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翻车了哦。
石棺内的空间极大,无数的珠宝玉石发出微弱荧光,因方才他与邢慎在棺中淫乱交媾,棺内更是弥漫着浓郁的淫香,手掌随意一撑,都能浸出一手的湿腻。
这样淫乱的环境下余坞尾巴下的穴口忍不住发痒,后穴收缩着分泌淫水,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深深埋在骚穴深处刺激着他的欲望。
“唔……嗯唔啊……”余坞在满棺的淫香中喘息呻吟,忍不住伸手向后摸去,纤长的手指顺着穴缝插入湿腻收缩穴口,快速抽插摩擦着娇嫩穴肉淫水直流,“唔……唔啊……”
娇媚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余坞浑身无力的软倒在满棺的珠宝玉石间,摇着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用手指奸淫自己的骚穴,迷离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眸呻吟,“好舒服,好舒服唔啊……”
红棕色的大尾巴摇着露出白嫩臀肉间被肏干得微肿的穴口,美人纤长玉白的手指在穴道中抽插,插得淫水四溅,浸了一手的剔透漂亮。
手指虽长但不够粗,几根插入也无法满足余坞的欲望,反而将他身体里的欲望勾了出来,令骚穴淫水直流的收缩着渴望被更加粗长的硬物操干。
“呜呜呜……难受,好难受唔……”余坞倒在珠宝玉石间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哭,雪白长腿夹着腿根摩擦,玉足绷紧蜷缩着脚趾,宝石玉串随着挣扎顺着脚掌串入,坠在玉骨冰肌的脚踝处撞出清脆的声音。
“咕叽咕叽”的淫水抽插声在密闭石棺中响起,余坞被自己用手指肏着高潮喷精了一次,颤着无力软倒在珠宝玉石间喘息,红袍半遮掩,美人如白玉般耀眼。
高潮的余韵快感后余坞缓缓掀开迷离狐眸,入眼的硕大珠玉串让他眸色一愣,随后重新陷入暧昧迷离。
他撑在酸软的身子跪坐在棺底,捻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祖母绿珠玉串,硕大的珠玉六颗连成串,直径约莫他的拇指那么长,圆润的在雪白掌心发光。
余坞咬了咬唇瓣,看着硕大的珠玉雪白面庞难得露出几丝羞怯,漂亮迷离的狐狸眼在珠玉绿光中的照映下妖媚勾人,眼尾红痣妖异。
他捧着珠玉串向后,掀开垂下的红袍高高扬起狐狸尾巴,露出尾根处被他用手指插弄得淫水直流收缩的艳红穴口。
冰冷的珠玉一触上穴口嫩肉便让余坞冷得颤了一下,珠玉太大,又被淫水浸得湿漉黏腻,好几次抵着穴口想要压进去都滑向一边,令余坞又急又难受的呜咽,屁股越发的向后翘,三根尾巴也越发的扬起,甚至用手指插入穴口微微向一侧拉使得穴口能够更好的将硕大珠玉吞下去。
“唔……唔啊……好大,好大唔啊……”余坞浑身发颤的将硕大珠玉压进穴口,“噗”的一声,圆润的珠玉整颗没入,撑得余坞瞬间软了身子呜咽着倒在满棺珠宝玉石堆中。
他舒服的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红棕色的大尾巴和祖母绿的珠玉串在两瓣雪白臀肉间辉映,嫣红穴口含入硕大珠玉后重新合拢,饥渴收缩着吐出晶莹淫水,第二颗珠玉与塞入穴口的珠玉用金线相连,随着穴口的收缩而一下一下往穴口撞,美得淫荡又迷离。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无人欣赏,余坞享受了好一会儿被硕大珠玉填满的撑胀满足,又要将第二颗珠玉塞进去时狐狸眼扫到棺顶最末尾署名似的刻有两个小字,他微微一愣,凑上前去。
唇瓣轻启缓缓念出,“姬……夷。”
【作家想说的话:】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无人欣赏(牛奶叹气)
【世界二十一:野狐狸】:21-10 美人穴道含着珠玉串摇屁股
姬夷?
不是姬寰,不是姬拓,是姬夷。
结合壁画,余坞再次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姬寰通过特殊手段用一代代周王的身份存活下来,属于姬寰的意识还剩多少?属于历代周王的意识又有多少?
