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因为约翰逊的到来,晚餐比平常丰盛不少,难得的,听母亲说乔的老婆刚才打电话回来,似乎终于要从首都回来了。嫂子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珍妮发誓,即使在县城里和约翰逊约会多次,都没有看到过比嫂子更好看的女人。

一家人都在其乐融融的氛围里,约翰逊与父亲也谈好了订婚的事情,不论珍妮是否要去县城乃至市区念大学,都会在暑假完成他们的订婚仪式。

大家都开心极了,除了玛丽,她被命令一丝不挂赤裸地站在客厅里,所有灯都开着,同样的,还有所有窗帘和窗户。现在镇上两所小学都放假了,即将到晚餐时间,来来回回路过的小孩很多,童言无忌,他们甚至会故意扒在窗台上,议论玛丽那个经过一下午发酵像大面包一样肿起来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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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胃口不错,他吃了不少,一会儿到安吉拉家里,还有一场“硬仗”,他必须保持充沛的体力。丰盛的晚餐结束后,玛丽只被允许喝了一碗汤,而且是她最讨厌的洋葱汤。一秒钟的犹豫,为她换来了母亲毫不留情的十个巴掌,好不容易被她淡忘的疼痛,立刻就重新被唤醒。

等待父亲换衣服的当口,戴安也没有让玛丽闲着,由于她只被允许穿着一条和丁字裤几乎没有区别的小内裤以及大妈款式的大红色内衣。因此当约翰还没有从二楼收拾好下来的时候,戴安将玛丽按在沙发扶手上,用橡胶底的脱鞋再一次彻底地热身,教她每一寸皮肤都肿胀得晶莹透亮,以便于一会儿约翰的藤条能轻易让她破皮。

穿戴整齐的约翰带着几乎是赤裸的玛丽出了门,珍妮心痒痒的,和男友一起在二楼阳台看着他们走远。她想象着玛丽今晚即将面临的一切,虽然有点可怜她的妹妹,但更多的是看她“恶有恶报”的快乐,和那种替人羞耻下的兴奋。

珍妮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天才刚亮就迷迷糊糊地又醒过来,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终于等到天亮。屋子里十分安静,暑假时候家庭教师也回家去了,花匠在花园里修建,母亲正在做饭。洗漱完了以后约翰逊和哥哥一起下楼,没有看到父亲,也没瞧见玛丽。

珍妮好奇极了,却不敢开口询问,她才脱离戴罪之身,哪里敢多话。倒是坐下吃饭的时候,戴安向约翰逊解释道:“昨天老约翰回来得很晚,今天上午怕是不能招待你了,他实在累极了,昨天教训玛丽那个臭丫头藤条沾上了血,回来又清洗他的宝贝藤条,后半夜才睡觉呢。”

27在新老师家里当众打屁股/母亲与家教当街惩罚/彩蛋:湿漉漉

珍妮听得胆战心惊,藤条见血,不知道玛丽的屁股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此刻的玛丽正跪在地下室里反省。

昨晚的表现不太好,她被骄纵惯了,许久没有挨过那样的狠打。以至于在惩罚一开始的时候,她看着安吉拉和她的父母,还有两个陌生男人,听介绍似乎是安吉拉两个回家度假的弟弟,以及另一名衣着光鲜的年轻女人,是安吉拉的妻子是的,安吉拉与她的女友已经在邻国登记结婚,这么多没见过的人围着她,玛丽的恐惧与羞耻心高涨,再父亲第二次命令她脱光下身的时候无动于衷。

终于,她彻底地激怒了父亲,约翰觉得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得到前所未有地挑衅,她怎么敢这样违逆自己。约翰脸被气得通红,向安吉拉借用了绳子,将玛丽扒得一丝不挂以后,把她死死绑在桌子上,

安吉拉提供了乳液,让玛丽的屁股和大腿没那么容易被打破,约翰希望她还能提供一些生姜,这样可以迫使玛丽无法夹紧屁股瓣,姜汁会让她的臀肉松软,承担更多的责打。

算下来,断断续续几乎有四个小时,一直到午夜,玛丽的声音从尖叫到哭喊,再到呜咽,直到最后没有声音。八点到十二点,约翰打一会儿歇一会儿,安吉拉的父亲拿出美味的威士忌与他一道品尝,有时候则是安吉拉的妻子和他一起品鉴红酒,休息的时间加起来大概一小时,其余三个小时玛丽的屁股便没有得到过片刻休息。自然,还有她可怜的小屁眼,并没有麻木的感觉,反而随着安吉拉削好的姜越来越粗大,她的后穴里是源源不断,愈演愈烈的灼痛。

安吉拉的父亲提供了他在海外作特种兵的军用皮带,约翰拿它给玛丽热身,一个小时的抽打,让她的屁股从粉变红,由大红色转为深红,并高高肿起产生硬块。之后是藤条,让玛丽可怜的屁股隆起一道道紫色的肿痕,并且在持续不断地抽打后,隆肿的痕迹逐渐破开皮肉,尖锐的刺痛连续跳弄着玛丽的神经,而屁股上渗出来的几颗血珠,染红了藤条。

