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丽有一美人,其名为余坞,入周为质。

周,新历三年,钟丽灭,质子孤。年十月,钟丽余坞封后于周……妖后祸国,四国硝烟起……周,新历六年,吴刺客入周,周后薨,周吴两国不死不休……

“在看什么?”邢慎不满美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大掌抓着美人纤细腰肢挺胯一撞,撞得美人腰肢一软呜咽着从棺顶收回视线,邢慎随意扫了眼棺顶,一堆密密麻麻的鸡爪字根本看不懂。

倒是两侧的壁画,简洁明了,粗略一扫大约是一个人变成了狐狸的神话故事。

“唔……别,先让我看看石棺里的字画。”余坞喘息着伸出双手抵推男人健硕胸膛,声音却娇媚无力的勾人,“等我看完,看完再弄唔啊别别顶太深了唔……”

“哪有这么讲究,边操边看不行吗?”邢慎唇角勾着恶劣的笑,他握着美人双腿朝一侧压,抓着美人腰肢将仰躺的美人转了90度变成跪趴姿势,粗长肉棒在骚穴中的旋转摩擦刺激得肉棒胀大,余坞更是颤着高潮喷精,浑身发软的跪在珠宝玉石中快要陷进去。

“我……我唔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唔……”余坞跪趴在馆内的珠玉宝石间,细腰下塌肉臀高翘,男人大掌抓着他的两瓣臀肉亵玩揉弄,抚摸敏感的尾根令他颤抖崩溃,根本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棺壁的壁画上。

他努力收拢五指想要撑起身体去看棺壁的画,但每当他撑起一点儿身子,男人便会掐着他的腰肢凶狠撞干,撞得他前倾,雪白玉手插进宝玉间被宝石点缀得冰肌玉骨,晶莹漂亮。

“我要看,要看不要不要呜啊……太深不不唔……”余坞呜咽着流眼泪,颤着身体向前爬想要将粗长肉棒从穴道抽出,又被男人抓着腰肢拖回狠狠撞入,深得在他腹部顶出肉棒的可怖轮廓,让他有一种要被操穿的恐怖错觉,“哥哥,哥哥,好哥哥不要了唔……”

“哥哥一点都不好。”邢慎恶劣的笑着又是狠狠一撞,撞得穴口淫水四溅,美人呜咽着尖叫高潮。

滚烫的淫水包裹着邢慎硬挺的肉棒,美人骚软穴肉紧紧缠着他的肉棒令他舒服得挺胯加快抽插,一下又一下的撞进骚穴深处,撞得美人跪趴在他身下翘着肉臀软成一滩春水,只会摇着屁股呜咽求欢。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重新在石棺内响起,美人翘着屁股和尾巴跪趴在男人身下呜咽呻吟,才被蟒筋虬结的肉棒狠狠肏干过的穴道敏感娇嫩淫水泛滥,缠着男人的肉棒饥渴的向深处吞。

美人红袍并未褪去,被棕红色的三条大尾巴从后掀开露出雪白圆润的两瓣骚软臀肉和赤裸长腿,红袍半遮半掩的盖在美人腰间,随着男人的操干而不住向前滑,堆积在美人脊背上,露出纤细腰肢和又白又大的骚屁股。

此刻三条尾巴高高扬着露出尾根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粉嫩穴口吞吃着粗长可怖的紫红色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操得穴口合不拢的淫水直流。

但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却始终没有流出来,只有泛滥的淫水顺着交合的穴口溢出四溅,男人大掌抓着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挺胯凶狠肏入,深得仿佛连沉甸囊袋都要操进去。

“壁画讲什么,嗯?”邢慎一边抓着美人肏干一边逼问美人壁画上的内容,被肏得失神迷离的余坞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努力掀开狐狸眼去看,又被男人撞干得连续高潮流水,“唔……唔啊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太快了好深,不要不要了……”

“这点壁画都看不清,真是没有用的狐狸精,怪不得只能吃男人精液长尾巴。”邢慎说到吃男人精液长尾巴,又忍不住肏狠了几分,“现在这地下有十多个雇佣兵,够你吃吗嗯?”

