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有些沉,可是话语却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强烈的置疑。
我气的就往他胯下踹,却被他及时抵住,我趁机挣脱开被擒住的手,往他脸上揍去,他直直挨了一拳,那一块直接肿了起来,他的立刻又擒住手,脸色黑的吓人。
我瞧见他手上青筋暴起,忍了又忍似是在掂量着,要不要把我脑袋往地上砸。
我有些害怕了,意识到季弦并不在屋内我又感到了忽如其来的恐惧。钟明道禁锢着我的地方犹如蛇蚁般冰冷的往上攀爬,我浑身僵硬,声线也带上不自觉的慌张,怒骂道“滚!你他妈松开!死同性恋!”
他看着我,像是在思虑什么,就道“你不是。”
我真气笑了“什么不是?你踏马瞎?他一个娘炮我还上不了他?”
钟明道的神情不是一般的冰冷,我甚至一度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他看着我半响,突然道“尹谌,你是他哥。”
“?”
我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突然缓缓的笑了起来。
“我是不是他哥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反问他。
那一场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灯火璀璨,衣香鬓影,我与钟明道因为尹清逸彻底撕下脸面。
他曾告诫我,尹谌,你是他哥。
也就从那开始,彻底破裂,交情不再。
钟明道哑了言,我趁机继续恶心他“尹清逸这娘炮玩起来还行,比女人有意思多了,你要是跪下来舔干净我鞋,我还能考虑考虑玩腻了送你。”
身为钟家大少爷,他从未被这样羞辱过,一时怒从心起,我被忽的从地上提起,被拖着走的时候我试图挣扎过,可他动作太快,我一下就被他甩进了房间,我翻身起来那一刻他就锁上了门。
“钟明道!?”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在嗡嗡响,眼睁睁看着他利落的把门锁上,狭小的空间激发了我不好的回忆,同样的气息,同样的人让我恐惧更甚。
钟明道的房间很简洁,几乎除了床,书衣柜就什么都没有,我甚至找不到趁手的武器。
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心生胆怯,声音都带了颤,把所有能丢的都朝他砸去,他就任由着我砸,直至不耐烦朝我冲来。
我再一次与他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是真的想趁机杀了他可手边没有工具,我使劲抓着他脑袋往床脚撞去他也疼的激出怒意来,直接把我扯到床上,这下好了,到处都是软绵绵的,我一被擒住手脚,就彻底翻不了身。
我呼吸急促,他压在我身上,专业手法我根本无法动弹,背后都是冷汗,又想起那天的疼来,我真的害怕了,身体都不自觉颤抖,我赶忙叫住他“等等等等等等!!”
背对着他,被褥里全是钟明道的气息我几乎作呕,这是他的床,他的房间,他的领地。
我被他控制着,禁锢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我毛都要炸起来了。
“你宝贝尹清逸我没碰他!行了吧!”
这句话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在我背后,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见他没声音,没回应,我就以为他不信,赶紧又解释道“我他妈见到他就恶心,我真没碰他……行了吧?赶紧放开我!”
“我知道。”
钟明道的话语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问我晚餐吃什么般“是尹清逸上了你……对么?”
“……?”
我脸几欲扭曲,忍不住骂“你说什么狗话?”
钟明道此时脑里是一遍遍过着今天尹清逸几乎谦卑的讨好模样,就算被冷眼相待也依旧如此,他从未见过尹清逸那副模样……还坐软椅……坐软椅……
“是尹清逸。”
钟明道不知为何感觉心里那口气更咽不下去了,他声音直冒火,道“你让尹清逸上你?”
我感觉我真的要被钟明道气死了。
他似乎被我闷不做声刺激到,他目光阴沉落在我身上时也阴恻恻的,眼底带着他都不知的火。
我感觉屁股一凉,竟是被他扒下裤子。下一秒,我感到他冰凉的手指抵在那,竟直接往里戳了一节,我头皮发麻,一时挣扎出了他掌控。
我一脚踹在了他胸口把还在错愕的他踹下了床,用尽了力气,他狠狠撞到了墙边,我急忙穿好裤子,朝他怒骂“钟明道!你他妈神经病啊!”
钟明道似乎想说什么,一张嘴,却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也愣住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季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回来了,也听到了声响,问“尹谌?你在里面?”
……
钟明道进医院了,被我踹断了一根肋骨。
我那些天一时有些大仇得报的喜悦,心想他活该!怎么不直接死?
可见到钟家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试图来找原因后,我又熄火了,心想再多断几根就行了,现在我无权无势的,他要真死了我也没法活。
季弦被钟家人带走了,他什么都没问,就告诉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他平白无故被我牵连我怎么能不担心?!可我什么也做不了,他揽下一切被带走询问,我日日担心季弦会被伤害,又害怕钟明道让人来抓我。
所以这些天根本没睡过一天好觉。
早上又碰见尹清逸时我根本打不起精神,我已经连续无视了他几天,他心里又急又气,现在是终于忍不住了,把我堵在了教室,张口想问什么时又瞧见我太过疲惫的眉眼,他顿了顿,还是心疼的问“尹谌哥……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
何止啊!
我心里烦他,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敷衍敷衍道“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