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有些干呕,可体内的快感却是成双成倍的,性器也在双层刺激下挺硬,被他不停的揉搓撸动。
我双腿大开,季弦终是开始动作,没再顾及,次次狠狠磨过我的敏感点,得到穴内的疯狂收缴和我身体的不自觉颤抖。
季弦面容俊美,在灯下像极了西方魅魔,是那样温润尔雅的男性,却不断的把自己通红的性器一遍遍疯狂送入我的体内做着与自身不符的交媾。
“舒服吗?”
他声音带着哑欲,我浑身发热,在他松开手后也一时发不出声来。
在他手抚上我的胸膛时我才在快感中挣出头,对他道“滚……啊……!停下……你妈的,松开!”
那根硕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换了角度,狠狠往那处一撞,我话语截然而止,啊了一声,浑身哆嗦泄在了沙发上。
季弦停了动作,等我穴内没再继续紧缩后,他才又开始抽插起来,高潮后体内已经分泌液体,让他进的方便许多,更是次次撞到了尾。
我大脑因为刚刚的快感一片空白,被他换着姿势抱起时,只有仅剩的意识还在挣扎,却也很快被他摁下。
他几乎让我坐到了他性器上,这姿势进的过深,性器进到了难以言喻的角度,我几乎浑身哆嗦干呕起来,又被他扶着抽动。
身前对着大开冰冷的门,身后是季弦灼热的身躯,和浓郁的欲念,快感与恶心交织,性器在他的抽插下又缓缓立起,我觉得我几乎要疯了。
季弦声音微哑,喘着粗气,一股一股的喷洒在我脖间,在我耳边撒娇般道“你动一动。”
我被欲念折磨的头脑才像逐渐清晰了回来,却被身下那根性器钉在了原地,刚要挣出,又被季弦狠狠一顶,差些软瘫在沙发上。
就是在双眼模糊的这个时候,我似乎瞧见了门外站立的那熟悉的人影。
我那被欲火焚身的大脑也有了短暂清明,在那不停的顶弄中,我直直望进了那双深蓝的眸瞳中,一如我幼时初见般,那是双犹如大海般的眼睛。危险,神秘,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052
……
灯光辉煌,偌大的宅邸就算是在夜里,它的每一寸都是亮堂的,像一颗璀璨的明星,坐落在夜幕深处。
我踏上那柔软的地毯,抚过被擦的反光的墙面,入眼处尽是盘踞着的复古雕刻。
一对佣人从走廊尽头走来,我有些局促的把手收回,她们瞧见是我,面上极为不屑,端着东西从我身边径直走过,离的老远,就好像我是阴沟爬出的老鼠,在这偌大的宅邸中,她们生怕染到我身上的灰尘。
直到她们裙摆消失在尽头,我还依旧停留原处。
我站了一瞬,转了头,才继续往前走。
灯光明艳,夜里风抚过树梢带着凉意吹过我脸庞,我眉眼间蕴着化不掉的冰冷,在无人的夜色下再装不出白日里那副温和懂事的孩童模样。
前方又见有佣人走过,我皱眉,就离开了走廊,往无人的庭院去,走的近了,就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声音悠扬,在夜中流淌婉转。
我压根没接触过音乐,也不懂音乐,只觉得原本烦躁的心轻松下不少,并没有听出曲子里那如机械般的麻木。
我就那样站在外边,垂眸出了神,不知不觉中弹奏结束,我回头,才瞧见一双湛蓝的眼瞳一瞬不移的盯着我看。
男孩站在门边,灯光下皮肤白嫩透亮,金发漂亮又柔软,整个人精致的像玩偶,那双眼睛在夜里更像宝石般瞩目。
我一顿,瞬间意识到这是尹先生的儿子,尹清逸。
我曾经见过他的,在第一天来的那个晚上,尹先生松开了握着我一路的手,告诉我,这是我的弟弟,尹清逸。
想来我到现在都没法忘掉那一幕,和那排山倒海般的窒息。
尽管我那天装的温雅,跟这个小男孩打了招呼,又在尹先生眼皮子底下与尹清逸主动聊天,但大多都是我在问,尹清逸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偶尔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下,又垂下眼帘,没了其他声响。
我面上大度,又与他找了其他话题,心里却是烦躁不已,尹先生看了一会,在他走后我就找了个借口也匆匆离开了。
之后也没再去找过尹清逸。
因为尹先生把我带回来后就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也就没了伪装的必要。
我从一开始的激昂兴奋在这陌生的宅邸里日渐磨散,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我。
就算我换了身份,穿上了那些昂贵的衣服,学着他们这些人的教养和优雅,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真把我当少爷。
尹清逸就那样与我静静对视着,男孩的脸稚嫩白皙,像被人小心呵护的花朵,漂亮又娇嫩。我莫名的心中团着股怨气,见四处没人,心想,我与他又没什么好说的。
也知道他不会开口跟我说话,刚转身就想走,就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
“哥……”
在我回头后,那漂亮的,犹如玩偶般的男孩一瞬不移的看着我,像是刚刚已经鼓足了多大勇气般,下垂的手紧握,再没说出什么。
我皱眉,却是下意识的说“别叫我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烦躁,在反应过来后我又怕尹清逸真听了进去,给尹先生看出弊端,连忙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对尹清逸道“叫我……尹谌哥就好了,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
尹清逸似乎愣了愣,那湛蓝的眼瞳就一直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听不听的懂我说的话。
我不想跟他待在一处,刚打算走,就瞧见有人往这走来,我视力好,一下就瞧见带头的人是管家。
吓得我又连忙转回头,上前拉住面前的尹清逸,对他笑道“清逸,我们进去聊吧。”
他的皮肤白皙,手也小小的,看着漂亮又纤腻,我抓住时却觉得有些粗糙,没想象中的软。这让我心中疑惑,他却不说什么,只是任由着我又把他带回了屋内。
我很快松开手,在灯下莫名张开自己的手去看,我比他不过大几岁,手骨纤细,掌心却满是茧印和疤痕,而他的手手指蜷缩着,在我松开后又掩饰到了身后,我觉得奇怪也没再去瞧他的。
这是间钢琴室,最亮眼的就是中间那架复古繁重的钢琴。
我们刚进来不久,管家也跟着来了,他见到我在,脚步停下一瞬,他向我问了句。我急忙对他道是来找清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