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乔浑然不觉,只觉他们之间的羁绊变深,美人在渐渐对他敞开心扉。

飞船到达边境战争残场时余湮早已等待,与弟弟的分离使得他整个人身上都染上了冰冷的生人勿近气息,眼底是数日无法入眠留下的青色,更是清瘦不少使得冷峻面庞轮廓越发凌厉。

被迫留在战场实战训练无法离开的余湮将所有情绪发泄在训练上,近乎发泄式没日没夜的训练使得顶级SS哨兵已经发生了质的蜕变,气势逼人血气滔天,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煞神,让不少同期的学生不敢靠近,倒是获得驻扎此地的士兵们一致好评,认为其将会是下一个艾德乔。

私人飞船悄然无息的秘密停靠,没有多少人知道余坞与艾德乔的到来,飞船落地那一刻,艾德乔就后悔了,实战训练短则半年长则数年无法离开,他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将美人占为己有,以他的权利不过手到擒来。

感受到艾德乔想法改变的余坞迫切的打开了船舱门,一瞬间,漆黑又熟悉的巨影从外扑来,余坞陷入了柔软的毛毛中,身体里的小雪狐嘤嘤嘤的跑出来与他的主人一同被拥进巨大黑狐的怀里。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温暖的怀抱将余坞笼罩,随后脚尖离地,他被高大的哥哥抱了起来,变大好多倍的黑狐叼着小雪狐后颈站在他们身边,敌意与怒气从哥哥和黑狐身体里发出,丝丝缕缕的传递到余坞精神力里。

巨大的黑蟒在一身军装的男人身侧立起,鳞片漆黑闪光,黄色巨瞳印着两狐两人,但是若细看,竖立的瞳孔里尽是美人漂亮脸蛋,那张脸上不是看到它时的惊惧害怕而是盖不住的爱意与思念,更是归家孩子般的放松,在飞船的日子里黑蟒鲜少出现,因为他曾出现吓到美人了,所以后来只在夜间伏在床边看着美人酣睡睡颜,也会顺从自己想法的回到几十年未曾回过的主人身体里,感受肏弄美人的快感和沉迷。

两边对立的局势变得紧张,前来迎接的军官上层一个头两个大,两个SS的精神力对决令在场的其他人额角冷汗直流,脊背更是发凉,基因里的压制让他们心生颤栗。

余坞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场面,“哥哥……”

他把脸埋进哥哥宽厚的怀里,手指覆在男生胸口肌肉作乱的摸了摸,瘦了但也更硬了,从未与其分开这么久的他一开口声音就忍不住染上了委屈,“哥哥,坞坞好想你。”

他被高大男生轻易的单手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只,与周边高大哨兵们截然不同的娇小柔弱。

余湮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弟弟发顶软发,释放在外的攻击性平和下来,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船舱边神色自然镇定的男人,抱着怀中人转身离开,巨大黑狐随之叼着小雪狐跟上,在空中摇晃的小雪狐吸引了无数哨兵的目光,甚至沿途已经有哨兵的精神体控制不住跑了出来,讨好的靠近被黑狐龇牙胁退。

盘在艾德乔身边的黑蟒踌躇的想要跟上去,但最终还是留在了艾德乔身边,蛇瞳微侧,似乎不解男人为什么会放美人离开,艾德乔抬手抚了抚巨蟒黑鳞,这段时间在余坞的抚愈下他和黑蟒的联系已经越来越深,几十年前被斩断的联系正在一点一点的被重新建立,对彼此的精神感应也越发明显,只不过黑蟒已拥有自我意识,不再完全是艾德乔的精神力载体。

它听到艾德乔表达的意思是:哄一下老婆。

如果把他送给别的男人就是哄的话,它也想哄老婆,老婆很久没理它了。

【作家想说的话:】

黑蟒:想和老婆贴贴,把老婆送给别的男人老婆就会开心( ̄? ̄)

小牛奶:划重点!会考!

