻底把恭王府的后院点着了火,仗著有太后撑腰,对恭王下了虎狼之药,那药性太猛,小月子都没做好的虞娇为此伺候了恭王一宿,把身子败坏得更严重,恶露横流。
恭王因为这两个妾室犯下的事儿当场顶撞了太后,在任何一个朝代,孝道都是被重视的,即使圣人和太后并非亲生母子,圣人也不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而落了太后的面子,于是恭王被狠狠的申饬,并且被派去江南剿匪。
那时江南四周的水匪猖獗,连扬州刺史之女,有江南第一才女美名的李桃都给水匪掳去了,修祈运用在北疆争战的经验,成功的剿除大部分的水匪,最后只剩下最强大的白竺寨,那刺使之女是个意外之喜。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才貌双全的李桃成白竺寨主的压寨夫人,为了给身怀六甲的李桃一个光明的未来,白竺寨接受了修祈的招安。
修祈可以说是立下了巨大的功劳,可就在他要回长安的路上,白竺寨莫名遭袭,那年方十六的小李桃带着五个月的身孕横死,白竺寨主霍悉愤怒至极,觉得这是修祈的诡计。
白竺寨与修祈所领的军队几乎是战到了最后一兵一卒,修祈虽然靠着更精良的军备险胜,可是也丢了半条性命。
命运一环扣一环,如今有棠眠陪着虞娇,就不必怕那两个宫婢生事,旁的不说,至少在棠眠面前,两个女人一点都不敢放肆,比鹌鹑还乖。
可仅仅是如此,左朝枝却觉得还不够,这两个女人光是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隐忧,所以左朝枝便让棠眠使劲磋磨这两人,让她们身心疲惫,无法理智思考。
接着再制造出让这两人使坏的空隙。
0098 98 美男醉酒(二更)
十月二十四日,隔日逢五休沐,左朝枝和修祈在天权院吃酒,从午后畅饮到了酉时,用了饭以后又厮混到了戌时。
“大哥你身上都是酒味儿呢!万一醺到小侄儿了怎么办哪?”两个女人本来在给孩子做绣活儿,见修祈连路都走不稳了,连忙唤来了小厮。
“墨砚,去请软轿,王爷醉得太厉害了!”
“唔嗯……”修祈已经有些迷茫了,可听到会醺到妻儿,他也挺乖巧的。
“等等抬王爷回去醒醒酒,王妃还没满三呢!有了个万一可就不好了。”棠眠挡在门口不让进。
王府的人在修祈的授令下对棠眠的话都是遵从的,“是,属下这就去办。”墨砚领命以后立刻离去。
墨书还搀扶着修祈,“等会儿务必要伺候王爷沐浴,一身酒气就歇下太不成体统。”
“是,属下知道了。”墨砚和墨书都是行伍出身,他们将棠眠视做将军夫人,因着对左朝枝的尊重,面对棠眠自称属下。
“大将军呢?”棠眠处理好了修祈的事儿,这才问起了左朝枝。
“大将军酒量好着呢!已经先回了玉衡院了,属下真糊涂,大将军交代属下转告您早些回,也还好许姑娘提及,不然属下都给忘了。”
“不妨事,一会儿差人跟大将军说,我陪嫂子用完汤药,便回。”
“欸,好的。”
“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先进去看看。”棠眠转身离去,进到寝房以后便见春歇和芳歇正在服侍虞娇汤药。
棠眠接过了芳歇手边的汤药,对她道:“王爷醉了,身边都是大男人伺候着不够贴心,你去煮一碗醒酒的汤药,给天权院送去,送到墨砚手上去便是。”修祈十足洁身自好,身边近侍都是男儿身,平常都是虞娇给他张罗这些的。
虞娇脸上的神色不快,“臭阿朝,臭阿祈!”她嘴里碎念着。
春歇有些哭笑不得,“王妃!”都嫁人这么些年了,还是有些小孩子性子。
其实也好,虞娇谨小慎微惯了,能显露出这些小孩子性子,那也是因为修祈和左朝枝对她的别好,如今又加上了棠眠,春歇真的很为她高兴。
虞娇撇过头不想喝药了,“阿朝让我夫君回不来,那我也要抢他娘子,今天阿锦留下来陪我睡!”她嘟着嘴,虽然有些孕妇怀孕后会脸色不好,可是虞娇在怀孕以后皮肤却是越来越滑细,虽然会有吃不下的时候,但是有棠眠陪着,她心情愉悦,那水有点婴儿肥的脸庞如今又红又润,让人很想好好掐上一把。
“小姐,好小姐,您不是盼着许姑娘和大将军好好的吗?今天晚上奴婢陪您吧!还是您嫌弃奴婢了?”春歇知道虞娇心情不好,嘴里说着玩笑话,想让虞娇高兴一些。
心里终究是把左朝枝当弟弟疼,虞娇恼火了喝了一口药,“臭男人!女人怀子身子受苦,他们倒是喝得欢快!不带这样做人的!阿锦你回去好好帮我说说他!”
