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笑得不怀好意,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往里插,眼见着小屁眼被越撑越满。

“好舒服……啊……北哥的手指好会插啊啊……骚点被肏到了……啊啊肏死骚货了……”

李慕被他的手指插得意乱情迷,嘴里坦诚地喊出男人喜欢听的骚话。

向北凝神看着被肏得越来越松软的小穴,忽然想知道它究竟能被撑得多大,

“骚穴被拳交过没有?”

“啊……”李慕听了他这问题,心底一慌,身体更加软了,浑身泛着情欲的红潮,像是颗熟得烂软的桃子,一碰就能滴出汁水来。

“说!贱穴有没有被拳交过!”向北冷声逼问,手指如同毒龙一般在小穴里肆虐,将里面的肉鞭挞得敏感无比。

“北哥啊啊……轻点……啊啊……”

哪怕李慕不想承认,可也不敢撒谎骗向北,那些敢在这男人面前撒谎的,估计都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他只能咬咬牙承认,“玩过。”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这么强,哪怕自己只是他的小情人,估计也讨不了好。

果然,向北的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手指也不再殷勤地逗弄他,淡淡地问他,

“哪个穴被拳头肏过?”釦群七1.乌灵226九

“屁眼……啊啊……屁眼被拳交过……”李慕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试图挽救,“但是只被玩过几次……”

‘只被玩过几次’。呵,向北都给他气笑了,又被别人抢先玩过了不说,还玩了不止一次。

向北心底那点隐约的悸动消失无踪,归根结底这骚货是从酒吧带出来的,不干不净,当个玩物就行了。

“骚逼也被拳头操过?”

李慕心底一凉,这是要往他的骚逼玩拳交?他骚归骚,浪归浪,可那只又小又嫩的逼眼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李慕咬牙,可是想想向北给的钱这么多,也买得起这样玩,他强撑着勾起一抹笑,

“骚逼没有被操过……小骚逼还等着被老公的拳头开苞呢……”

李慕特别清楚这狗男人对于“第一次”的执着,每当有和第一次相关的,他都反反复复明示暗示。

“开苞”、“破处”、“第一次”、“好疼,没经验”。

果然,向北被讨好得很到位,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李慕舔舔唇,像是狡黠又勾人的媚狐狸,他不想小骚逼被向北拳交,得想办法讨好这个男人。

他软软地靠在向北身上,用两团柔软蹭着男人坚硬的胸肌,缠绵色情,蹭得向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兽类的贪婪。

一双白生生的藕臂勾着向北的脖颈,李慕黏黏糊糊地献殷勤,

“骚货的小子宫也没被干过,第一次留着等老公来干呢。”他说‘第一次’时说得尤其缠绵乖巧,仿佛都向北情根深种。

向北咽了咽口水,暂时打消了用小嫩逼玩拳交的打算,那么紧的逼穴,小子宫都还没被操过,应该让他的大鸡巴先爽才对。

小骚货骑在向北身上,香肩半露,领口开得很大,乳头已经若隐若现,修长白嫩的大腿在向北的西装裤上缠绵地蹭,勾得向北恨不得当场就干死他。

可是他听见了其他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小弟们痴痴地看着骑在他身上,淫态毕露的李慕,想必心中已经意淫了一万次。

操!向北心里骂了一声,抱起李慕就走,回家再肏死他。

纯黑色的床单上赤裸的肉体纠缠不休。

李慕喘着粗气,被向北掰开双腿狠肏,紫黑狰狞的阴茎在股间凶狠进出,捣出四处飞溅的汁水。

李慕浑身都白嫩嫩的,在向北古铜色皮肤的衬托下更是扎眼得很。

他的身型比向北小了太多,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被覆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脱衣舞男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向北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一双长腿压在肩旁,握着他的脚踝尽情享受。

“啪啪啪!”

“啊啊……轻点……老公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不……不行了要喷了啊啊……”李慕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咿呀乱叫。

向北的体力好得惊人,肏得又深又重,像是打桩一般毫不怜惜又不知疲倦,似乎恨不得将小嫩逼里的软肉都肏烂肏熟透。

几乎被对折的李慕被他肏得摇晃不已,他被握着腿架高,两人交合的下身几乎就在他眼前。

狰狞丑陋、青筋暴起的性器在那个粉色的小穴里进出,肏得凶狠又残忍,紧致的小口被迫张开,吞吐那根巨物,被肏得不断吐出淫汁,也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肿。

“啊……好舒服……骚逼被肏烂了啊啊……好深、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李慕仰着头浪叫,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硕大的龟头狠狠撞进去,已经被肏得肥嘟嘟是骚逼淫秽地吞下向北的肉棒,李慕像个婊子一样浪叫不休,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哪怕被肏得半死,李慕依然很有职业操守地伺候自己的金主,淫荡地扭着腰,主动挺着小逼去迎接一次次深入的阴茎。

肉穴一次次地夹紧,吮吸,里头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殷勤地伺候那根大鸡巴。

向北爽得仰头直抽气,这贱货太会夹了,差点勾得他直接射了出来。

差点丢了面子的向北愈发不留情面,猛地摆动公狗腰,粗大的阴茎像是毒鞭一般往嫩逼的最深处插,四处鞭挞,要将这只肥穴肏得合不拢。

李慕被肏得香汗淋漓,腿搭在向北身上无助地摇晃。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双眼发直,只会吐着舌头喘气!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生死沉浮,痛苦快感,全都由向北掌握。

李慕失神地看着还在自己身上耕耘、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