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浅一深的频率最适合肏这些装腔作势的骚货,快感总是若即若离,却没个痛快,能把肖守折磨得求着薛迪狠狠肏他,把骚穴肏烂了才好。

薛迪胯下抽动着,学长被他肏得红舌吐露,连口水都要失控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实在过于色情,伴随着骚货又痛又爽的叫声,室内一片火热。

“不要了……拔出去啊混蛋……啊!”肖守跪趴在床上,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肏射了多少次,只知道那该死的男人不仅不带套,还射了他一肚子的浓精

自己被他肏得几乎昏死过去,薛迪果然如同开始所说的一样,哪怕自己哭着求饶,都没有放过他。

到最后,他几乎是跪下来求他不要再肏进来了,却被他强行握着手腕,就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又是一通狠肏。

被勾了一肚子邪火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等到薛迪终于餍足,肖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特别是腰部以下的部分,哪怕薛迪已经拔了出来,那张小嘴儿也根本合不拢,而且异物感强烈极了,总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还死死地插在淫穴里,肆意地搅弄一般。

欲望得到充分满足的男人总是特别温柔,肖守被他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凌乱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浑身青青紫紫的,不是被男人大力啃咬出来的,就是皮肤太过娇嫩,男人留下大量的指印。他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此时连那白玉般的小腹都是鼓起的。

薛迪看他这被自己肏烂了的淫荡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柔软,附身温柔地在他头上亲了又亲。

“唔……”肖守可不怎么想让这个操得自己腰疼屁股疼的人亲,躲闪着他的吻。

薛迪倒也不强求,笑了笑,转而恶劣地大力拍打了几下身下人肥软的屁股,惹得他又是一阵抽搐,合不拢的小嘴儿颤颤巍巍地吐出刚被男人内射进去的浓精,那一圈嫩肉被操得又红又肿,瑟缩着,委屈极了。

“别打我……”身下人吃痛,抿着嘴想要逃离他的大手。

想到之前这人高冷的一张脸,连声音都是冷的,居然叫得那么浪,那小细腰真软,腿也软,操起来当真过瘾。

薛迪舔了舔嘴唇,开了荤,哪能忍住就吃一次。

“学长,你好骚啊。”男人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戏谑,“那么饥渴吗,三更半夜地出来找操?”

肖守不理会他的调笑,他被肏得浑身都软了,特别是屁股和骚穴,几乎失去了知觉,那该死的学弟居然一边肏他的后穴,还一边打了他不少巴掌,害得他又痛又爽,不知射了多少次。

“以后老子喂饱你,骚货。”

肖守对他暗含羞辱的话语倒是毫不在意,大美人被操得过瘾了,欲望得到充分满足,此时从头到脚、连呼吸都写着情欲的味道。

“好,你要是想做,随时可以找我。”送上门的自动按摩棒,不用白不用啊。

【作家想说的话:】

么么哒~

出轨的学长就该虐烂他的骚穴

肖守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一身酸痛,尤其是后穴的肿胀,异物感挥之不去,好像男人的硬物还插在里面一般。

肖守脸色煞白,可是这身痕迹,却不是薛迪留给他的。

要是被他知道了……

床边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正要往外走,见他看过来,笑了笑,“宝贝儿,一段时间没操你,怎么更骚了。”

见肖守不理他,便自顾自地说道,“小学弟的鸡巴是不是太小了,天天晚上操你,还那么紧。”

这人是学校的篮球队长,也是肖守的炮友,去集训了,今天才回学校,一回来就要肏他的骚炮友,万万想不到被拒绝了。

“我……最近有伴了。”

“哦。”男人满不在意,“那个小学弟?他们告诉我了,怕什么,他不是不在吗?”

见肖守不为所动,男人挑挑眉,“咱俩不来个分手炮?”

“我们本来就是炮友,哪来的分手炮?”

“啧,”男人硬是往宿舍里走去,“现成的地儿,你张开腿就能爽了。”

一开始肖守还百般抗拒着,可是他本就力气小,被按着强奸一般肏了进来后,也爽了,居然半推半就地一起干了起来。

此时,肖守咽了咽口水,终于开口:“你不是说就蹭蹭不进来吗?”

“嗤……真可爱。”

“滚。”

“啧,”男人挥了挥手,“有了新欢小学弟,我这个旧炮友就没用了。”

肖守小心地眨了眨眼,看着自己浑身密密麻麻的吻痕,简直触目惊心,后穴被干得嫩肉外翻,根本合不拢,肥臀上还布满了男人拍打出来的指痕……苯文件来于一《三九寺'九寺六三一

这要是被薛迪看到……肖守猛的打了个寒颤,告诉自己不会被发现的,他还要两天才回来。

薛迪家就在本市,周五晚上他操完了骚货学长、大鸡巴却还插在里面不愿意拔出来。

“好重……”肖守受不了地试图推开他,“拔出来好不好,小穴要被插坏了。”他软下声音,糯糯地求饶。

薛迪实在受不了他这张高冷的脸说出那么淫荡的话,翻身让这骚货躺自己身上又是一顿猛亲。

“老婆的淫穴实在是太爽了,就是有点紧。”

“不过没关系,”薛迪自顾自地说着,“老公过两天给你带个好东西,保准把我们小宝贝的骚穴操得又松又软。”

肖守全然没留意他在说什么,眼神雀跃,只知道他要回家,两个晚上不回来!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自己再骚也招架不住他公狗一样索求无度地干啊,腰都要被他撞散架了。

自己自从和他好上了,俩人夜夜笙歌,肉浪翻滚,快活极了。

但也腰酸背痛,萎靡不振,这学弟简直是个人型打桩机,自己都快被他肏穿了。

薛迪自觉表现神勇无比,这骚货勾得自己都快变公狗了,天天就想嗅着味草他的骚穴。

此时,见他这表情,薛迪反倒不乐意了,明明每到晚上就往自己身边黏的是这骚货,求饶的也是这骚货,现在自己要回家,他居然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