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庶母又如何?惹了他这个阿哥爷,该罚便得罚。就让这贱奴跪在他院子里受罚,等她回去了,看还有哪个后院贱奴敢欺负他!

至于这个小贱奴嘛,雪儿,哼,这么好听的名字配这个小贱奴还是过了些。

“小贱奴,以后你便叫,”看了一眼身下的虎皮坐垫,弘昼又道,“以后你便叫小毛。”

弘昼一个念头闪过,曾经的云欢格格,便彻底沦为了五阿哥爷院中的低等侍婢小毛。而刚生产完的张氏,也因着女儿没有伺候好阿哥爷,连坐着跪足了三日铁链,熬过了训节院的惩处后,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喘过气来。

两年后。

“小毛,阿哥爷叫你进屋里说话。”有一婢女从屋中爬出来,叫正在屋檐下罚跪的云欢进屋去。

弘昼其实早就不生云欢曾经差点摔着他的气了,只是习惯性的欺负云欢。两人这几年生活在一处,年纪又差不了几岁,也算是一同长大。

“你如今出息了,连阿玛也让小爷宽恕你了。”已经八岁的弘昼看着小毛,喜怒不辨的开口道。

“求阿哥爷明鉴,贱奴从未在主子爷面前开口说过什么的!”小毛膝行到弘昼脚下,对着阿哥爷的脚连连磕头。

哼,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奴。

今天四爷正好到书房看儿子们读书,偶然发现小五的书童还是那个犯错的格格。他猜到小五是嫌弃身边的女奴比他大了十来岁,没意思,所以才把这个格格一直放在身边。

毕竟他小时候也有过这种别扭的阶段。年纪还小的男孩,自然只想着玩闹,嫌弃婢女们年纪大沉闷。

只是小五再过几年便有伺候房事的女奴了,留个年纪相仿的庶姐终究不合适,他便私下开口让小五把人送回训节院去。

“你滚回去吧,小爷已经跟训节院传过话了。”弘昼闷闷道。

小毛惊慌失措地抬头,无助的看向弘昼。

这是什么眼神?又不是小爷想丢了你!弘昼恼怒地拍了一巴掌小毛的后脑勺。

“阿玛说了,让你回去,你今天就走吧。”哼,反正他看这贱奴早就不想在他这院里待了,每回他去后院看耿氏,都要赖上大半天。

小毛听见是四爷的意思,也知道自然由主子爷说了算。这两年阿哥爷对她很好,阿哥爷消气后,便不再罚她跪铁链。晚上也不用跪在门外守夜了,有时候还允许她在脚踏上睡着。

知道她想张氏了,便故意说自己要去看耿氏,让她跟着伺候。到了院里又把她使唤出去,让她能去瞧瞧张氏。

平常侍膳时,还会故意扔些女子爱吃的软糕到地上,这是低等女奴份例里没有的,她总是吃得异常珍惜。

她比阿哥爷大了两岁,怎么会看不出阿哥爷的好意?

至于刚刚的罚跪,也不过是阿哥爷生气六阿哥向他讨要自己,回来便折腾自己跪在门外,每日下学后跪两个时辰,既是为了出气,也是为了跪给六阿哥看的。

你想要的人,我偏不给,还要故意罚给你瞧,气死你。

小毛简直能想象出阿哥爷罚她时的心情。可是如今,好不容易跟在阿哥爷身边伺候出样子,便又要回训节院了。

刚来时小毛还没完全明白女子的低贱地位,但连自己的生母都能被阿哥爷随意罚跪,她也就慢慢知道了女子的身份有多卑微。便是嫁出去又如何?还不是嫁与一个陌生男子做性奴,任人玩弄肆虐。

“阿哥爷,贱奴以后还能来给您磕头请安吗?”小毛俯跪在弘昼脚下,眼泪早就打湿了一片地。

“哼,小爷还以为你是那等没心肝的东西,出了这院子便要忘了小爷呢。”弘昼将脚踩在小毛头上,阴阳怪气道。

“小毛绝不敢忘了阿哥爷,阿哥爷永远是小毛的主子。”

弘昼气鼓鼓的将人赶走了,他才不信贱奴的承诺,至于她有没有良心,看她以后逢年过节来不来给小爷请安就是了。

“小毛呢,让她今天睡我屋里。”分别后的第一晚,弘昼显然没适应生活里少了个小玩伴,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小毛,如今又变回训节院里的云欢格格了。

啊啊啊啊啊,小爷才不想她呢!⑦15022⑥⑨《更多]

弘昼躺在床上,将脚下暖脚奴的肚皮踹得一块青一块紫,裹在被子里生着闷气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情不自禁写出骨科味了,以后想把弘昼和云欢安排进彩蛋里,“嘴硬心软手黑弟弟s×温柔包容斯德哥尔摩姐姐m”,还不错有没有?

本章彩蛋:康熙圣水贴加官

彩蛋内容:

“皇上,皇上饶命啊。”陈氏跪倒在康熙面前,苦苦哀求。

她是两年前刚进的宫,一直没有身孕,一时鬼迷心窍,竟怨上了同住一宫的贵人,将人推进了御花园的池子里,想让她肚子里的小阿哥无声无息地流了。

康熙知道这事,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可笑。

在这宫里,还有贱奴敢玩宫斗的?前朝之时女子地位还不似如今低贱,史书常有后宫争斗祸及子嗣,乃至影响朝政的。

而在当今大清,除了他皇阿玛那般主动宠爱一个贱奴以至忽视其他皇子,从而影响皇子地位的,还没有贱奴敢主动在后宫挑起争斗伤人伤胎的。

都是一样的下贱玩意,有什么可争的?便是生了皇子又如何?他看中哪个阿哥,纯粹是因这阿哥本身的品格,并不会因此善待宠爱他的母妃。

便是他如今重用老四,也从未因此宠爱德妃。还不是随着德妃年老色衰,宠爱不再?

所以这个陈氏倒真是让他纳闷了,怎么还有贱奴敢心存妄想伤人的?康熙作为上位者,实在无法和贱奴共情,也用不着他来体谅贱奴的难处,左不过犯了死罪,处死便是了。

只是差点伤了皇嗣,岂可一杯鸩酒让贱人轻松去了?

康熙一声令下,陈氏便被拖到了慎刑司。这是决意处死她,连训节院都不配去了。

康熙命人给陈氏施贴加官之刑,又因陈氏胆大妄为,特命以圣水替代酒水,让她被男子的腥臊尿液活活憋死。

陈氏被剥光了捆在板凳上,慎刑司的太监们迫不及待将手摸向陈氏的身体各处。他们虽是阉人,但哪有不想女人的呢?否则也不会有对食一说了。

如今来了个被皇上厌弃的宫妃,样貌身材自然比宫女好了许多倍,再处死她以前,当然要亵玩个痛快。

陈氏被赤裸着捆在板凳上,眼睁睁看着周围七八个太监摸着她的两穴奶子,还有太监褪了裤子,把那没了蛋的软趴趴肉棍往她两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