列奥:乖巧蹲(你直接说我得了)。

短小的一章剧情嘤!明天吃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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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 孪生哥哥用肉棒尽情的惩罚肏干淫荡弟弟

孪生子的感应使得余坞不通过精神力也能感受到来自哥哥的低气压,压抑的情绪在关上房门时到达了顶峰,屁股挨了“啪”的一掌,余坞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像小鸡一样被剥壳了,光溜溜的被高大男人抱在怀里。

“哥哥……”余坞小小的惊呼,来不及好好诉说思念就被脱光让他脸上泛起羞意的粉,主动抬起手臂揽上哥哥的肩膀,依偎怀中任其所为。

弟弟雪白肌肤上盛开的深浅艳痕刺痛了余湮的眼睛,手臂收紧将弟弟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在颈窝压抑自己的怒气,他知道不该将怒火发泄到弟弟身上,弟弟什么都不知道,他被他养得太好了,不谙世事。

“哥哥,你怎么了呀。”余坞小脸亲昵的去蹭哥哥脸颊,下巴的胡渣刺在他娇嫩肌肤上,主动去寻找哥哥的唇瓣试探性的探出小舌去舔干燥唇瓣,他能感受到孪生哥哥散发出的悲伤气息,他也忍不住难过起来,“哥哥见到坞坞不开心吗?”

“开心。”余湮将弟弟双腿大开的抱坐在怀里,含住弟弟探过来的湿软小舌,裹进口腔舔吮亲吻,狭长狐眸眼底的悲伤深藏,他不愿将自己身上负面的情绪带给他天真快乐的弟弟,“哥哥只是太想你了。”

“我也好想哥哥呀。”

思念化为春水,简单的亲吻渐渐变了味道,余坞在飞船上被调教得淫荡的身体已经发软,破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角溢出,口津黏腻成丝,收缩的穴口淫水汩汩流出透过训练服浸到余湮腿部肌肤上,他手指顺着弟弟漂亮的脊背下滑,情欲在指尖跳跃最后插进湿软穴口,研磨娇嫩穴肉让怀中人越发的骚软。

“唔啊……哥哥……哥哥……”余坞主动收缩后穴夹着哥哥的手指向穴道深处吞,这段时间来日日夜夜被粗长肉棒肏弄灌满精液的穴道已经习惯承欢,手指不能满足身体里燃起的欲望,反而勾得浑身欲火难耐,喘息着夹着手指摇屁股,眉眼间尽春色泛滥,狐眸春欲迷离,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艳色小舌舔男生唇瓣,“哥哥,哥哥肏我,坞坞要吃哥哥的大肉棒,大鸡巴……”

“啪”的一声皮肉拍打声打断了余坞淫荡的呻吟,余湮抽出了插在弟弟穴道里的手指,用沾满淫水的手掌拍在圆润挺翘的臀肉上,雪白臀肉颤出臀波拍红了一片,沉浸在欲望中的余坞被着适当的痛感拍打高潮,粉嫩性器可怜兮兮的流着精液,迷离欲色的软在哥哥怀里淫荡的用屁股去蹭男生透过训练服已经顶起来的肉棒,“唔嗯啊……哥哥……”

“谁教你说的这些话!”余湮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坐在床上,将弟弟屁股朝上的压在腿上大掌“啪啪啪”连续拍打两瓣又软又大的臀肉,雪白臀肉渐渐在他手掌下泛起骚浪的红,臀波颤颤淫水泛滥顺着股缝被拍出溅在手心一片水色。

不明所以的余坞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趴在哥哥腿上被拍打得又痛又爽淫水直流,多巴胺的分泌混着对哥哥的思念化为烈性催情药,令他浑身发颤痉挛前后高潮齐喷,“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要打了……唔啊好舒服好舒服……”

看到弟弟在自己掌下被打得淫水泛滥余湮更气了,雪白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别的男人点缀而上的艳丽痕迹像玫瑰一样盛开,颤在他身下的肉臀掌印鲜红穴口张合收缩淫水直流。

“小骚货!”

“哥哥……唔啊……小骚货要吃哥哥的大肉棒呜呜呜……”被艾德乔在飞船上哄骗调教过的余坞只会觉得哥哥的话是对他的赞美和喜欢,唔咽着淫水流得更欢了,向后伸手主动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淫荡收缩的艳色穴口,“哥哥,哥哥肏进来,坞坞的骚穴好难受呜啊……要吃哥哥的大肉棒……”

