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经历争吵和分手,却因为其中一个人即将迎来婚姻而被迫结束关系。
“怎么今晚还来这儿喝酒,不去陪你的新娘。”聂淮要了杯威士忌,侧过头对黎绍钧说。
聂淮的话语调平常,带着一点他惯有的漫不经心,听不出讽刺的意味,倒像是老朋友寻常的叙旧。
“结婚前一晚是不能见新娘的。”黎绍钧盯着酒杯上映出的人影,轻轻说道。
“你没有骗婚吧,她知道你是gay?”聂淮笑得轻佻,就像他第一次和青年搭讪时那样。
“知道,我们婚后不会干涉彼此,必要的时候,会去医院要一个孩子。”黎绍钧平静的回答,心脏却揪起来似的叫他喘不上气。他永远失去了这个他深爱的男人,以一种最让他不齿的方式。
黎绍钧竭力控制住颤抖的手,把最后一口酒送到嘴边。他已经喝的很慢很慢,为的就是再看这个男人一眼。今天一过,就会有一对指环将他和一个陌生的人紧紧拴在一起,黎绍钧觉得那时他连站在聂淮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我先走了。”他压下嗓子里的哽咽,起身欲走。
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黎绍钧被凶狠的箍进男人的怀里,一个凶猛的吻像是铺天盖地的暴风雨包围了他,浓烈的酒香和那个男人一样富有侵略性,冲淡了他口中清甜的果香,让黎绍钧像是醉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扬起脖颈送上舌尖,温顺而绝望的献祭给男人品尝。
“打个分手炮吧。”黎绍钧听见男人低沉的声线。
“啊……唔嗯……再……啊……再快点……”
容貌俊美的青年被按着跪在柔软的大床上,劲瘦的腰肢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掌握着,高高翘起的白皙臀瓣间进出着一根紫黑色的巨大阳物,凶狠的撞击让那丰满挺翘的臀肉颤动着变形,又在男人抽出去的时候恢复饱满的形状。
两个人都太猴急了,以至于润滑并没有充分,巨物一寸寸入侵带来的火辣痛楚让黎绍钧细微的颤抖着,他本能的配合起聂淮的抽插,扭腰让前列腺的位置可以带来更多摩擦,他的下身被对方坚硬火热的大家伙塞的满满的,好像他心上缺了的那一块也回来了一样。
“宝贝,你今天真紧。”聂淮在黎绍钧的颤抖中一点点插进他不住收缩的穴口,无论多少次进入都是出人意料的柔软湿热,紧密的包裹住性器的快感让聂淮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黎绍钧热情的有些过分,往常他总是坚持着那可笑的矜持和良好的家教,哪怕是在床上这种地方,也很难听见他抛开羞耻,坦率的表述自己的感受。除非他已经被聂淮操的神志不清,但是今天不同。
“再深……啊聂淮……深一点……哈啊……操到了……呜……好舒服……”今天的黎绍钧勾人的不像话,竟然还主动撅起屁股去追逐那个带给他快乐的肉棒,穴口吞下龟头后就往下坐,妖精似的紧紧裹住不放。
“小骚货,一会可别哭着说不要。”聂淮发出了嘲讽的嗤笑,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黎绍钧的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黎绍钧浑身战栗着,脸颊被撞的再床单上磨蹭,湿漉漉的眼眸像可怜的小鹿。
聂淮顺着他苍白的脊背一路舔咬,在他的肩头落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也许明天的这个时候,黎绍钧就会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牙印和新娘吵得不可开交。聂淮坏心的想着。
黎绍钧吃痛的瑟缩起来,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可怜巴巴的叫他换一个姿势。“你抱着我……”
聂淮一把他翻过来,黎绍钧就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肩膀,两条长腿也缠着聂淮的腰不放,像个粘着人要糖的小孩子一样扬着下巴要亲亲,聂淮按住他的后脑勺给他一个深吻,下身猛地顶入,把黎绍钧高亢的呻吟尽数封在喉咙里。从深吻中解放出来的黎绍钧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颤抖的双腿大大的打开着,平时显得有些清冷的面容,已经完全沾染上了媚意,酡红的双颊甚至有些妖艳。
“让我把你操坏好不好,”聂淮把黎绍钧的臀瓣掰的更开,让吞下男人性器的粉嫩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一边激烈的捣干,一边说着让黎绍钧羞愤至死的话,“明天如果有人来找你,你就哭着告诉他们,你被你男人干的下不来床,肚子里灌满了精液,根本没办法参加那劳什子婚礼。好不好?”他像个野兽似的低吼着,不断重复问着“好不好”,凶狠的顶跨把黎绍钧撞的上下颠簸,碾磨过他的敏感点,颤动的频率和进出的幅度明显超出了青年的承受范围,他张着嘴无助的喘息,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的从失焦的眼眸里流出。
“好……聂淮……操坏我吧……啊啊……聂淮……聂淮……呜……”黎绍钧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糯糯的喊着男人的名字。
精液全部射了进来。炙热的精液让黎绍钧克制不住的痉挛,等到男人拔出去,精液和他分泌出来的滑腻体液混杂在一起流出来,空气中充斥着腥甜的气味。
“流出来了,好好夹住。”聂淮轻轻拍着青年的屁股,命令道。
“嗯……”黎绍钧乖乖的夹紧屁股,被操开了的小穴一时半会没法合拢,?床单上晕开了水渍。“夹不住了……”
“那老公来帮你堵住。”
肏哭第二天结婚的前男友之姊妹篇惩罚:求你别肏了放开我
酒吧里。
“怎么我一来就要走。”聂淮拉着黎绍钧的胳膊不肯放开,黎绍钧挣扎了几下没能甩开他,只好回过头冷漠的看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我当然要早点回去……”他的话消失在聂淮望着他专注而哀伤的眼神里,半晌才重新捡起坚硬的面具:“总之,我们之间的那些……都忘掉吧。”
黎绍钧决绝的转过身去。
一双手揽过了他的腰,然后是那个他熟悉万分的胸膛贴上来,男人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边,声音喑哑:“难道你真能忘掉我吗?去和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结婚?”