“唔……不,不,会坏的,会坏的唔啊……”余坞被男人的话刺激得骚穴收缩越发紧,上个世界他与严举度过了几十年恩爱日子,饥渴的骚穴已经很久没有被两根肉棒双龙操干过,被撑到极致的快感映在这具身体的骨子里,一想到那样的撑胀舒服余坞便浑身发颤,意识也越发的迷离,忍不住张开唇瓣吐着舌尖仿佛唇间有美味的大鸡巴会顶上来,“好撑,好大,好舒服唔唔……”

男人感受到美人听到他的话后骚穴饥渴收缩,大掌“啪”的甩打在两瓣雪白骚软臀肉上,“口是心非的骚狐狸。”

“怎么可能会坏呢,再来十个男人只怕你也吃得下。”

“呜呜呜……吃不下,吃不下了唔啊……”余坞哭颤着被男人刺激得骚穴越发饥渴收缩,夹着男人的粗长肉棒向深处吞,惹得男人大掌啪啪拍打他的臀肉,拍得臀波乱颤,尾巴乱摇,翘着骚屁股被肏得汁水淋漓,淫乱的在男人面前展现最淫荡的自己。

每次意识快要陷入欲望迷离时男人便又会狠狠操干他,逼问他壁画上的内容,肏得余坞呜呜咽咽的流着眼泪用短暂清醒的意识去看棺壁壁画。

男人肏得又狠又快十分持久,在一次次被肏得崩溃高潮喷精中余坞一点点的去看棺壁上的壁画,当男人抓着他的尾巴狠狠挺胯再次将滚烫浓精射入时,余坞终于颤着看完了壁画的内容。

他软成一滩春水的倒进珠宝玉石中,平坦的小腹被浓稠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凸出硕大鸡巴的轮廓色情又淫乱。

滚烫的温度让余坞浑身暖洋洋舒服,酥酥麻麻的尾根让三条大尾巴惬意的仰着摇晃,时不时的扫在男人坚毅面庞上仿佛在勾引。

“射进去的精液呢?”邢慎慢慢抽出肉棒却不见精液溢出,只有泛滥的淫水顺着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手指压上去插入穴口向两边掰开,邢慎细细观察这将他鸡巴缠得硬疼的骚穴。

粉嫩的穴肉湿软异常,他的手指一插进去便饥渴的缠了上来,收缩着淫荡向骚穴深处吞。

“真骚,后面也能吃精液。”

“唔啊……哥哥不都说了人家是骚狐狸嘛。”余坞摇着屁股并不否认男人的评价,长时间的操干使密闭石棺淫香浓郁空气稀薄。

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顶上棺盖向后拉着,千斤重的棺盖便被余坞轻松划开。

清新的空气涌进石棺中,将浓郁逼人的淫香冲散了些,余坞跪在棺内珠宝玉石中将方才断断续续扫过的壁画重新看一遍。

邢慎从后揽来将下巴抵在美人颈边问他,“壁画都讲了什么?”

“你就是那只我们要找的狐狸。”邢慎说的是肯定句,美人香软在怀,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想象中的精尽人亡并没有发生,他大掌抚摸美人娇嫩肌肤,捻扯两粒肿大乳头亵玩,含住美人柔软玉耳,在美人耳边诱惑,“跟我离开这鬼地方。”

“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你想要的男人,随时随地都能让你吃撑。”

邢慎将硬起来的肉棒从后重新插入美人湿软穴道中,大掌抚摸美人小腹被他顶出来的淫荡弧度,哑着声诱惑和邀请,“怎么样?书里不都说处男的第一发最补吗。”

“只要你跟我离开,我每天都能让你吃到处男的精液。”

余坞听着男人为拐他出去越来越离谱的承诺:“……”

承诺处男精液是什么鬼东西哦。

虽然他也确实很喜欢就是(不是)了。

“唔……可是……”余坞被男人抱在怀中摸弄得浑身发软,后穴含着男人粗长肉棒撑得他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但他看完壁画后知道自己不能离开,甚至还要让男人出去带一个人进来。

“可是我无法离开。”余坞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难过,他掀着一双涟水狐眸侧身看揽着他的男人,“哥哥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们接了一个教授的任务,进这座山的腹地地宫中带一只红狐狸的尸体出去。”邢慎对怀中狐狸精没有掩瞒,“但这该死的教授没有告诉我们地宫这么古怪。”

“更别说……”男人的手捏捏美人下巴,笑道:“有你这样勾人的狐狸精。”

“哥哥取笑奴家。”余坞嗔怪的睨了男人一眼,他依赖的靠在男人怀中缓缓问:“那教授让你们带红狐尸体出去,没告诉你们遇到活着的红狐狸精怎么带出去吗?”

“管他什么教授,只要坞坞跟我走,我绝不会让那教授找到你,好端端的一个教授,挖什么墓盗狐狸尸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我出不去呀。”余坞继续哄诱男人,“或许你可以出去问问教授怎么让活的狐狸出去。”

他重点强调了‘活’这一字。

邢慎早被美人迷得七晕八素无法思考,完全忘记还未进山时怀中骚狐狸就钻过他帐篷这件事,他沉思片刻说好,“那你等我,我一定会再进来带你出去。”

余坞狐狸眼闪了闪,唇角扬起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