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手指太多了啊啊啊啊!!”
景舟尖叫着潮喷了,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抽抽搭搭地哭,雪白的小腿打着颤,赤裸着下身,穴口吐出大股粘稠的淫水,失禁了一般。
景舟难堪又羞耻,哪怕已经潮喷了,叔叔们的手还在摸他的逼,像玩面团一样对他的嫩逼、花唇、阴蒂又拉又扯,很疼却又有蔓延的快感。
景舟像无助的小动物,赤裸地躺在叔叔们中间被任意玩弄,忍不住咬着唇抽泣。
见他哭得可怜,林琛终于开口阻拦,“别把手里往里插,手指就行了,手掌还不行,拳头更加不行!”
“小朋友虽然骚,但还是个处男,这雏逼被手指破了处可不行。”
男人们调笑着,倒是配合地把手收了回去。
景舟被这话刺激得发臊,身体更敏感了。
他被摸得直接潮喷,更加发了骚,小处男迫不及待地想接触更多没尝过的东西。
漂亮的眼睛趁着擦眼泪时隐晦地扫视着,似乎在比较叔叔们胯间谁更大。
哪怕他竭力掩饰着,还是掩饰不住眼里的渴望和淫荡。
他这样单纯,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那股子骚气在一群老狐狸面前简直无所遁形。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明明是你自愿让叔叔们摸逼的,自己高潮了就不让摸了,还一直哭,扫了叔叔们的兴,是不是该罚。”
景舟只能点头,“景舟扫了叔叔们的兴,是该罚。”
“那你把腿张开。”
景舟不知道他们又要做什么,只能乖巧地张开腿,露出被玩得泥泞湿润的逼。
“啪!”
重重的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下!力度大得嫩逼几乎要被甩飞出去,瞬间通红。
“啊啊啊!!”景舟下身重重地抽搐,犹如脱水白鱼濒死的挣扎,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一巴掌太疼了,穴肉疯狂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叔叔……啊啊骚逼被叔叔打了……好疼呜呜……好疼……”
另一个人问,“就准他打,我们不能打?”
这似曾相识的问题……景舟只能摇头,声音哽咽,“叔叔们都可以打。”
下一秒啪啪的巴掌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景舟疼得连连哀鸣。
男人们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扇耳光一般残忍地掌掴那只嫩逼。
景舟哭得狼狈极了,脚趾蜷缩着阵阵颤栗。
男人的力气几巴掌已经够他受的了,何况那么多男人一起,玩玩具似的在他逼上抽耳光。
一人打几巴掌,嫩穴很快肿得不堪入目,景舟根本数不清挨了多少巴掌。
“叔叔……不要打了啊啊啊……骚逼好疼……”
“唔唔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又喷水了……”
嫩逼被打得淫水四处飞溅,阴阜肿成了馒头高,阴蒂更是鼓得像小枣,通红滚烫,时时抽搐着喷水。
“叔叔……不要打了呜呜……”
景舟呓语似地呢喃,腿根大大张开,腿间的桌面满满一大滩淫水,高潮射出的精液也溅得到处都是。
之前是叔叔们不让他合拢腿,现在却是他自己不敢合拢。
一旦合拢腿根,穴肉摩擦,钻心的疼痛和快感便从嫩逼传向四肢百骸,不用任何刺激景舟就能潮吹。
可他的求饶实在心口不一,明明嫩逼挨了耳光,却不断地潮吹。
林琛知道他骚,也没有喊停。
于是包间里的男人谁有兴趣,都可以尽情掌掴这只又嫩又骚的逼。
在休息的短暂间隙,景舟在桌面上哭得蜷成一团,男人们交谈着,他却根本听不清男人们在说什么,可怜又可爱。
有人不知原委,皱着眉嫌弃,“怎么骚成这样,却这么不耐打,挨几个巴掌的功夫高潮多少次了?”
“不谢谢叔叔们赏他高潮就算了,就会喊疼。”
林琛笑笑,终于说话,“不是不耐打,是刚在厕所被皮带抽了一回,还没长好,你们这就打第二顿了。”
“小朋友的处男逼受不住。”
这实在让男人们深感意外。
林琛的运气也太好了,出来喝个酒就能捡着这么个极品的孩子。
他们嫉妒得咬牙切齿,泄愤似的抬起手又啪啪地扇景舟的逼,“小骚货在厕所勾引男人?”
“欠虐的骚逼,活该挨打。”
“又打出水来了。”
“啪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滋滋的水声越发粘稠,景舟尖叫着又潮喷了,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