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时却出现了一面镜子,将她赤身裸体与男人纠缠的淫态清清楚楚的照了出来,打碎了她的梦境,让她清醒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变成一个小淫妇,大张着腿吞吃男人的粗茎,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滚滚而落,胡乱摇着头,“不,不,我不要看!”
扶光低声诱哄:“就看一眼,容儿很漂亮。”
“不,我不要,求求你……把这镜子收走……”她侧过脸,在他怀中颤得厉害,伸出嫩红的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讨好地舔他的下巴。
0052 51.仪式感(这个h结束啦)
霍云容哭得抽抽搭搭,连带着下面的肉穴也一抽一抽的,裹着那粗大的肉根不停吮吸,扶光被她吸得下腹绷紧,轻轻嘶了一声,忍不住在那销魂洞里狠狠撞了几下,挥手拂灭室中的烛火,房中瞬间陷入了黑暗。
然而那镜子却是没有消失,仍旧立在他们身前,扶光夜能视物,便是熄灭了烛火,也能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
就见那镜中,霍云容浑身赤裸,双腿分跪在梳妆台上,大腿被抓得通红,一根粗硕狰狞的男根在她腿间那隐秘之处凶狠地进出,上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胸前两团娇肉被撞得发浪,侧过脸伸着嫣红的舌尖不停舔他的下巴,双眸紧闭,满面泪痕。
双眼紧紧盯着镜中淫糜的景象,他在霍云容耳边轻声说道:“别哭了,我把烛火熄了,你瞧不见了……”
霍云容将信将疑地睁开了眼,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瞧不见,恰巧这时扶光又从后吻上来,她微张着嘴,被含住了舌头吸得口水直流,神智又渐渐混沌起来。
扶光从背后抱起她,手臂抄在腿弯下,将她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腿间骚红的肉穴就在眼前缓缓绽开。
姿势的变换让霍云容惊喘一声,她顿时没了着力点,惴惴不安地靠在扶光的怀中,慌得反手抱住扶光的脖子。
她这一抱,便将两只嫩乳都往前挺了出去,成了个门户大开的淫浪姿势,殷红的乳珠缀在粉肉团上,娇得发颤,发丝垂在扶光胸前,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她自己瞧不见,扶光可是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深长而凝重,眸中金光闪烁,似要烧起一团烈火来。
他低下头,张口咬住她的颈子,尝到一丝汗液的咸味,架着她的腿疯狂抽顶起来,将她插得浑身乱颤,舒服得满口淫叫。
霍云容仰长了脖子,侧着脸去贴着扶光轻轻蹭,星眸半闭,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肉穴被粗大的阳物磨得火辣辣的,仿佛要融化了,又骚又浪地喷出半透明的粘腻淫水来。
扶光在镜前又插了一阵,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高潮喷水的浪样,闷哼一声,性器在她体内骤然膨胀,龟头钉在她的宫口处,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来。
霍云容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蹙着眉头难受地轻哼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双臂无力地从他颈上滑落,迷迷糊糊的要往前倒。
扶光放下她的双腿,一把将她的腰肢捞起,胯下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很快又硬了起来。
霍云容的双脚骤然触到地面,膝盖却是一软,根本站立不住,颤颤巍巍的要倒下来,却被扶光搂紧了腰,抵在身后缓慢地干她刚刚高潮过的穴。
她被顶得往前一耸,就听到扶光在她耳边说话,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听得不真切:“咱们回床上去吧。”
她的脑子还茫茫然的,就被插着穴往前走了,扶光将她的腰紧紧箍在臂弯中,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乳肉玩弄,在她穴里抽插几下,就抱着她的腰往前走一步。
等走到床边时,霍云容浑身都淌满了热汗,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软绵绵地往前一倒,屈着腿跪趴在床上,神情迷乱地晃着屁股吞吃他的肉棒。
扶光压在她背后,以兽类交媾的姿势干着她软得一塌糊涂的水穴,扳过她汗津津的下巴与她接吻,两人的气息紧密地交缠到了一起。
