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往下,透过镜面去看两人身体彻底交合的地方。
沈明仪重进重出,每每抽出都带着水渍,窄穴被鸡巴欺压得分外可怜,穴口来不及合拢又被满撑成一个圆O型,即便如此还是在乖巧地不断往外吐着水,连腿根都湿全了,泛着晶莹淋漓的水光。
不论是视觉冲击还是身体内外带来的感受都令南玥难以承接。
“沈明仪,我…我不要了……呜”
回应她的,是身下愈加狠厉的抽送。
鸡巴越进越深,连小腹都被得插得涨满,俨然完全入到了最深处。
一种陌生的奇异感觉从下腹传到大脑中枢,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畅,是从未体验过的,有些排斥的涨意,当下正以一种难以言说的速度从身体深处开始往外满溢。
南玥有些慌张地想要喊停,“我不做了沈明仪,不做了……”
粗硕的前端深顶在花心,啃噬心脏般的快意得到了最佳抚慰,完全不再给她继续试图挣扎的机会。
大股淫液不受控地从穴内喷涌而出,将镜面弄得模糊不堪,水迹短暂停留后开始丝丝缕缕下淌,最后落在地板上,两人腿间。
即便如此沈明仪依旧没有抽出,摁着南玥颤抖的腰窝深重顶插。
南玥情难自已地仰起颈子,呼吸都是湿的,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整个人化水一般被沈明仪捏在手中肆意插干。
0039 后入(H)
从镜前换到床上时,南玥被操得腿心水涔涔的,刚挨到床单就泅湿了身下一小块布料。
顶灯被沈明仪打开,光线刺目,南玥无意识地伸手去扯被子挡。
不等她完成摸索到被子再盖到身上的举动就被沈明仪强行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沈明仪的掌心很热,按在她后腰的皮肤上,那一块都似火燎过般,烫得不行。
南玥有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再次感受到粗涨的东西顶在穴口,都顾不得高潮缺氧所带来的不适,南玥双膝磨着床单往前,手也去拍沈明仪卡在她腰间的手。
“不做了,走开,我真的不做…嗯啊……”
然而她根本不可能敌得过沈明仪,只能被他轻而易举地强拖回去重新摆好姿势,掐着腰臀深插进去。
整个穴道被都撑满了,南玥被插得全身一软,根本跪不住,腰跟着半塌下去,面颊陷进枕头里,显出两个极深的腰窝。
顶灯冷白光线照亮了房间的每一处,沈明仪于是得以看到曲线漂亮泛红的纤薄脊背与湿腻而饱满的臀。
沈明仪并未挪开目光,边重顶边抬手往上,轻握住眼前美丽画卷上颤动得仿若要活过来的蝴蝶骨。
几乎是捏握上的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内里穴肉绞缠得他更紧,活像只转世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他微微撤出,低下眼。
彻底被操熟了的阴穴泛着透红色,穴口毫无阻隔而紧密的贴附着茎身,边缘甚至裹了圈白透的汁液欲掉不掉。
尽管如此,内里嫩肉仍旧贪心地嘬吸着深埋的那一截,像是害怕他突然退离而做出的讨好举动。
眼前所见到的画面太过淫靡艳丽,沈明仪不再看,挺腰,再一次将性器重捣进去。
胯骨撞上圆臀,鸡巴尽根没入,把甬道内的褶皱全数碾平,噗叽水声炸响。
南玥被插得短促尖叫。
“啊……哥哥…太深了……”
沈明仪指腹重新揉上那枚肿大的肉核,“哪里深。”
与娇嫩敏感的阴蒂比起来,沈明仪的手指很糙。
其实只能算是很轻浅的刮擦揉摁,但他插穴的力道极重,每一下都深贯到最里面,深抵快出,直把那口穴干得泛滥成灾,淌出的水打湿一大块床单,显现出明显而醒目的深色。
平时自慰用小玩具南玥都只敢开一档,两回强行吞沈明仪的手也不怎么争气,这会儿被操又被揉阴蒂,才高潮完还未平复的身体又一次被尖锐的快感剖开。
南玥爽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连喘息都无法被身体自由支配。
腹部那种令她害怕的满涨感再一次出现,南玥脑中警铃大响,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会想一出是一出地用吞药来强逼沈明仪就范。
她终于意识到再不加以干预,今晚真的可能被沈明仪干死在异国他乡的床上。
她颤巍巍地去捉沈明仪的手,奈何腿心实在湿滑无比,尝试几次都没能拦住沈明仪,反倒是把自己搞得更加狼狈。
掌心无意掠过交合处,手掌恰好碰到快速抽离的茎身,瞬间便沾染上满手滑腻腻的黏汁。
南玥想要抽离,却被沈明仪强行压住,他的手也是湿漉的,男女间的体型差在此刻完全显现,他后背抵压着她,他的掌心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不论是掌心还是手背都是自己被操出来的淫液,这个感受太不好了,南玥简直要崩溃,声音都带了哭腔,说出的话更是语无伦次。
“沈明仪……够了…真的够了……”
“我不要做了……”
“我让你去找未婚妻……我再…再也不拦你了……啊”
不知哪句话触怒到沈明仪,原本慢下来的肏弄重新加快速度,甚至比之前还快还重,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连贴在交合处的手都无法幸免,被性器碾得发烫。
南玥再也控制不住,哭吟出声,双膝颤抖地往前爬,在柔软的床单上磨出两道重而湿的痕迹,好不容易吐出一截,又被沈明仪掐着腰往回拖,直至重新尽根没入。
最深处那口汩汩不断出水的泉眼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爱”,都不再是慢慢往外流了,被干得含着鸡巴大股大股外喷水。
0040 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