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倾起初是非常高兴的,毕竟他也肖想蔚椋很久了,进阶元婴之前他都以为自己要彻底寄了,再也见不到蔚椋了。
种种因素综合在一起,让容子倾的热情度也比平时高涨许多,就连这里是荒郊野外也不太在意了,只让蔚椋布了个剑阵,就反压了回去。
他向来中意蔚椋的脸蛋和身材,淡色的唇瓣随便被他舔舐几下就会变得又润又红,胸肌腹肌更是线条优美,肤色白里透红,随便怎么蹂躏蔚椋都会乖乖承受,甚至还很配合。
容子倾色心大发,有心狠狠揩油,只可惜硬件配置的差距在蔚椋变得主动之后,就越发明显了。
不论容子倾如何亲亲啃啃地挑逗,蔚椋都气不喘,脸不红。
也不是故意不配合,蔚椋很喜欢被容子倾摸,可那反应和暧昧没半点关系,反倒像是狗狗被主人rua:高兴,欢迎,起伏的胸膛和洇了薄汗的肌肤每一寸都向容子倾开放,但就算是被咬被掐他的反应都很小。
反观容子倾,没多久就在蔚椋的攻势中败阵下来。
他的身体对于撩拨的感知太过敏锐,不管是被舔舐耳后还是下巴,抑或是撩动喉结与锁骨,敏感点总会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低低的呜咽不知不觉就从嘴里冒出,身体也变得软趴趴的,化成了一坨棉花糖。
这样的反应比容子倾的抚摸更加挑动蔚椋的神经,从前百年看过的那些场面涌上脑海,想要让容子倾沉溺欲望,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想法叫嚣起来。
之后的三日,容子倾过得一片混沌。
时间的流逝在这样细致又密切的接触中变得不再鲜明,直到蔚椋停止的时候,容子倾还不知今夕何夕。
其实蔚椋也不想停的,他对于任何能与容子倾亲密接触的机会都非常珍惜,且不知倦怠,亲亲也好,舔舔摸摸也好,都是不论做多久,都会感到愉快的事情。
只是缠绵三日,对拥有漫长岁月与超强体力的修士来说,太短暂了。
但闻千寻已经给他们发了好几次传音,且人也在过来的路上了,他只好压抑着杀气,从道侣被亲得红红的后腰处抬起脑袋,不满道:“闻千寻快到这里了。”
容子倾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发出一声低哑的哼唧,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蔚椋在说什么,好半会儿后,他才颤颤巍巍翻了个身。
元婴期加强过的身体本来白白嫩嫩的,但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上面又是齿印又是红痕的,没一块好肉,说是被人打了一顿都有人信。
容子倾也是没想道蔚椋放开了亲热以后,威力会这么大。
该说不愧是黄文攻二,且还守了一百年的门,看过虞醉归、封应这两个花活大师亲身教学的人吗?
尤其是封应……养胃的封应一定给蔚椋提供了大量这方面的灵感!
容子倾甚至感觉蔚椋的花活储备量,已经完全超过他在现代看过的理论知识了……
而且理论知识,之所以是理论知识,是因为那些玩意儿只能出现在皇叔里啊!不是用来亲身体验的!!!
真到双修的时候,他不会被蔚椋给干死吧?!
……虽然,容子倾还是期待真正双修的。
毕竟这三天的体验虽然有点过火,但有一说一,蔚椋的技术和服务意识还是很到家的,如果真的只有被压榨的感觉,容子倾早就叫停了,再宠男朋友也不会昏头昏脑地厮混这么长时间。
现在有外人要来,容子倾总算是回过神来,色心也微微死了,他对蔚椋的抵抗力实在太差,一旦开始亲热就像亲亲一样,总是停不下来。
下一次……得在时间充沛,地点安全的时候再这么搞。
容子倾眯了眯眼,看着晃亮的天空,隐约都有了种自己好几天没见过太阳的感觉,喉结滚了滚,吞咽一下,才发出嘶哑的声音:“衣服……给我穿衣服。”
蔚椋自然听话,从储物钏里掏出他除了身上法衣之外,唯一的备用服装执天宗校服给容子倾裹上,又捏了段剑气出来别在容子倾的黑发上。
有些素净,但也很漂亮,是亮晶晶的容子倾。
蔚椋对魔修的法术不太了解,就连清洁术都用不出,容子倾坐起来之后缓缓抬起发软的手指,给自己捏了治疗术和清洁术。
这下容子倾身上的黏糊糊的口水都消失了,连嘴角和腿侧被啃咬后烙下的牙印也不见了。
蔚椋又有点不高兴,那感觉像是吃醋,虽然他并不能分辨是为什么吃醋,吃醋的对象是谁,但他就是想揍一顿闻千寻。
可惜闻师兄是道侣的朋友,没正当理由的话不便随意打杀。
啊,更不高兴了。
蔚椋挎着张脸,但看到容子倾穿着自己校服漂漂亮亮的样子,心里的躁意又被抚平了一点点,变成了想亲亲道侣的欲望。
各种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对蔚椋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但总体不是对存活有碍的大事,他便也不做梳理和搭理,任由它们在心头冲撞。
这下可把能和蔚椋“心电感应”的容子倾给乐着了,道侣契约传递过来的想法一会儿一个,蔚椋的表情也微妙地变化着,像是从原来的冰山木头人,变成了个不太会掩饰情绪的小朋友。
#魔修蔚椋可真有趣!#
容子倾逗心大起,手指越过一段空间,点上蔚椋的大腿,然后呈小人的形态一路蹦蹦跳跳地向上爬。
蔚椋的红眸立即凝了下来,跟着他的手一点点地游移,直到被握住的白发中段。
容子倾捏着蔚椋的头发,把人拉了过来,印了个一触即分的吻。
道侣契约里的纷杂瞬间被抚平,只剩下响亮的心跳声和浓烈地爱意传递过来,在容子倾的心头炸开。
很轻易地,蔚椋就被哄好了。
和从前一点区别也没有。
等闻千寻来到这处山谷的时候,容子倾和蔚椋已经打点得衣着得体,完全看不出刚刚厮混过三天三夜了。
emmm……说是得体,也只有容子倾一个人勉强够得上。
蔚椋的法衣在斗法时被打烂成了破布条,现实里的他没有与容子倾联姻,又跟了闻千寻百年,穷得叮当响,储物空间里连第二件校服都找不出来。
他倒是不在意裸奔,整个人坦荡得很,但容子倾在意,他可不想对象的裸体会被别人看到。
于是在道侣的强烈要求下,蔚椋乖乖地躲到了容子倾的身后。
闻千寻一来,见到的就是酸臭道侣老鹰抓小鸡一般诡异的站队方式,瞬间察觉出某些细微的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