余坞的心情有些复杂,被关在石棺里的小郁闷也消失了,关爱心智异常的老攻坞坞有责!
他给自己洗脑,然后握着硕大珠玉又塞进去了三颗,撑得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顶着敏感的骚穴淫水直流,剩下的两颗珠玉坠在穴口,随着骚穴的每一次高潮而轻轻颤动,更是被穴口溢出的淫水浸得汁水淋漓。
余坞就这么在石棺中用硕大珠玉串玩自己,手指勾着金线拉扯轻轻抽插,用珠玉串把自己肏得淫水直流浑身颤抖,意识迷离的倒在满棺的珠宝玉石间呜咽呻吟。
嫣红穴口已被玩弄得汁水淋漓黏腻,露出穴口的珠玉和尾根狐毛都被浸得湿漉漉一片,两瓣又大又白的臀肉也湿漉漉的淫荡至极。
余坞不知道在棺中高潮射了多少次,直到将自己玩得再也没有精水射出石棺也仍紧紧闭着。
他竖着狐狸耳细细听石室内声音,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棺外忽然有摩擦声响起,有人正在开棺,余坞性奋的开始摇尾巴,露在穴口的两颗硕大珠玉也跟着乱颤,他跪在棺底珠宝玉石间理了理红袍,微微遮盖自己满身痕迹的身体,但也仍衣襟大开的露出一片胸膛,甚至连两粒粉嫩乳尖也时不时的摩擦着衣襟露出。
余坞仰起脸,狐狸耳尖尖竖着,尽量表现出一幅自己很乖的样子使劲摇尾巴,但当沉重的棺盖被推开时,阴冷黑气映入眼帘。
狐狸眼一冷,余坞三根尾巴顶上棺盖狠狠一掀,与此同时握着盖沿翻身上盖。
“轰隆”一声,沉重的棺盖撞下石棺,穿着松垮红袍的美人压低身子伏在棺盖上警惕扫来,三条棕红色的大尾巴在身后张开,蓬松的占据了大片空间。
美人狐狸眼微挑,琥珀色的眼中一点猩红,浑身上下都如炸开的狐毛般凌厉。
“阴魂不散。”余坞冷着眉眼,“什么个东西有本事报上名来。”
站在棺前的男生一身黑衣,面对余坞的质问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漆黑眸子在黑暗中黑如古井般沉沉,他看着余坞不说话,似在观察又或者说是确定什么。
弥漫在对方身上的黑气让余坞不喜,他踩着棺盖盯着对方一点点后退。
在足尖踩上地面时黑衣男生突然动了,速度极快的向余坞冲来,并且不顾这个世界的规则动用了界外力量。
随着靠近这个世界规则的力量扑面而来,余坞向后跃开,狐狸精的身体让他比常人多了几丝力量,但和对方不顾一切比起来还是要慢一拍。
黑衣男生触动了规则,想要拖着余坞被排斥出世界,余坞足尖发力不断的跃起闪躲,他窜出石室,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姬夷,又或者邢慎,只有用SSR的力量才能让他在规则的排斥中留下来。
“跑什么?”男生的声音嘶哑,阴冷如毒蛇般跗骨。
规则的力量不断从身后压来,余坞没有动用界外力量,因为只要他用了,没有觉醒世界意识的SSR根本无法让他留下来。
黑衣男生被排斥出去是迟早的事情,但对方用界外力量死死抵抗就想拖着他离开。
“不跑你当我傻吗?”余坞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他抓着石梁往上一跃,再次跳跃离开时三条尾巴重重砸下,石梁“轰隆”坍塌砸在黑衣男生身上,短暂的阻挡后对方从尘灰飞扬的乱石堆中爬出,砸了一脸的血也继续追。
余坞蹲在梁上啧了一声,规则的力量已经将对方的身体排斥得开始扭曲,却死死扛着不要命追他。
甩了下大尾巴,余坞在石梁上一路往前跃,他能感受到前方拥有强大力量。
一路往前奔的过程中余坞的袍角被规则力量绞去大半,三条尾巴为了在空中平衡而扬着,也将袍子高高撩起,露出袍下那两瓣又大又白的臀肉,更别说臀缝里的穴口还含着祖母绿的硕大珠串。
甚至偶尔规则力量近得绞上了露在穴口的两颗珠玉,扯着珠玉往外差点将整串珠子都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