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的小少爷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这是他的小少爷,他的……他的……都是他的……
他跪在床下,掰开少年双腿,凑近脸颊舔上了那被肏得靡艳的穴口,淫水咕叽咕叽的被他吞吃入腹,粗长的舌肉挤进湿热穴道,将娇嫩的穴肉吮吸得收缩流水。
余坞呜咽着,软在床上胸膛微挺,晃在空气中的双腿没有支撑力,在触碰到男人的肩膀时便缠了上去,双腿夹着男人的脖颈,将对方埋在他臀缝里舔吮的脑袋压向穴口,渴望被更多的舔弄和吮吸。
“唔,好棒唔……唔……要吃大肉棒,要更硬的东西肏进来唔……”舌肉毕竟不如肉棒粗硬,刚被程炀用粗长肉棒操干后的穴道空虚无比,男人的舌肉只会令他饥渴的穴道瘙痒难耐,勾得他欲望汹涌,渴望被更硬,更粗的肉棒填满身体。
男人虽然听不懂别的话,但对于少年求欢的意思却捕捉得十分好,他拉开裤子,将硬成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抵在靡艳穴口,一点一点的操了进去。
被粗长肉棒填满的感觉太好,空虚感被填满,舒服得令余坞整个人都快要沉进欲海中,双腿夹在男人的腰上,摇着屁股主动求欢。
男人也不负他所望,肉棒一操进去便快速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传到院子里,下人们对视几眼,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平静得仿佛是一件多么日常的事情,日常得就像清晨洗漱,一日三餐。
这院里,哪一天没有这样的淫荡皮肉拍打声,才真是要让人惊讶了。
【作家想说的话:】
第二更来啦~
我们的班主就要出场了!给班主来张票票吧~
【世界25:少爷和姨太太们】:25-15 戏子勾引小少爷
荀家班的帖子递进了白府。
是《黛玉葬花》的邀约票。
红楼戏在这个时期发展得极其鼎盛,荀家班的红楼戏更是鼎盛中的巅峰,但荀家班来了海城这么些日子,却始终没有排红楼戏的剧目,早就引得海城人翘首以盼,如今戏目一出,戏票瞬间抢售一空。
“小坞什么时候和荀先生的关系那么好了。”这个时代,没有人不爱听戏,包括白家的几位长辈。
荀班主送过来的是二楼包厢票,能够供全家观看。
白老太爷是个戏痴,白家大伯也不遑多让。荀兰生第一步出手,便得到了长辈们的喜爱。
“花落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前些日子还贵气娇艳的杨贵妃,此刻白面淡唇,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病如西子胜三分,捧着落花泪光点点。
黛玉泪朦朦的眸子轻扫,转过二楼正厢时顿了一下,又继续唱道:“……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白家长辈们看得入神,并未发现黛玉停顿的眼神,但余坞脑中突然增加了5%的攻略值,他抿了下唇,他虽看不懂戏,但也被黛玉葬花的模样给勾去了心魂。
男画女相,身段风流,一颦一笑皆勾动着观众的心。
余坞对他妆容下的真实容貌产生了巨大的兴趣,黛玉每一次的视线望来,都令余坞坐立难安。《黛玉葬花》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去哪里?”白老太爷望来。
新的戏目已经开始,但却没了荀兰生的身影,余坞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后台找他,他借口道:“去如厕。”
白老太爷“嗯”了一声,叫了一个孔武有力的小厮陪同。
余坞一路往后台去,小厮不解地问:“小少爷,茅房不在这边。”
“你懂什么。”余坞眨眨眼睛,忽悠他,“我收了荀班主的票,趁他还没上台,得赶紧去感谢一下。”
“啊,哦哦……”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厮不太懂,但小少爷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他傻傻忘了老太爷的吩咐,任由小少爷拐进了荀家班的后台。
一路上没有人拦余坞,他们好像已事先知晓过般,都只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他。班子里大都是些年轻的少年,他们有的卸了妆,有的带着妆,眼睛里满是惊艳,小声嘀咕着,“这就是白家小少爷吗?”
“以后我们就留在海城不用再走了吗?”
“真的不用走了吗?”
“师傅说的话还能有假?”
“……”
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知道的。
荀家班向来在南方活动,此次北上,是因为南边乱了起来,班主为了避祸战事,提前带着他们北上寻找落脚处。
小少年红着脸将余坞领到一处单独的房间门口,他敲敲门,“师傅,白家小少爷来了。”
“进来吧。”一道温柔的男声从房间里传出。
莫名的,余坞有些紧张,他转身拍拍随同小厮的肩膀,“你在外面等我。”
老式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房间里的光线明亮而温暖,入眼先是一排排色彩饱满的戏服,穿过精美戏服,挂在梳妆镜上的彩灯透过镜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一道穿着白色水衣子的清瘦背影映入余坞眼眸,他还没从《黛玉葬花》中走出来,心底柔软得只想将其揽在怀中轻轻抚慰。
梳妆镜映出对方的脸,头面已拆,妆面未卸,妆面的加成使得镜子里的那张脸雌雄莫辨,但若仔细辨别,倒也能从对方狭长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上分辨出男性的特征。
他在看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忽而,荀兰生冲着镜子莞尔一笑,狭长的凤眼挑起,他转身微躬,水袖轻甩,“兰生见过白小少爷。”
[荀兰生:攻略值70%]
“别,别多礼。”余坞连忙伸手去扶他,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掌心,再对上荀兰生这张浓妆艳抹、雌雄莫辩的脸,他脸颊突然有些热,有些不自然的偏开眼睛,“先生一票难求,感谢先生赠票都来不及呢。”
房间里温暖而暧昧的灯光照得少年透白如玉,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朦胧着羞意,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就。荀兰生拽住少年衣袖,低声道:“那小少爷,要如何感谢我呢?”
余坞愣了一下,眸光落在拽在他衣袖的手指上,修长而骨节分明,许是因为常年不见光和保养得好,像上好的玉石般,很适合含在嘴里……含在……
余坞脸更红了,像是想到什么般,有些不敢看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