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治眼睛,便是做戏也要做到底。
当然,惩罚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他另一手在被子里朝下探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顾敬之露出的一点侧臀:“自己能翻身吗,把屁股露出来,二十掌,朕亲自罚你。”
看着顾敬之没有动作,萧容景也不急,慢条斯理的揉捏着那一点臀肉,直到顾敬之终于忍不住,艰难的挪了挪身子,朝侧面翻过身去,将半边屁股露了出来。
萧容景没有掀开被子,也不管胳膊在被窝里伸不伸的开,在顾敬之臀瓣上轻轻拍了一掌试了试手感,接着便接二连三的扇了下去。
扇打皮肉的声音不断响起,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室内便异常清晰。顾敬之紧紧抿着唇间软巾,蜷缩着身子忍受着屁股上轻飘飘的巴掌。
跟之前刺痛的扇打相比,这种儿戏一般的惩罚让他更加羞耻难当,屁股还没被扇红脸就已经羞红了。
他忍不住在萧容景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奢华而精致的房间,几名宫人站在不远处,垂眸静立,并没有朝这边看,有一宫人掀开纱帘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便是那位宋医士。
小御医手里捧着一段白绸,顾敬之不用想就知道那东西是要蒙在自己眼睛上的。
然而最让他绝望的并非那段白绸,而是萧容景依然在不紧不慢的扇打着他的屁股,而那位单纯的小御医很显然已经听到了,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迷惘,之后脸猛了红了一层。
萧容景!
顾敬之在心里怒骂一声,忍无可忍的握住了萧容景扇打他屁股的那只手。
第249章 : 243 眼蒙白绸目不能视,在皇帝怀中听书,被皇帝伺候一夜安寝
顾敬之断了经脉的手软若无骨,握着萧容景的手腕如婴孩一般无力。
萧容景反手将顾敬之的手握在手心,五指强势的侵入那细嫩指缝,带着顾敬之的手往那微微泛红的臀瓣上猛扇过去。
啪!房间里炸起一声脆响。
这一掌萧容景稍微用了一些力道,顾敬之被这一巴掌扇的臀肉火辣辣的疼,其实疼的不仅仅是臀肉,他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扇打自己的屁股,虽然是被迫的,但手心确实和自己的臀肉结结实实的贴在了一起,连带着自己的手掌也阵阵发疼。
萧容景打完却并没有放开他,带着他的手在那片薄臀上用力的揉捏,像是要把那层软肉给揉化了。
顾敬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醒来就承受对方的多番羞辱,便是他再能忍也不愿就此任由萧容景摆布,抿着口中软巾奋力的扭动着胳膊,虚软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始终无法脱离萧容景的掌控,反而连带着经脉断裂之处钻心的疼,动不了几下就疼的脱了力,口中忍不住发出一身沉闷的呻吟。
明知道身子经不起折腾,还要自讨苦吃······萧容景抱了他两天,心里那点暖意还在,便松开了顾敬之的手,只是握着他的手腕,让他不要再乱动。
经脉断裂本就不容小觑,顾敬之的手用不上力是一说,扭伤了更是麻烦。
顾敬之被按着不能动,手腕上的痛意渐渐消了下去,萧容景也没有再碰他身体的其他地方,他便也停了手。
双方各退一步,暂时休战。
只有顾敬之刚刚太用力,身体现在还虚弱的很,导致他伏在床边喘息许久,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这段时间对于顾敬之来说度日如年,但一切几乎都在转瞬之间发生,外人只知道听到皇帝的被窝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便是侍君的一声轻吟。
屋子里的宫人们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听的均是心神一动,为了不显露异样各自默念孙公公定下一百零八条规矩,强压下心中的欲念与好奇心,专心致志的看着脚底的那块砖,半点都不敢往侍君那边看。
就站前床前几步远的宋嘉文咕咚咽了一口唾沫,面如火烧。
觊觎皇帝的侍君可是大罪。
皇帝可以打侍君的屁股,但是他们这些为臣的却不能因此就对侍君的屁股产生其他的心思,就算被迷的晕头转向宋嘉文也知道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暗地里狠狠掐了一把麻筋,一股酸疼从大腿蹿上小腹,疼的他天灵盖都麻了,脸上的热意才稍有减退。
不可···不可再胡思乱想······
宋嘉文暗暗回想自己前几天给侍君施针时的状态,眼观鼻鼻观心,心神归一,再次变成一个断绝七情六欲的木头。
这小御医,倒是知道轻重······孙全对宋嘉文有些刮目相看,提醒了一句,“宋医士,该给侍君上药了······”
宋嘉文面色已经恢复正常,捧着白绸缓缓上前:“陛下,只需将此药巾蒙在侍君眼上,两个时辰换一次新的,用不了几日侍君眼疾便可痊愈。”
宫人将白绸从宋嘉文手中取走,呈到皇帝面前,正犹豫着是否要给侍君用上,皇帝已经提前一步把绸巾挑走。
萧容景将白绸送到鼻间闻了闻,药香味十分清淡,并不呛鼻,用的久了顾敬之也不会难受。
甚至和顾敬之本身的体香十分相配······
萧容景看了那跪在床前的御医一眼:这宋嘉文本事倒是实实在在的,若是调教好了,也能当大用。
顾敬之被萧容景扶着跪在床上,身上倒是被裹的严实,只把脸露了出来,让他心中的羞意也少了几分。
那白绸蒙在他的眼睛上,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虽然没有勒的很紧,却不能让他把眼睛睁开,靠他自己的软绵绵的手指也无法把脑后的绳结解开,若是没有人帮他把白绸取下,他就只能闭着眼睛当瞎子。
有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让顾敬之无端有些紧张,跪着跪着就觉得自己似乎要往一边栽倒,用两手在被子下面摸索着按着床铺才堪堪稳住心神。
但那浸了药的白绸蒙在眼上凉凉的,如有冰敷,却不会让人感到过于寒凉,十分舒服,顾敬之不由就放松了许多。
萧容景想给他用什么都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再加上这白绸确实对眼睛有好处,顾敬之只能暗暗告诉自己就当是治病了,暂时接受了自己目不能视的处境。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顾敬之看不到东西就更加被动,被萧容景摆弄起来也不好反抗,被搂着躺在了萧容景的怀中,和前几天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四肢被束缚的严严实实,手脚皆无,宛若人彘。现在却一身轻松,除了眼睛上的蒙巾之外没有丝毫束缚,比那时候不知道松快多少。
反而导致顾敬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几年他跟萧容景关系好的时候也没有像这般睡在一起过,除了悠悠,他连跟别人睡一间屋子的时候都极少,更别说跟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
就算没有两人之间的怨恨,这种感觉也让他万分别扭。
他不理解萧容景为他对他如此的······执着,若是两人处境互换,他顶多也就是杀了萧容景,若是心软一些,也会将对方流放边疆,万万做不出把自己的敌人调教成奴带在身边这种事,甚至亲吻自己的敌人······简直匪夷所思。
曾经他看萧容景也是个端方守礼之人,现在方知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