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坞:[……你上系统论坛查查。]

系统卡了两秒,[对哦。]

系统屁颠颠的去论坛了,头顶摇晃的珠帘也停了下来,“吱呀”的车轮声响起,光线倏地从帘外映进来,晃眼得令余坞闭上了眸,再睁开时,姜禹那张冷郁的脸出现在眼中。

少年不再是一身深蓝太监服,黑衫束腰,利剑挂于腰间,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势,给那冷郁的长相添了丝生人勿近的寒意,但这份寒意在看到几乎被埋进软榻的美人时,软了些许,伸手将余坞扶到怀中,打开水袋,喂到美人唇边,“喝点水,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下个城池。”

余坞不张口,闷闷的软在他怀里,见他不张口,姜禹淡淡开口,“不用想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余坞:“……”

“不喝吗?”水袋中的水还是温热,余坞偏开头,不想搭理他。

姜禹将水袋系紧,放好,掰过余坞的脸,拇指摩擦着美人的唇,“既然不想喝水,那便喝点其他的吧。”

余坞瞪大了眼:“?”

你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姜禹扯开亵裤,将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唇中,“呜呜呜……”中了软筋散的余坞浑身无力的躺在软垫上,下巴被少年的手掌掐着,喉中性器进得又深又快,呛得他狐狸眼不一会儿便氤氲上了泪光,美人含着紫红色肉棒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太过诱人,令姜禹性器胀得越发大,蟒筋虬结,撑得余坞口中没了一丝缝隙。

“呜呜呜……”混,混蛋小屁孩,惯用来承受的后穴已经抑制不住的流起了骚浪的淫液体,耐难又无力的摩擦着身下衣襟,姜禹仿佛并未注意到美人的淫水浸出的衣物,每当美人手指向后伸去,隔着衣物想要插进收缩的后穴,姜禹便伸手将美人纤白的手拉回,按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与睾丸上,美人柔荑细腻如玉,传来的触感不亚于那湿热的穴口,令姜禹压着人肏了又热,最后股股浓精射入美人喉腔,满满的精液灌满了余坞的口腔,咽不下去的从嘴角溢出,眼泪与精液齐流,淫乱又漂亮得心底发颤,令姜禹刚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肉棒抽出,姜禹手指抵着余坞下巴与鼻下,不让他将精液吐出来,染着情欲的灰蓝长眸半垂,“咽下去。”

余坞呜咽咽着委屈咽下,姜禹又将水袋取来,递到被肏干成艳红色的唇边,“张口。”

“小混蛋。”余坞小声骂他,却还是张了口,被肏干得燥热的喉腔被温水滋润,火辣辣的感觉好了些,他张着唇凑上前去想要再喝几口,水袋却离他越来越远。

不满的看向姜禹,美人氤氲着雾气的狐狸眼满是控诉,“小混蛋,我还要喝。”

水袋高高举着,姜禹另一只手揽着美人的腰,灰蓝长眸看着他慢慢道:“亲我一口。”

余坞:“……”

系统:[哈哈哈。]

余坞:[?]

[你不是去系统论坛了?]

系统:[在顶帖啦在顶帖啦!]

这不是一日不看小黄片,浑身就不得劲嘛。

小屁孩惯会玩弄手段,余坞偏着头看他,粘着精液水晶晶的艳唇弯了弯,狐狸眼挑起,嗓音又软又娇,“我没有力气嘛。”

姜禹锋利的眉头蹙了蹙,犹豫片刻,将一玉瓶置于余坞鼻尖,不一会儿,身体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尽数褪去,浑身了力量在这一刻都回了回来。

余坞飞快抬起身子,在冷郁少年唇角亲了一吻,然后抬手抢过了他手里的水袋,抱着水袋“咕咕”几口喝,狐狸眼挑着用余光扫坐在身侧的少年,看到少年耳垂发红时,他心底忍不住嗤笑了声,更深层次更过分的交流都做过了,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吻唇红耳赤,说出去谁信呢,演技够好的。

把剩一大半的水袋往车厢里一扔,也不管这水是否会打湿软垫,他勾住少年的脖颈,浑身都压在了少年的怀里,把他压在门框上,两唇相贴,舌尖舔弄少年薄唇,撬开白齿,小舌探进去,一点一点的舔弄少年的口腔,细水流长的亲吻,温情脉脉,余坞一点一点的舔弄,姜禹发了会儿愣,随后瞬间反应过来,缠着美人的小舌笨拙的亲吻,他的学习能力很好,没多大会儿便反客为主,把余坞压在怀里唇舌交缠,亲得他软了身子浑身无力,“呜呜呜”的趴在少年已初显宽阔的怀里任其索吻。