约翰这才停手,看玛丽乖巧其实根本是无力反抗,的样子,他终于满意起来。也在安吉拉和她的家人面前找回了面子,看吧,老约翰管教女儿还是有一套的,他有的是办法叫孩子们乖顺听话。

可怜的玛丽回到家里,只被母亲冷漠地涂了些消毒的药,睡了不足五个小时,天色才刚刚发亮,就被叫起来,跪在阴冷的地下室反省。

这期间珍妮却美美得睡了一觉,和母亲哥哥男友一起吃了早餐,之后父亲起床了。等他吃完了早餐,约翰逊再次跟未来的老丈人确认了一下他与珍妮订婚的细节,之后便和珍妮一起出去约会了。乔不知从哪找了一辆老式汽车,约翰逊打算开着这辆车带珍妮到附近的乡村游玩一番。

二人中午在村子里吃了一顿美味的烤鸡,在山林里奔跑,在池塘边接吻。当然,临回去的时候,珍妮屁股上的伤因为一天的折腾又疼起来,被男友强行按在车头,四下无人,直接被扒光了裤子上药。回去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约翰逊还了车,跟珍妮说说笑笑地往家走,还没到家就看到街边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珍妮的心却剧烈跳动起来,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仿佛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院子里被鞭打的记忆。约翰逊感觉到珍妮的局促,他握紧了珍妮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了进去。

天呐,自己看到了什么。最骄傲最美丽的玛丽,得到家长和老师最多宠爱的玛丽,竟然被扒得几乎一丝不挂,除了奶罩和袜子,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被按在一张破旧的、从地下室抬出来的桌子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可谓皮开肉绽,伤口上薄薄结了一层痂,两瓣臀肉都是紫红色,看着就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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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戴安和家庭教师简一左一右站在玛丽两边,但没有动手,只是手里都拿着镇上特质的一种药水,只有在真正犯了大错,却暂时不能再挨打的人才会用到。药水会让身体上的疼痛翻倍,尖锐又深入骨肉,如果再加上按压揉捏,可以说三倍的痛都不止。但药水里特有的成分,会让皮肤比平常更快恢复,原本要一两周才能恢复正常的屁股,用上这种药,只需要三四天,就能好大半,再挨上一顿狠打。

玛丽恐惧极了,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一天前的玛丽,她比珍妮平常受教训的时候更加听话温顺,只敢让眼泪默默流下,却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一句。戴安对她现在的表现还算满意,在她地示意下,简与戴安用棉球蘸着药水缓慢地涂到玛丽丑陋又可怜的屁股上。

“看看玛丽的大屁股,比她妹妹的更肥美啊没想到,以后丈夫把玩起来,可是没有好日子过咯。”街对面的单身中年男人欣赏着玛丽的肉体,毫不避讳地和身边的人议论着。

身边的年轻男人也一直垂涎着玛丽,幻想着玛丽趴在他的腿上痛哭的模样,“如果是我的小妻子,她的大屁股蛋子,在我手底下,我可不会让她的屁股有一天消肿的时候,这样美丽的屁股蛋儿,不每天狠狠教训一顿,简直是暴殄天物。”

玛丽听着那些议论,羞耻心再次炸裂,比昨天强烈了几倍,可她哪里敢反驳,只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苦的呻吟泄漏太多。屁股痛得几乎要麻木了,但每次到麻木的临界点,她又能觉出新的痛的高度来,甚至头脑发懵,身体也冰凉起来。

“把腿分得再开些,愚蠢的女孩,你是又忘记做题你父亲对你的管教了吗?是不是需要用柳条把你的股缝也抽肿,你才能知道受罚的时候要乖巧一点呢?”戴安手里的药水涂得差不多了,她按压了几下,立刻听到玛丽的惨叫声。

简的药水还在继续涂抹,看着玛丽颤颤巍巍将屁股撅得更高,腿也张得更开,她小巧粉嫩的下体也再次暴露在街坊邻居们的眼里。她把药水往玛丽臀缝间抹去,玛丽身体颤抖起来,强烈的恐惧教她瞬间又涌出大量的眼泪。

“夫人,瞧您的记性,那旁边的柳条不是早上就准备好的吗。晚餐之后,将在这里街边上,由我和你一起,当众抽打玛丽的臀缝五十下。”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点药水都涂在了玛丽瑟瑟发抖的后穴口。