棠眠从袖子里掏出了桂花糖,递给了虞娇,“好,大嫂有令,我一定好好说他,叫他去睡地板!”
嘴里含着棠,虞娇的声音有些含糊,“阿锦,天这么冷,还是给他睡床吧……”心里气归气,但是虞娇还是心有不忍。
“就知道阿嫂心善,哎哟可怎么办啊!阿嫂怎么这么可爱?”棠眠忍不住伸手抱了一下虞娇,又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在盯着虞娇熄灯以后,她才和芳草两人慢悠悠的走回玉衡院。
0099 99 逗逗姑娘
芳草小心翼翼的提着灯,眉眼间都是笑意。
“怎么了?”棠眠间芳草笑得高兴,忍不住心里也高兴了起来。
芳草长像清丽,看起来还有几分稚气,在棠眠记忆中,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芳草都很积极乐观,以前不喜欢她这傻劲,可如今瞧着却是喜欢得紧,棠眠有和左朝枝提过要把芳草许给砚书,可左朝枝似乎不愿随意更改芳草的婚姻。
他将上一世芳草嫁的马厩小厮阿五提拔到了身边来,改名叫做书练,书练真的长得不好看,可是是个非常忠厚之人,或许芳草永远能比她更会洞察人心,棠眠观察过了,虽然书练长得难看,可是比起砚书和墨书,芳草却是跟书练更为亲近。
棠眠不禁觉得,她也是太过于刚愎自用了。
“就是高兴,看小姐能和左将军好好过日子,奴婢就是高兴。”芳草的高兴很纯粹,她突然有些担忧地望着棠眠,“小姐,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可是司马公子真的不是好人,他都和李小姐订亲了,还四处让人以为他思慕小姐,这对小姐的闺誉有损哪!”那一日司马青离出声“维护”棠眠,少不了要惹来风言风语,到最后伤害的却是棠眠一人。
人们会认为他是个光风霁月的公子,可却会觉得棠眠明明有了婚约,还和男人不清不楚。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小姑娘家的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棠眠伸手戳了戳芳草的脑袋瓜,“不说我了,就说说你,我瞧着你和书练挺好的,怎么回事儿?”她没打算这么快让芳草出嫁,就是想揶揄一下小姑娘。
现在的芳草就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她便是个促狭的二十七岁老阿姨。果不其然,小姑娘听了她的话,马上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在黑暗中原本看不清的,可是透过他手上那盏灯,红得越发美丽。
“小姐!”
芳草跺了一下脚,棠眠心里更兴奋了,她发现在和虞娇好上以后,她特别喜欢可爱的小姑娘,逗逗小姑娘则身心愉悦,虽然逐渐变态,可是十分快乐。
“说说看呀!”棠眠又戳了戳小姑娘的腰,看小姑娘跳了起来,开始可以理解为什么左朝枝野老爱戳她的腰。
太有趣了!
害羞的劲儿过了以后,小姑娘这才平复了心情,小小声的说道:“奴婢上回抬不动水桶,书练给奴婢搭了把手,聊过以了几回,发现书练居然是奴婢的同乡,还会做家乡的草饼。”芳草从小跟着棠眠,可是她和芳菲不一样,芳菲是许府家生子,就算身为奴仆,却一开始就选在嫡亲小姐身边,生活的水平搞不好比一般商家小姐好。
芳草是棠眠救下来的,那一年正逢水患,芳草和家人一起逃到了长安,那时芳草娘病了,只得卖了芳草换钱。
人牙子看芳草漂亮,虽然嘴里说着要把她卖给好人家当童养媳,实际上却要把她往窑子卖,长安那些不规矩的窑子时不时有售出雏妓,那是会折腾死人的,都活不长的,棠眠那时在表兄的陪伴下去买糖吃,听芳草哭得凄厉起了恻隐之心,棠眠左手买了人,右手她的表哥华契就报了官把那暗娼馆和人牙子一起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