硬挺的肉棒抵着余坞的小腹,漫长的亲吻结束,美人已是满脸春水,眸光莹莹,姜禹看了眼天色,最终还是决定先赶路,余坞拉着他的袖子,一点一点的试探他的底线,“我要出去跟你一起坐。”

“里面都湿了,好难受。”余坞稍稍偏开点身子,让少年看清湿了大半的软垫。

色令智昏,刚得到满足的姜禹好心情的同意了,但他取来斗笠,戴在了余坞的头上,惑人容颜尽数被遮挡,眼中视线尽是朦胧,余坞也笑吟吟的抱着姜禹的手臂,隔着纱笠蜻蜓点水的亲了少年面颊一口:“小禹禹你真好。”

姜禹耳垂通红,目不斜视的牵起驾车绳,落日余晖从云层山间倾洒而下,微风拂开雪白纱笠,美人眉眼弯弯,眼尾一抹红痣,哪怕万丈深渊,也令人心甘情愿的纵下。

系统:[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

系统模拟出瑟瑟发抖衣服抖动声音,[孩怕。]

余坞:[……还不快去查你的帖子?]

系统:[嗯嗯嗯嗯嗯。]

掐着城门落下的最后一刻,两人驱车进了一座名为[繁锦]的城池,就算余坞十年都是在甫国皇宫度过,他也从话本上看到过这个出名的城池,南国四季如春的花城,流传着无数令世人艳羡的爱恨情缠,春季万物复苏,沿途花红草绿,城内更是缀满了色彩斑斓的花植,芬芳扑鼻。

客栈繁闹,纱笠遮挡了美人容颜,只留下青衣下的风流身段,余坞身上穿的都是御贡的绸料,大厅人山人海,有识相的一眼便看出,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

姜禹牵着余坞上楼,行至二楼拐角时,余坞用葱白手指轻撩开了点纱笠,惑人容颜一闪而过,令观察他们的人瞬间呆住,拐角失去身影后,个别江湖人士快速追了上来。

脚步声与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少侠留步。”

姜禹深深看了余坞一眼,余坞端着无辜的神色被少年推入房门,只身留在门外,门外传来陌生男人激动的声音,余坞缓步踱至窗前,将窗棂大大打开,迎着落日的余晖与华灯初上,街上人来人往,街对面酒楼呼朋满座,窗边束发才子不经意间抬眼,对上了沿街二楼倚靠在窗的美人狐狸眼。

余坞弯着狐狸眼笑了笑。

对楼酒杯坠地,“哐当”的声音仿佛隔着热闹街道传至心底,纤白手指撩了撩耳边碎发,余坞抿着唇柔柔一笑,笑未见底,结实手臂从腰间揽来,身体撞入少年宽阔怀抱,“砰”的一声,眼前木窗重重砸上,抱着他的人浑身冷气,声音却不见怒气,“你想让人救你。”

“怎么会呢。”余坞回身抱住少年腰,“客栈太闷了,开窗透透气。”

他从不期盼SSR以下的人能够救走他,只是……消息一旦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会穿进樊延的耳中,狐狸眼半垂,余坞轻轻开口,“我饿了,小鬼。”

姜禹未应声,反而大掌一扯,扯掉了余坞的亵裤,外袍下笔直雪白的长腿暴露空气,姜禹一把推开窗,将他按在了窗棂上,“啊……”惊呼一声,十指连忙抓住木窗,对楼的男子们愣愣的隔街望过来。

身体方扶稳,粗大灼热的性器一下挤进了湿热润滑的后穴,“唔……啊哈……”余坞闷哼出声,贝齿咬住艳唇,日暮的最后余光彻底没入地平线,圆月冉冉升起,举头明月,辉煌的灯火将繁花之城映得流光溢彩,更是将花间美人映得如夜间精魅,不经意的一瞥,便再也移不开眼,美人眉眼含春,远山眉黛,肤白发黑,艳唇微启,如画如仙,可远观却也可亵玩。

姜禹咬着余坞玉耳,下身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中,抽出又顶入,研磨顶弄,肏得美人喉间溢出忍耐的呻吟声,令姜禹的肉棒胀得更粗更大,两人的上身都整齐无比,遮挡在窗墙下的身体却紧密连接在一起。

“殿下很激动?”姜禹舔着美人耳廓,一点一点的惩罚美人的不乖,“殿下很喜欢被人看。”

“唔……”美人艳唇咬出齿痕,唇缝微张,娇媚的呻吟随声溢出,“唔……啊……胡说。”

可是,眼眸不经意扫过那些愣看他的男子们,后穴收缩得越发厉害,淫水也流得越发的欢快了,饥渴的收缩着,想要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干他,身体的淫症叫嚣着,一根肉棒已经无法满足饥渴的肉穴,“呜呜呜……”唇瓣不再咬住,余坞控制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肏,肏我,啊……小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