我能……黎绍钧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想推开男人夺路而逃,怕下一秒就忍不住求聂淮不要离开,却又贪恋男人温暖的怀抱,想要他抱的再紧一点,永远都不要放开。
怎么像个女人一样优柔寡断,黎绍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眨掉眼中的水汽,打算扯开聂淮环在腰上的手,聂淮却在这个时候松手了。黎绍钧心里一凉,像有冷风从心上的空洞穿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下一秒他就后悔于自己的愚蠢,他怎么能忘了这个男人恶劣的天性呢。那只手灵巧的解开了黎绍钧的皮带,顺着他的后腰探进内裤一路向下,按在了那朵瑟缩的花瓣上。
戏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可恶:“这里,也能忘记我吗?”
“要是敢说能的话就在这里干翻你。”男人语气凶狠的补充道。
“放开我!聂淮,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明天要结唔唔唔……”黎绍钧被聂淮按在房间的门上强势的攻城掠地,唇齿交缠间带出暧昧的水声,唾液拉出了银丝。青年很快就软软的挂在了男人身上,晕晕乎乎的被人抱上了床。
这么多年,他总是对这个男人无计可施。黎绍钧腰下垫了个枕头,男人的手指正在紧致的秘穴里进进出出,他咬着嘴唇忍住软糯的哼哼唧唧,忽然就想起了从前。在他还是个青涩的学生,正在为自己难以启齿的性向苦恼时,他遇见了那个肆意张扬的男人,在黎绍钧笨拙的试图接近男人时,对方却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语气暧昧的问黎绍钧需不需要他帮忙结束处男生涯,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我、我不是想和你约炮,我喜欢你……”
聂淮突然闯了进来,黎绍钧呜咽了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环住了男人的腰。在确定没有弄伤他之后,聂淮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青年的后穴又热又紧的缠着他,比上面那张口是心非的小嘴坦诚多了。
“咬着它。”一截衬衫的下摆递到了黎绍钧嘴边,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在聂淮突然加速的撞击中迫不及待的把衣服塞进了嘴里,来堵住被碾过敏感点的高亢呻吟。聂淮看着乖巧的叼住自己衣摆的青年,手指玩弄起他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当时答应我要戴乳环给我看的,不如就今天吧。”聂淮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黎绍钧硬的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威胁。
“不行!会被人发现的……”黎绍钧惊慌的摇头。
“你还真打算和那个女人上床?!”男人的眸中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在黎绍钧晕乎乎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下面被摩擦的火热的后穴一下空了,他想去抓聂淮的胳膊解释不是他想的那样。被惹怒的男人已经打桩机般整根全部顶进青年柔软高热的深处。却还是觉得不够,干脆架起他的两条腿,让他直接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好深……这太……嗯啊……”
英俊的青年被男人强势的抱在怀里侵犯,柔韧精瘦的腰肢被掐出一道道淤青,湿淋淋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黎绍钧被灭顶的快感逼迫着发出羞耻的泣音,在聂淮加快的频率中哆嗦着高声呻吟。
娇嫩的粘膜被激烈的摩擦,男人大幅度的抽插让黎绍钧的阴茎不停的摇晃,不时打在绷紧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释放的感觉近在咫尺,黎绍钧伸出手去抚慰自己流着水的前端,一边哭一边舒服的哼唧,绷紧的大腿阵阵发抖,臀缝都被凶猛进出的阳具磨红了。
“慢点……哈啊……不、不要呜……要射了……聂淮……”黎绍钧一边叫着男人的名字,一边快速的撸动着,在前后同时汹涌的快感中猛地挺腰,才刚刚吐出第一股浊液,就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攥住了根部。
“可别爽的射空了,明天没有存货交代给你的新娘子。”聂淮记仇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