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那人看着花如意这般反应,低沉悦耳的笑声轻轻响起,“小如意,今天可不行,我们的良辰吉日,还是得按程序来。”

花如意歪了歪头,不解男人话中的意思,只想再次贴着他,就像刚刚那样就好。

“听话。”男人对她说。

花如意只好忍耐住内心无比的渴望,乖乖地停止了娇娇贴过去的身子。

奶娘便是这样的,只要她乖乖的,便什么都会满足她。

她要求也不高的,只要男人以后偶尔来找找她,像刚才那样子,偶尔来抱抱她就好,这样她就能汲取到足够的力量,让她能够安安稳稳地在这座坟墓般的宫殿里过下去。

男人见花如意收回了身子,摆出了端正跪坐的小姿势,又是轻轻一笑,内心却远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心中的野兽早已经狂躁性急,直想冲破他自己设下的樊笼出来尽情享受自己的猎物。

但是不行,既然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人作为他这一辈子的宠物,那就得尽到主人的责任才行啊。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微微挑起盖帕的一角,嘴角笑意加深,有些期待花如意在见到他之后会是什么表现。

然后不再停顿,直接将指间捏住的盖帕掀起,再用内劲弹[追新钯壹泗陸五期氿令汣]远。花如意因突然失去了盖帕,眼睛直接暴露在强光线下一时受不住,她低偏着头闭上眸子缓了一会。

随着红盖头在远处空中的缓缓飘落,花如意也终于适应了这般亮堂的光线,她缓缓睁开眸子……

因侧偏着头,率先进入花如意眼帘的,是周围的环境,她所跪坐着的地方,是一张宽阔无比的床榻。

床榻周边几米远处,好几块巨大无比的红绸从顶端不知挂在何处的某个地方如瀑布般垂直而下,将床榻笼罩得严严实实的。

红绸上缀着无数夜明珠,正是这些明亮无比的或大或小的夜明珠将这个密闭的空间照亮,恍若白昼。

红绸鲜艳,夜明珠如日光耀,将这一块床榻置于暧昧春情、韶华烟景的氛围之中。

真美啊,花如意静默无声地感叹,她从没看到过这么美的地方……殊不知,这般用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堆出来的美景,世间恐怕也只有她一人能享受得到。

被惊艳到的花如意,最后才将视线滑到抱她来此处的男人身上,男人嘴角含笑,任花如意先仔细欣赏为她而精心布置的新婚洞房……

花如意却在看清男人脸庞时,瞬间颤了颤身子,噤若寒蝉不敢再动作。

眼前这男人……正是那天将她打入冷宫的冷酷帝皇,让她陷入这般死寂境地的帝皇,难怪声音听起来会如此耳熟……

花如意心中慌乱,因月余的久未活动而变得迟钝的身体,在心中惊惧的累积到达一个顶峰后,竟也被刺激得迅速伸出手臂撑在臀下得大床上往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注视着她害怕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鹰眸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样就不乖了啊,小如意。

“过来,如意,我们还得喝交杯酒。”帝皇本想初夜耐心对待她的心思也冷了下去了,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强势而不容拒绝。

“……皇,皇上。”花如意再不敢开口也不想再触怒帝皇,许久未和人交流过的嗓子再次启动起来未免会有些晦涩,她声音有些干焦。

“不是说,进了冷宫便不能再见到皇上了么。”

花如意喃喃问道,因后退躲避,纤细易折的手臂撑在了后方而身体被迫展开,厚重的嫁衣也无法遮掩住高高。耸起的丰满胸。脯,往下猛地一收是一掌堪握的腰肢,嫁衣在此散开铺在身周,如同花瓣将稚嫩的花蕊衬托。

身材这般惹火,花如意本人却将小小的脸庞低低地垂着,看上去像是只刚出了蛋壳却找不到母亲正瑟瑟发抖的小雏鸟,旁人轻轻一根指头便能伤害到它。

神态那般脆弱、身姿却那般窈窕妩媚,令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也不知心中起的爱火还是欲。火,但却都在熊熊燃烧着,只怕下一刻便能火势大起,令主人凶狠地扑上去将毫无攻击力的猎物撕碎啃食入腹。

“……怎么,进入冷宫便可以不尽本分了。”帝皇脸色一转,变得十分严肃,仿佛在极正经地指责着花如意的惫懒似的。

“……啊?”花如意懵住了,她呆了会,被这般指责心中竟微妙地生出了一种犯了错才会有的心虚感。

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小心地伸出爪子的幼猫般,她谨小慎微地缓缓跪坐起身,抬起头,露出了整个脆弱纤细的脖颈,眸如秋水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这魁岸高峻的男人,生怕像那天叩见时再次惹起他的不喜。

“皇上,如意的……本分是什么?”花如意谨慎的表情下流露出了些微茫然。

“自然是作为朕的后宫,好好服侍朕了。”帝皇高高地俯瞰着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花如意懵住了,难道进入冷宫还有服侍帝皇的本分吗……她跪坐在那想了想,好像之前教授的宫廷礼仪里,只说过冷宫是皇上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但是如果皇上来了的话,她现在已经是他后宫中的一人,确实得尽本分,服侍好皇上才行……

原来即使是在冷宫也要服侍皇上的。

就这样自己便在那儿想明白了,花如意突然觉得眼前黑雾拨散,一片豁然开朗。

既然这样的话,待在冷宫其实也没什么……就算要忍受之前那般的死寂,但是只要按照奶娘所说的去做,她还是有和奶娘再见的机会的!

想到这,花如意一扫之前的荒芜心态,竟振作起精神来,突然大起胆子朝气势威严的帝皇爬了过去,“那,皇上今晚是揭了如意的牌子,让如意来服侍您的么。”

她跪坐在他身前,仰着头殷切地看着帝皇,她的宫廷礼仪可是学得极好的。

帝皇将手掌缓缓抬起,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颈,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眸,只感觉腹下热火汹涌。

视线落在她白嫩的脖颈处,思绪飘远,要是在这戴上一条恰好箍住让小如意呼加

吸稍稍不畅的项圈是极好的,那样他的小宠便必须张着嘴,露出那点淫靡的舌尖来……

“如意,朕的本名是荣文御。”帝皇突然和花如意说起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一直伴随着他的本名来。

花如意却目露不解,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和她说这个,就算知道了,凭她的身份也是无法唤帝皇本名的呀……

“你以后不必跟其他人一般唤朕皇上,只能叫朕主人,作为奖赏,在你最想要求我的时候,可以叫出朕的本名。”荣文御说到这,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的手掌则一直落在小如意的脖颈上滑动、手指会偶尔轻轻逗弄。

花如意忍耐着细嫩皮肉被帝皇粗粝手掌摩擦的电流般的酸痒感觉,似懂非懂地听着帝皇所说的这番话。

最想求皇上的时候……难道到时候皇上就会答应她的请求么。

主人……

这两个字听来为何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花如意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材和皇上一般高大健壮,相貌却十分平凡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