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明白,我脑子很乱,额角也突突的跳,看着那坐在我身旁的男人,他一身禀冽,深蓝眼眸毫无感情的朝我看来,那双手,掰开了我的腿。
就那样盯着我的下身看。
那冰凉的大手十分轻柔的抚过我蜷缩的性器,我呼吸一乱,就听到尹先生说“这里看着还很干净。”
我感到十分难堪,心中怪异,可尹先生像是十分认真的样子,那冰凉的手一点点抚过我的阴茎,我垂下的囊袋,沿路划到我的股间,我透红了脸有些不安的挣了挣腿,害怕他真的能从那处看出来,咬牙道“先生……松开我吧,我有些难受。”
“哪难受?”
我感到那冰凉的手似乎搭在我臀间虚虚摁压着,可他神情过分冷漠,似乎真在找我是否与尹清逸上过床的证据,我根本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又是什么考验。
我支支吾吾的,找不到一个好说辞,就感到股间被冰凉的手指抵着,转着圈般抚摸,然后沿着缝一并挤入。
下身传来异物感,我皱眉,眼睛瞪的极大,尹先生面无表情,蓝色的眼眸深沉,那冰凉的手指却一点点插进了我体内。
这画面太过怪异,荒谬又奇幻,尹先生的脸出现我眼前,一丝不苟,冷冽沉稳,而他的手指却深埋在我体内。
我以为这是场噩梦,可那冰凉的东西存在感极其强烈,它开始自上而下,缓慢的在我体内扣挖着,又有一根抵在了入口,顺着第一根手指缓缓抵开软肉破入。
“先生!”
我下了一跳,想曲起腿却被挡住,只能死死将那两根手指含在体内。
“别怕。”尹先生把我紧拽的手拉开,他轻飘飘说道“我只是看看。”
两根手指在我体内胡乱扣挖着,我呼吸急促,又羞耻又怒又感到诡异的害怕,我强忍着想让尹先生检查完。
却又在那两根冰凉的指节摁到那时忍耐不住的发出声,尹先生的手就顿住了,男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也只是勾起唇,色眸深蓝,道“怎么在这。”
接下来那两根手指就疯狂的往那摁去,我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吓了一跳,想逃却又被尹先生摁下。
腰狠狠一弓,又在下一次摁上时落在床上,我知道他应该碰到了哪,几乎每一次与钟明道做交易时,只要他磨过那里我就不再痛苦。
我腰软了一度,腿弓了起来,搭在了尹先生手臂上,我脖子都红了,他手指却疯狂的插动,直到我前方性器勃起。
尹先生似乎往我这又靠近了些,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我挺起的阴茎,却不动,我十分难耐的扭着腰,脑子糊成一团。
只有股间的手指不断的进出着,往那处疯狂摁去,压去,最后狠狠一刮,我脑子一片浆糊,似乎被人高高抛起,大腿颤抖着,在尹先生的手中达到高潮。
在那一片混乱中,我睁着眼,似乎瞧见尹先生拔出了手指,他抽出纸巾,把我身上沾染了精液的地方擦拭干净。
尹先生依旧那副神情,高高在上一丝不苟,在把我裤子穿上后,他突然对我道“如果其他地方都不能使你满意的话,你可以一直住在这。”
他修长的手端过桌上的杯子,在灯光下似乎泛着一层水光,他只是站起身,深蓝的眼眸望着我,寻常般道了句“早些休息。”
便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040
我几乎一晚上没睡。
在第二天天刚亮时,我慌张的离开了尹家宅邸。在路过那长廊时,院中的花红的滴血,红的刺眼,我一路上碰见过许多佣人,他们都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只有候在前厅的管家,见到我时,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了声“早上好啊少爷。”
我脚步一顿,也只是点了头,继续往外去。
“需要开车送您吗?”在路过他时,他突然问。
“不用。”
在我拒绝后,他便站在了原地,我回头瞥了他一眼,他面上露着和蔼的笑,脸上的皱纹像层层叠叠的面具,攀在上面,使我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顿下的脚步再一次移开,往门口走去,那扇门缓缓为我打开。
在坐上车后我那高悬的心才恍然间掉落下来……身后是豪华梦幻般的建筑,我只回头望去一眼,就又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他一定会告知尹先生,这偌大的古宅,全是那人的眼线。
我不明白……
我脑子一团糟,只感觉事情发展越发诡异,仿佛一切脱了轨般,我周围的一切都乱糟糟的……我并不明白尹先生为什么要那样做,更不明白他的话。
那双手我曾以为它一直冰冷,却在我的窄道内一次又一次抽插着,磨蹭着,变得那样火热。
我承认我被吓到了,哪怕尹先生表现的是那样平静,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般,我依旧羞耻难堪,逃一般从尹家宅邸跑了出来,就连尹清逸试图绑架我的事也一并忘在了脑后。
在我回到出租屋时,我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打开门后却瞧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人。
我吓了一跳,握紧了门把,身体紧绷问道“谁?!”
男人一身冷冽,身材高大,他弯着腰,手肘搭在腿上,凌厉的五官却难掩阴翳,那双英眼朝我看来,他突然咧唇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钟明道的声音十分嘶哑,像是干渴的,又像是一晚没睡。
我顿了顿,才想起昨晚他给我通过话,想起那没来由的挂断,我心中也带了火气,进去把东西一甩,回道“我回不回来又怎么了?”
他沉默着,我与他对视,也看到了他眼底的阴翳和疲惫,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出声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半响见他没回答我也失了兴趣,冲他不耐烦摆手道“行了,你赶紧回去。”
“你要跟我一起吗?”他突然缓缓问。
我疑惑道“什么?”
“我买了房子,已经派人收拾好了,你的东西我也一并搬过去了。”他坐直身,正正的对上我,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跟我过去。”
我愣了,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屋里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我跑去房间一看,柜子全是空的,就连衣柜里衣服都全没了。
我怒了,冲外头的钟明道大骂“你神经病啊?你问过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