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课是不能上了,我去踹钟明道时他也不躲,只是黑着脸接了我的下一脚,道“打球也没见你用这劲。”
“滚!”我气的要死,又抓着他脑袋想给他往沙发砸一下,却被他突然摁了头径直亲上一起。
我几乎是直直蹦了起来,疯狂的抹自己的唇瓣,他黑着脸问“你都不装了吗?”
我真恶心透了,可又无法擦掉那抹仿佛烙印般的触感,不耐问他“宴会什么时候?”
钟明道只是看着我,在我烦躁前开口问道“你生日……什么时候?”
我一愣,他就道“你生日,你从没跟我说过。”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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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灯光下,钟明道往日里那凌厉的琥珀眸瞳在此时显得有些过分明亮,似带着说不清的情愫,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慌乱,赶忙移开目光,嗤笑一声,详装好奇道“你问这干嘛?”
钟明道只是看着我,没说话。
我在他的沉默中思虑出一种可能性,笑容突然就僵了,问他“你不会想把宴会开在我生日那天吧?”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视线从未移开过我的身上,这种沉默让我莫名感到难堪,让我心里怒意翻涌。
“不需要。”
我对他恶狠狠道“你最好别再肖想,我讨厌乌烟瘴气的地方,我可不想跟你们一样让那些傻逼去玷污我的生辰。”
钟明道那双眼眸凌厉又明亮,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那高挑的身形在这狭小的房间内显得愈加高大,他面色明显不悦,我就不理他,转身想去收拾自己东西,可转了一圈发现也没啥好拿的,便推门打算直接走。
在走了不到一会,身后很快跟上一道身影,外面没什么人,在进电梯时那双手很自然的就抓上了我的手腕,姿态亲密熟络,像只是一个很寻常的举动。
我挣了挣,没挣开,就瞪了钟明道一眼,不管他了,却不曾想,出了电梯后,外面明显有人的情况下,他依旧牵着我的手,不动分毫。
我有些慌了,在别人的视线看来时,额角一跳一跳的,挣着手低声骂他喊他松手。
钟明道低头看了我许久,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终扭过头松开了手。
他说“尹谌。”
“你怎么总把人想成那样?”
……
我回学校不久,就碰到了季弦。
他一连几天都守在教室门口,似乎与往常般等我放学,温润俊美,身高体拔,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对谁都会给予温柔礼貌的回应,在别人好奇的询问和邀请下只是摇摇头,清冷的声音犹如天籁道“不了,我等人。”
他等的是谁基本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钟明道的脸黑的快看不见路,只要一放学,我就会被钟明道拉着扯着跟护鸡仔似的带离开,季弦被一帮人隔离在外头,脸上温润的笑僵硬的根本维持不住,我这下相信他们是彻底决裂了。
因为季弦有一次是直接进了教室,远远的就朝我这来,被钟明道直接起身拦住。
男人间的气氛太过剑拔弩张,一时间班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全盯着我桌前那僵持的两人。
季弦面容俊美清冷,那清眸水般落在钟明道身后遮掩的身影,声音却如同掺了寒冰一样冷“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
钟明道也是嗤笑了一声,姿态十乘十的高傲,下颚线凌厉分明。
所有人都担心他们就地在这打起来,气氛越发沉闷古怪,而我当全然没看见,继续整理自己上节课的资料,直至季弦出声喊我。
“尹谌。”
他的声音像是风雪,清冷中带着刻意的轻柔。
我抬头时,就瞧见他给我露出的笑,轻薄的唇微微勾勒出弧线,清冷又漂亮,可眼神却是直勾勾的,泛着令我说不清思绪的光。
他无视了钟明道的铺天敌意,最终没打起来,只是叫了我一声后又转身离去。
说实话,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是目光隐晦的,往我这看来。
只有钟明道气炸了,在还没上课就拉着我去了厕所,关上门就捧着我的脸往我唇上咬,对,是咬。
“你他……发什么疯!”
他给我准备的那场宴会降至,我强忍下怨气咽下脏话,并不想在这个档口惹怒他,一阵刺痛下,我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开。
钟明道眼里深沉,泛着怒意,他把我禁锢在双臂间,后背抵在墙上。我唇上疼的厉害,胸腔起伏,思虑到那些即将唾手可得的利益忍了又忍,手捏成了拳,握在他肩膀上,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软话。
“疼,别咬。”
钟明道顿了顿,又俯下脑袋,温热的气息暧昧的扑打在两人间,他这次轻柔了不少,唇瓣贴合在一起细细摩蹭着。
动作轻柔的舔掉了我唇瓣上的血,我抓着他的手臂毫无反抗,任由他一点一点弥补般舔舐我的唇瓣,舔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泛着旖旎水光。
直至上课我们才分开。可他依旧不解气般,面色黑沉,给我整理衣服时我破天荒的听到他的脏话,声音闷闷的,带着怒意,似自言自语般嗤笑一声道“男小三。”
这种话要换以前我可不信会从钟明道嘴里出来。
他们这些大少爷自认甚高,教养更是极好,除了拳头,我还从未见过他们还能说出什么侮辱性的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