不知做了多少次,等到扶光终于肯停下来的时候,霍云容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扶光摸着她汗湿的脸,凑过去亲了亲。
两人在谷中亲热过那么多次,却是头一次在能在她房中干这事,他将霍云容搂在怀里,有些出神地看着房中的物事。
一想到她就是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慢慢由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小娃娃长成了娇俏动人的明艳少女,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滋味,隐隐有些明白为何凡人成亲总是要有这样那样的繁文缛节。
0053 52.没日没夜
过后几天,霍云容曾试探着将白虎带出门去,但是家里人一瞧见她们,神情就会顿时紧张起来,次数多了,霍云容也有些闷闷不乐,不怎么爱出房门了,整日只与扶光在房间里待着。
这倒是大大称了扶光的意,关起门来,不分白天黑夜的缠着霍云容干那事。
她的床小,自己一人睡时是正正合适,但是若再放上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可就变得太局促了,两人一道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挤得没处放。
扶光便将她抱起,放到身上,搂着她的腰一上一下地交叠躺着,她像只青蛙似的趴在他身上,乳肉紧紧贴在他胸前,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夜里就这么睡了。
睡上几个时辰,天还未亮的时候,穴里那根大东西又有了动静,她困得很,眼睛都没睁开,小穴却已经在睡梦中浪得发了大水,自发地吮着那根大肉棒一吞一吐的了。
扶光这时总是极富耐性,并不欲将她吵醒,只是托着她两团粉嫩的臀肉,顶着胯缓慢又轻柔地磨她的穴,磨上半个时辰,她就在梦里喷出了水,迷迷糊糊去了一次。
再过得一会儿,她就慢慢醒了过来,穴里含着一泡浓精,小腹微微隆起,茫然地睁开眼睛,眉眼之间尽显娇憨之态。
扶光瞧得心动不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头没脑的亲了下来,霍云容还尚未完全清醒,就被亲得口水直流,怔怔地盯着他看。
然后又开始了新一波激烈的交媾。
有时娘亲会经过她的房门口,霍云容听到她的脚步声,明知她听不到房中的动静,却还是紧张得簌簌发抖,下边的软肉将扶光那孽根吸得格外紧,只把扶光吸得腰眼发酸,爽得险些出了精,然后扣着她的小细腰就是一顿猛插。
她那软穴就没空过,吞着扶光的肉具,不知吃进了多少精水,白生生的肚皮鼓起来,里头都是他射出的脏东西,像个淫娃娃似的捧着肚子在他身下娇声浪叫。
扶光看得眼里冒火,伸手去摸她软嫩的肚皮,掌心轻轻摩挲,然后轻轻往下一按,霍云容尖叫一声,身子猛的往上一弹,穴口咕呲咕呲的往外吐出白浊的浑精来。
霍云容每日只在三餐时分出房门,同母亲和嫂子一起准备饭食,然后一家人用过了饭,稍稍说过几句话,就回了房,家里人知道她房中有一头白虎,也不敢留她多久,生怕白虎独自在房中久久见不到她,忽然发狂冲出门来伤人。
霍云容与扶光约好了时间放她出门,不许胡闹,他每次到了她该出门的时候却总是恋恋不舍,抱着她不放,胯下那物埋在她穴里插个不停,直到霍云容真的生起气来,才不甘不愿地将精水射出,霍云容匆匆穿上衣服,穴里含着一泡尚未来得及吸收的浓精,坐在桌边吃饭时总疑心自己的肚子在咕呲咕呲的冒着水声,低着头格外难堪。
她时常去采药,对一些粗浅的医理也稍有涉略,知晓纵欲伤身的道理,可不知为什么,与扶光这般胡天胡地的闹了这么久,她并没觉得自己变得体虚身弱,反而有种气血精力日渐充沛之感,便是被他压在床上折腾一整天,也只需睡上几个时辰就恢复好了。
0054 53.委屈
正午的日光漫洒下来,铺满了整个院子,暖融融的照在人身上,格外惬意。
霍家母女面对面的坐在院子中,跟前堆着的是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菜。
霍云容心不在焉地择着手里的菜,时不时的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往房门的方向瞥上一眼,明知什么也瞧不见,她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容儿,你与那白虎整天待在房中做什么?”霍母手中拿着一把碧绿的菜叶,略一踌躇,忽然出声问道。
霍云容登时回过神,心下突的一跳,不知娘亲这话是何意,只愣愣地看着她。
霍母手上动作不停,看着她说道:“我有时经过你房间,总是听不到动静,你一整天都在房中睡觉吗?不闷吗?”
霍云容心慌得要跳出来,脸上发烫,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浮:“我,我在房中刺绣啊……他睡觉,你们都怕他,我也不敢随意带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