余湮的肉棒已经硬得生疼,本想怜惜弟弟的理智在这一刻崩碎,他将弟弟压跪趴在床上,握着纤细腰肢儿臂般的紫红色肉棒抵着穴口没有任何犹豫的凶狠肏干了进去。

“啊啊啊……肏进来肏进来了大肉棒唔啊……”余坞尖叫着射精潮喷,浑身发软的瘫趴在床上,因哥哥手掌握在腰上的力量,使得他肉臀翘得越发高,淫荡的在余湮身下绽放艳红穴口紧紧咬着他的粗长肉棒,让他能够看清楚弟弟淫荡的小穴是如何将他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寸寸吞吃进骚穴,抽插时带出的点点艳色穴肉更是淫荡至极。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训练地的房间是宿舍上下床,只是训练哨兵较少的情况下他们变成单人宿舍,上下铁架床随着肏干的频率支撑不住的发出“吱呀”,扩大了房间里皮肉拍打的淫乱。

上下铺的摆设总让余坞有一种随时会被哥哥舍友破门而入的错觉,穴道里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又快又狠的研过每一寸娇嫩穴肉,爽得余坞呻吟破碎,狐眸迷离失神,下巴抵在床褥上张着小嘴吐出艳色小舌口津直流,“唔……唔啊……哥哥,哥哥的大鸡巴把坞坞填满了呜呜呜……”

身下弟弟的淫词浪语使余湮肉棒越发硬疼涨大,肏干骚穴的同时大掌“啪啪”拍打两瓣臀肉揉捏成各种骚软形状,他低喘着狭长狐眸死死盯着弟弟翘着肉臀承受肏干的骚样,汗水浸湿了他身上的训练服,额角汗珠顺着下颚线滚落身下雪白肌肤,与一身粉意白肉糅在一起色情勾人。

哨兵骨子里的暴虐使得他们在性爱上也渴望尽情的肏弄他们的伴侣,发泄精神力带来的暴躁,但是向导的身体向来羸弱,这也是余湮一直不敢对弟弟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哪怕最后肏开了弟弟的身体,也将精神力在性爱中带来的暴虐失控强行压制在深处,不敢随意肏弄弟弟娇弱的身体,担心肏坏。

可弟弟却被别的男人肏弄成了淫荡的小骚货,吐出那些令他血脉喷张的淫词浪语,将他本就在失控边缘的暴欲彻底释放,狭长狐眸沉下,他躬身咬住弟弟漂亮脊背上的雪白皮肉,胯骨凶狠撞击,撞得身下弟弟崩溃向前爬又被他抓住两手向后钳伏在了床上,用越发凶狠的肏干回应弟弟的哭泣逃跑,淫水在交合处四溅,黏腻成灾。

“啊啊啊……哥哥……哥哥……”余坞崩溃尖叫浑身颤抖的被哥哥高大身躯固定,整个人都被肏得失去意识唔咽哭泣,泪水将漂亮脸蛋浸出水光,他淫荡的吐着小舌被肏得直颤,只知道哭着承受哥哥又快又狠的肏干,意识迷离。

他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脱去了衣服,只知道滚烫的身躯覆上他的身体,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脐橙在粗长肉棒上,儿臂般的肉棒在小腹顶出可怖轮廓,随着肏干仿佛要被顶破肚子,雪白娇小的身体在拥有巨大体型差的男生怀里无助又令人忍不住尽情索求,只想将漂亮的美人从此钉在粗长肉棒上,用硬挺的肉棒轻易支撑美人轻巧的体重。

余坞被肏得射了又射,粉嫩性器高高翘着淋漓淫水,后穴被紫红色粗长肉棒肏得没有一丝褶皱,可怖的性器在穴口抽插出黏腻白沫,残忍的将穴口撑出合不上的洞,余坞呜呜咽咽的哭着,浑身无力任由哥哥肏干,以前哥哥射进骚穴深处后总要抱着他缠绵吻弄给他高潮余韵的时间,但今天的哥哥刚将又烫又多的精液射进穴道,便就着满穴的精液重新快速抽插了起来。

“哥哥,哥哥,不要了呜呜呜……坞坞肚子好撑,好撑吃不下了唔……”滚烫的精液在骚穴深处随着肉棒抽插晃荡,淫荡的在耳边响起,肉棒仿佛还在喷射滚烫精液随着抽插浇遍骚穴的每一寸嫩肉,余坞意识已经模糊,哭着十指在男生肌肉上着抓出道道指痕,可带来的不过是越发凶狠的肏干,肏得余坞崩溃痉挛颤抖失禁,小舌吐出淫荡至极,“啊啊啊……尿了,尿了唔……”

“被哥哥肏尿了呜呜……”

【作家想说的话:】

乖巧求票票,今天也是吃肉肉的一天呢,吸溜吸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