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考一定会过的。”顾楠可怜巴巴地看着商铭保证。

补考,两个字从未出现在商铭的世界里,直到他得到了这个让人头疼得不行的小家奴。

顾楠虽然是家奴,可他们除了情事上手段狠了些,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育,这个成绩显然是拿不出手的。

商铭忍耐地闭了闭眼,不想和他讨论了。

男人拿起常用的戒尺,“腿张开。”

顾楠的眼泪瞬间就忍不住了,扑簌簌地沿着那张昳丽的小脸落下,美人哭泣,任谁看了都得心疼。

白生生的手指抓住商铭的裤脚摇了摇,“家主,不要……不要打……我下次真的不敢挂科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糯糯的只可惜他眼前的男人向来狠得下心管教他。

“主动张开腿挨打,还是被绑起来打,自己决定。”

顾楠明白了,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自己张开腿,好歹还有个数目,打完就行了,要是被绑起来,只怕要被家主玩到尽兴为止。

小家奴主动爬上桌子,抓着自己的腿分开,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漂亮的下身没有一丝毛发,因为被狠狠踩了几脚而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两只肉穴因为被长期使用而肥沃无比,殷红熟透,像是烂软的淫巢,随时都可以让男人在里头泄精,阴阜却嫩生生的,包裹着那颗小巧嫩红的花蒂太嫩了,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供人发泄欲望的家奴身上。

仿佛察觉到家主严苛的视线,整个暴露的下身都在可爱地颤抖着,畏惧即将到来的惩罚。

顾楠咬着唇不敢看商铭的脸色,他只希望家主还有些心疼他,抽一抽两只小穴就行了,不要打嫩得不行的阴蒂。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冰凉的戒尺就在阴蒂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天打这里。”

商铭淡淡地说,“满分100分,一门考了28分,还有一门16分。”

“72下和84下,一次打完还是分开打?”

“分开打……”顾楠讷讷地说,要是直接被家主朝着阴蒂用戒尺抽上一百多下,阴蒂会被抽坏的,他不想好几天都合不拢腿。

商铭挑眉,他就知道小笨蛋会这么选,只想着不要一次被罚得合不拢腿。

却没想过哪怕让他隔两天,阴蒂又肿又鼓根本没恢复,正是敏感到碰一碰都抽搐着喷水的时候,却要再度剥出来挨打。

每一戒尺下去,都是足以让人神智涣散的疼痛与快感。

顾楠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罚了,每次都被教训得双腿乱蹬,高潮到接近昏厥。

可每次都不长记性,下次让他选,还是要分开罚。殊不知分开罚可比一次打完残忍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商铭不会提醒他,小家奴既然喜欢分开打,那就分开打。

“啪!”甚至没有提前知会一声,猝不及防的第一下就落了下来。

戒尺挥地又快又狠,响亮地啪一声,力气大得戒尺抬起时阴蒂还在因为挨打而微颤。

“啊……!!”疼痛让顾楠无助地悲鸣,身体重重地挺动,最敏感的阴蒂受刑,疼痛不过一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小家奴抓着自己的腿呜咽不止,十指深深陷进白腻的小腿里,差点本能地就要合拢双腿,逃避这场淫刑。

可他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敢?

顾楠不敢。哪怕阴蒂酸痛难忍,可小家奴含着泪,非但没有放任自己合拢腿,反倒主动让可怜的肉珠更加暴露出来。

他要是敢在挨罚的时候逃走,或是合起腿来不让打,那就不是被抽阴蒂这么简单了。

他上一次敢在挨罚的时候逃跑,直接被关进了调教室里,被主人们当成骚狗玩弄,直到教得他听话了,才放出来。

啪!第二下!

疼痛让顾楠急促地喘息,可他大张的腿间却已经有隐约流动的水光。

商铭自然也发现了,“小骚狗才两下就被打湿了。”

顾楠难堪地抽泣着,敏感娇嫩到极点的阴核被戒尺残忍地抽打,再怎么疼也是会有快感的啊。

可他现在不说话,接下来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戒尺凌厉而密集的鞭打精准地落在阴蒂上,毫不心疼的力度,不过七八下,阴蒂就肿成了最初的两倍大小。

顾楠发出融化般的啜泣,疼得浑身发抖,腿间却越来越湿,未经触碰地一股一股流出汁液。

一连二十下,打得顾楠彻底瘫软,只知道乖巧地撅着阴阜挨抽,本该被温柔疼爱的花蒂被鞭笞得烂熟红肿,颜色艳得比熟烂的樱桃还要不堪。

然而他的主人非但没有心疼他,还说出更残忍的话,

“自己把阴唇剥开,阴蒂全部露出来,睁开眼睛看你是怎么挨打的。”

顾楠濒死般哭泣,对家主的话却不敢不听,纤长的手指摸到花唇才发现女穴早就湿透,连阴蒂都水光晶亮,湿漉漉地浸在一滩淫水里。

怪不得商铭一点都不心疼他,这个淫荡的小家奴居然早就被打得彻底发情。

“看着,长长记性。”

“啪啪啪”的鞭笞声不绝于耳,顾楠却不得不张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蒂被打得越来越红,实在肿得不行了,开始变成凝脂般的半透明。

戒尺抽下来的声音凌厉无比,两只水光淋漓的肉穴海葵般拼命翕张夹弄,淫水被一股一股噗噗地吐出。

“啊!!”顾楠仰头尖叫,骚逼一直在流水,阴蒂被打一下,两只穴就抽动着抖,主人哭可怜,身体却似乎很喜欢,居然一次又一次地潮喷。

“唔……家主……”顾楠呜咽着讨饶,三十二……啊呜……真的不行了……好难受……三十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