邻居麦尔太太满意得点点头,她一向看不惯玛丽高昂着头的样子,觉得这女孩没有给她应有的尊重,如今却才是学乖了。径直走上前去,她保养良好的手指戳弄在玛丽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引起玛丽痛苦的哭嚎,接着便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又让她闭了嘴。“哦戴安,你瞧这不懂规矩的女孩,我想她没有学会应该怎么做一个真正的淑女。你还记得我们年轻的时候吗,那时候的管教虽然严厉,却能教出真正的淑女,每个女孩的屁股和臀缝随时都是肿胀的,包括小菊花,肛塞这样的好东西,在如今的家庭教育中,竟渐渐不多见了。”

另外一边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也附和着,似乎很怀念中年时候管教儿媳的时光,“是呀,玛丽这样不乖的女孩,在我年轻的时候,会打通堂呢。不不,不是现在这种说法,那时候这一条街的长辈都会有管教她这个臭屁股的权力,每一天都要轮流到每家服饰,傍晚时候这家的长辈就会在院子里用桦树条或是马鞭,将不听话的小屁股好好教训一顿,第二天再去下一家。”

人们像菜市场买卖一样,对着玛丽的光屁股评头论足,玛丽羞耻得恨不得一个惊天大雷劈下来,让整个小镇都与她一起毁灭了好。

珍妮和男友也站在旁边,只是他们都没说话,约翰逊倒是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玛丽的屁股。珍妮却脸红心跳,又想看又害怕,既兴奋也恐惧,但她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玛丽平常观看自己被痛打光屁股时候的快感。甚至有那么几秒钟,她幻想自己正站在母亲身边,手里拿着亚克力大板子,一记狠过一记地往玛丽颤抖不已的屁股上抽过去。

只是她心里更多的是同情,毕竟不同于玛丽,珍妮是个善良的人,看到自己的妹妹被这样严重的惩罚,还在大街上被许多人围观议论,自己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心里五味杂陈,拉着约翰逊的手想要离开,一个转身,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竟然湿了。

28男友打臀缝/调情/彩蛋:玛丽的惩罚期

晚餐依然没有玛丽的份,但显然她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屁股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又被街道上公开处罚的那一顿打得再次破了皮。玛丽哭号得嗓子都哑了,珍妮胆战心惊,下面却又涌出许多粘稠的液体,让内裤也变得粘粘乎乎,紧贴在她的阴部。

有了约翰逊的到来,晚餐愉快起来,他说已经将昨天与未来岳父的谈话告知父母,他们明日就会从邻县赶来他父亲现在在那里做生意,父母与姐姐都搬了过去。约翰逊和珍妮原本是青梅竹马,之后父母搬家,算起来两边的家长也有十年未见了。明日要面见老友,约翰也很有兴致,十分高兴,又跟约翰逊多喝了一杯酒。

原本晚上玛丽还得再挨上一顿巴掌或是板子,由父亲亲自动手,但约翰难得心情愉悦。加上喝了酒他觉得有些疲惫,毕竟头一天他用藤条抽打了玛丽一夜,这消耗了他许多精力。他决定放过玛丽一马,也给她的烂屁股一晚上恢复的时间。

玛丽从前不理解,为什么姐姐珍妮挨打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任何脸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什么羞耻的话都能说出口。可现在她明白了,她从没挨过这么狠的打,可经历那一夜之后,她听到父亲说可以饶恕她一个晚上不用挨打,便已经感恩戴德。

珍妮跟男友回到房间,他小心翼翼的,不愿被未来的岳父母看见。实际上,老约翰早就瞧见了,但他并不去揭穿这些,反而很高兴,即将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婿。

关了房门约翰逊一把抱住珍妮吻了起来,然而不等珍妮回应,身后一凉,裙子和内裤都被男友扒了下来。她小声尖叫起来,却挣扎不得,任由约翰逊拽着她到床边,按在腿上。

“这是什么东西。”约翰逊手指抵在珍妮穴口缓慢揉弄,在那之前这里便已经湿淋淋的,在他的挑逗之下,涌出了更多晶莹剔透的液体。“我的天呐,女孩,你看自己的妹妹被打屁股,这样严肃的事情,竟然看出了这么多水吗?难道我的未婚妻,是一个淫荡的小妻子?”

珍妮腹诽,淫不淫荡难道不是你说了算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可她哪里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只得支支吾吾,还扭了一下屁股。

约翰逊见她恢复了大半,之前原本只有一两个出血点,不至于结痂,只还是泛着青紫,但不甚严重的地方,已经是大红色了。但内里还是痛的,约翰逊知道,连续三天的惩罚,之后是三天的休息,时间远远不够,他的女孩那可怜的小屁股依然痛着。

约翰逊一只手扒着珍妮一边臀瓣,然后命令她自己背过手掰开另一片臀肉,臀缝完全展现在约翰逊眼前。虽然还没h完全恢复白皙,但只剩下些微红色,与两边还肿胀着的屁股蛋完全不同,是一种诱惑。

约翰逊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小拍子,大小正适合用来鞭笞臀缝,皮质的韧性亦好,抽在臀间嫩肉上,有清脆的噼啪响。每一记刚好留下一个粉色的圆印,引起可怜的小珍妮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