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垫奴和脚垫奴自不必说,主子爷的任何动作对她们的奶子都是重复施加的折磨,连带乳根都像移位般闷痛,却不敢发出任何痛呼,伺候主子爷时就得把自己当成个下贱玩意,任何个人感受都不能凌驾于服侍主子爷这件事上。
而如萱的骚穴则是被整个前脚掌突然完全捅入,一直到脚后跟处四爷才没有接着往里塞入。男人修长匀称的脚此时在如萱的骚穴里暖着,又紧又湿的质地让四爷感觉新奇不已,随即像交合般在如萱骚穴内抽插起来。
如萱想象着自己舔了无数次的那只雕刻般的贵足,屈尊玩弄自己一个低贱性奴的骚穴,便情动不已,穴道深处甚至涌出了更多的淫液,流在四爷的脚上,让抽插更加顺滑自如。
这个淫贱母狗,用脚操她都能动情,莫不是平日里爷的圣根倒是委屈了她?
想到这,四爷更没有丝毫顾忌地用脚折磨着骚穴,在穴道内又踢又踹,又是转着脚腕让脚掌在穴道内滑动,间隙用脚趾恶意地抠弄穴壁,看着人乖乖地扒开阴唇任由自己玩弄,痛得脚趾蜷缩在一起都不敢放松手指的模样,心里更是快意无比。
这辈子也只配活在爷脚下求怜求生了,再是乖巧貌美又如何,不过是个好操耐操的骚母狗。
【作家想说的话:】
如萱没有怀孕哦,只是单纯的一坐马车就犯困。
彩蛋:小阿哥们上书房的人椅和骑马教具
彩蛋内容:
宫中的小阿哥们到了六岁便该进上书房了,康熙三十三年,十三十四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小阿哥同一批进学去也。
六岁的小阿哥们生性活泼好动,每每在课堂上总是坐不住,先生问起便会推说是椅子太硬不舒服。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也向来爱用人凳,连先生自己家中书房里也养着几头人凳,以慰久坐之苦。于是先生让小太监去宫里下奴院要了几头人凳过来,给小阿哥们坐。
下奴院很快送来了几个刚长成的贱奴,从小调教着做各类家具,稳定性耐用度都很好,个高腿长,小阿哥们坐着也不怕被挡住视线,还一起送了几头脚踏,让年纪还小的阿哥们踩着垫脚。
这些女奴腰肢都格外柔软,皮子细嫩,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小阿哥们坐在她们的背上自然比硬硬的椅子舒服。
不过小十四从穿越到大清以来就是享受惯了的, 他可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念头,这些下奴院的女奴命贱人微,怎么用都不为过。
小十四转转眼珠子,从女奴的背上跳下来,踹了一脚道,
“反过来撑着,小爷要坐你腹肉上,你这贱奴的背真是硬死了,硌得慌。”小阿哥的不满自然会由小太监传给下奴院的训诫嬷嬷,这些贱奴送回去都躲不过一顿鞭打。
贱奴于是给小阿哥磕了个头,随后跪式下腰,双臂完全贴地,让小腹呈水平方向,同时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腹部肌肉,让小阿哥坐得更加舒服。
一旁的十三阿哥见了,小孩子正是爱模仿的年纪,当即要求自己的人凳也依样换个姿势,再坐上去,果然比坐在背上还要舒服。
先生的课久得很,小阿哥们又要学着写文章读文章,半天功夫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中途阿哥们可以课间歇息一会,但身下的人凳却是不能歇息的,阿哥们用小点心时,依然坐在人凳上,踩着脚下做脚蹬的贱奴,叽叽喳喳地说话。
这时十三阿哥身下的贱奴不自觉晃了晃。
十三比十四大了一岁,偏偏分给他的这个贱奴又比另一个贱奴小了些,不免耐力不足。十三跳下来,不满地踢了一脚贱奴的头,
“贱奴,谁许你动了!差点摔了小爷!”
