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大股淫水瞬间喷了男人一手,阴茎瞬间高高翘起。

海啸般的疼痛和快感汹涌而来,景舟两条腿忍不住地哆嗦,自己的逼一定被这个男人拧肿了,说不定连嫩肉都被拧紫了。

“硬了,这么爽吗?怎么喷了叔叔一手的水?”

景舟诚实地点头,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小口喘着粗气,“爽……”

“穿这么紧这么细的丁字裤,骚货是不是喜欢被勒逼?”

景舟的脸瞬间红透,他想说自己不是骚货,也不喜欢被勒逼,可却比不过对快感的渴望,结结巴巴地承认,“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勒逼。”

男人笑笑,“叔叔可以满足你,但开始之后就要被勒到叔叔满意为止。”

景舟畏惧地咽了咽口水,可又抵不过快感的诱惑,只得点头,“让叔叔勒。”

“啊啊啊啊!!!”景舟骤然发出哀鸣般的尖叫,随即又想起这是在洗手间,慌张捂住自己的嘴巴。

细细的丁字裤被男人勾在指间,猛地向上一提,布料瞬间深深陷进娇嫩的逼肉中,嫩逼严重变形,抽搐着吐水。

男人用的力气很大,几乎勒着逼将景舟整个人提起,景舟眼角含泪,他必须踮着脚尖才能触到地面。

雌逼仿佛从逼缝被勒成了两瓣,剧痛,酸涩,酥麻,快感,他呜咽着泪流满面,张着嘴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几乎要被勒得背过气去。

大股大股的淫水失控般喷出,景舟差点跪倒在地,好在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腰。

“叔叔……叔叔……不要勒了啊啊啊……骚逼要被勒爆了,好疼啊叔叔……骚逼烂了……”景舟拼命摇着头,含糊不清地求饶。

男人手指松开,被勒得死紧的逼穴猝然得到解脱,像一张真正的小嘴拼命张合,解脱的快感和剧烈的酸痛混杂。

景舟无助地蜷缩着脚趾,又潮喷了……

仿佛只过了很短的一会儿,景舟还没休息够,嫩逼还在抽抽地疼,滚烫通红,男人的手指却又勾住了丁字裤。

景舟哭红了眼角,忍不住求饶,“叔叔,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求您了,逼还很疼……呜啊……”

“乖。”男人漫不经心地安抚他,“不疼,小朋友潮喷好几次了。说说过开始了就要玩到叔叔满意为止。”

男人的手指再次猛地用力,勾着丁字裤几乎将景舟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停下啊啊啊……骚逼烂了呜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呜呜爽死了啊啊啊啊!!”

景舟小腿乱蹬,压抑不住地哀鸣着,逼穴却止不住地流水。

他的手指无助地捂着逼,哭得抽噎。

穴肉被丁字裤深深勒进,勒得扭曲变形,颜色从淡粉硬生生被勒得通红,最后变成血液流通不畅的发紫,整只逼仿佛被绳子绑起来,布满狼藉又情色的深红勒痕。

景舟脱力地靠在墙上,双腿颤抖,雌逼穴口仍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汁水,因为穴口剧烈的张合而挤出了细密的泡沫。

“爽吗?”男人笑着看他。

景舟狠狠打了个哆嗦。很疼,他真的以为自己的逼真的要被勒坏了,穴肉抖得近乎抽搐。

可是也很爽,他第一次连着潮喷这么多次,而且没有摸鸡巴,也没有玩阴蒂,仅仅是被勒着逼磨,就喷了……

他脸红地点点头,诚实又羞涩,“爽……谢谢叔叔。”

男人摸了摸景舟的头。

他很手痒,有些意犹未尽,许久没遇到过这么骚又这么纯的孩子了。

“还想不想更舒服?”

景舟打了个寒颤更舒服?被勒得嫩逼仿佛要爆开,汩汩往外喷水还不够舒服吗?

“想不想跟叔叔去隔间里玩玩?”男人的手指揉捏着他滚圆的臀肉和湿漉漉的逼穴,“这么骚的屁股和逼,想不想挨打?”

景舟手指哆嗦着,连嘴唇都在颤抖,在外面,叔叔就已经这么狠了,跟着他进隔间吗?

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男人勾住他的丁字裤用力,在景舟抽泣声中牵着他往隔间走去。

很快,隔间传出残忍的肉体拍打声和年轻男人崩溃般的痛呼和淫叫。

过了许久,隔间的门再次打开,男人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去洗手台洗着满手黏腻的淫水。

景舟双目发直地软到在厕盖上。

他上半身仍是干净纯洁,下半身却已经赤裸得张开腿,被玩弄得像个婊子,腿根抽搐般颤抖,根本不敢合拢腿。Q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稳>定更)肉闻

他屁股上首先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巴掌印,打得鲜红透亮,臀尖甚至已经显出半透明的凝脂,像极了熟透多汁的肥桃。

接下来是凌乱狠厉的皮带印。

施虐的男人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先用巴掌扇他,后来便解了皮带抽他的屁股和嫩逼。

嫩逼被抽成了一滩淫靡多汁的烂肉,阴阜肿得像馒头,皮带的鞭痕错落无章。

整只嫩逼抽搐地发着抖,每过一会儿就失控般吐出一小滩淫汁。

“叔叔……”过了好一会儿,景舟才颤颤巍巍地穿好裤子出来,男人靠在洗手台上,似乎正在等他。

“叔叔。”景舟期期艾艾地又叫了一声,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