其他阿哥们听见动静,走过来一看,发现这人凳的姿势格外不同。这坐起来应该更舒服些?九阿哥一屁股坐上人凳的腰腹,还上下晃了晃,果然比坐在背上的用法更为柔软有弹性。
“小十三别生气,这个贱奴哥哥帮你收拾,给你换个新贱奴伺候。”
九阿哥将这头犯了错的贱奴一路踢到自己的座位上,让她将椅子搬下去,再爬回来给自己做人凳。
“好好撑住了,若是还不会伺候,小爷可不会饶你这条贱命。”说罢便坐实在了这头比他只大四岁,身量却不如他的贱奴腰腹上。可怜的小奴腰背几乎被折断,双腿跪得麻木无力,双臂反撑仿佛失去了知觉,苦苦承载着身上尊贵的阿哥爷,用尽力气支撑贱躯。
上午上书房的课过后,下午便是习武。
十三十四两个小阿哥还没学过骑马,侍卫们也不敢让小阿哥们直接上马,这时下奴院的教具便派上了用场。
三头贱奴连带着三个H型的弧形木驾被搬了过来。
贱奴的手腕脚踝被卡在弧形支架的铁环里,让身子固定在上面,又套上了马鞍马镫,变成一匹会原地前后摇晃的木马。
侍卫自己用一台,让两个小阿哥各自用一台,先教阿哥们上马后两腿如何控制马儿,又如何做出各种辅助动作。
等阿哥们学会腿部如何发力后,侍卫又递来马鞭,以身下贱奴为例,给阿哥们示范马鞭应该抽在何处,又该用什么样的力道。
这些贱奴们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却要被六七岁的小阿哥们当成马驾驭抽打,更是被拽着头发供小阿哥们发出“驾”“吁”的声音游戏玩闹。
下奴院的贱奴们何其多,她们自懂事后训练十数年,又样样考核优异领先,才能被送到这些尊贵的爷们面前,用贱躯供阿哥爷取乐。
“没用的松逼”(pua如萱,虐阴,水下毒龙,淋尿,罚跪,蛋)
天将擦黑之际,四爷一行人抵达怀柔行宫。
早有侍卫提前一步通传雍亲王将在此留宿一晚,因而等四爷到达时,宫人们已经将院子膳食皆准备妥当。
“带舒穆禄氏下去梳洗,今晚侍寝。”四爷在用膳前对婢女吩咐道。
马车上用脚玩弄了如萱的骚穴后,四爷的性致格外高涨,待用膳又沐浴后回到厢房,便看见一个戴着项圈穿着纱衣肚兜的美人儿跪伏在地上,双手交叠于额前,屁股高高撅着,乖乖等候四爷归来。
“贱奴给爷请安,主子爷万福金安。”如萱俏生生地请安道。
“骚逼洗干净了吗?”虽然自己的脚比这些贱奴的命尊贵万分,但被脚插过的骚逼,还是得好好洗干净才配伺候自己。
侍寝前女子的口穴、逼穴、菊穴都是要被多次灌洗的,自然干净无比,如萱闻言也只是乖巧地在四爷沐浴后穿着的便鞋上俯身亲了一口,又抬头撒娇道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洗刷得干干净净。
本想让小贱狗先口舌伺候一番,不想这骚东西迫不及待亲了他的鞋面。四爷只好让床奴给自己口活伺候助兴。
床奴们自到了行宫,便由训诫嬷嬷们带去冲刷了一轮,以备主子爷不时之需,眼下四爷点人伺候,当即就进上一头,不必四爷久候。
四爷坐在床榻边上,岔开腿,令床奴跪在身下舔舐自己尚未苏醒的肉棒,一边让如萱跪趴在脚踏上,大手玩弄着小贱狗的骚穴。
摸着打了阴蒂环的骚豆子,四爷眼神幽深,两指关节处掐着骚豆子骤然用力拧了一把。如萱登时如触电般抖了一下,这反射性的抖动看着甚是有趣。
四爷便又将骚豆子用两根手指的指甲狠掐了进去,圆嘟嘟的阴蒂像上了枷锁般被夹扁,如萱又痛又爽,明明阴蒂仿佛要被一直没有放松的指甲给活活抠下来一般巨痛,但酥麻的快感却带动着穴道悄悄变得湿润。
真是下贱,怎么作践都能让这小贱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