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四分五裂。

出去后钟明道已经回到了轮椅上,他也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他瞧见我是一脸不耐的出来,也明白并不是什么意外,也不过问那一地碎裂镜片。只是在我路过时拉住了我的手,上面有一道长长的划痕,正往外渗着血。

他的脸一度黑了下来,似乎想说什么又住了嘴,我拦着了他的手,推开那桌上的按钮,像个放荡的妖姬,几乎坐到了他身上,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浴巾戳着他的肚子,我挑衅般,笑着问他“能做吗?”

我的身体被尹清逸搞坏了。

从他给我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开始,我就再不能靠手淫得到满足。

钟明道似乎并不满我伤到自己的行为,死死抓着我的手腕,但面上却说不出一句抗拒的话来,他几乎不用我挑拨,他硬的很快。

我能感觉到屁股下面那硌人的温度,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轻轻一拉,那玩意就跟长枪一样弹出来。

“你……你这是多久没解决了?”

我忍不住笑道,而钟明道的脸已全然黑下,似乎透着红,他咬牙威胁般道了句“尹谌。”又死摆着脸不说话了,我温婉道“放心,不伤着你。”

钟明道松了我的手,揽上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臂膀,我听到他灼热又粗重的喘息,在我抓着他阴茎好几次往下坐却滑出去时,钟明道终于忍不住道“润滑剂。”

我也满头汗,欲念折磨的我不上不下,塞不进去我甚至来了火气,问他“在哪?”

钟明道沉默了,半响道“家里没这种东西。”

我也沉默了,最后是钟明道用手指给我扩张后才扶着我的腰一点点往下坐的。

那玩意真的大,挤进来的一瞬间就撑的不行,那根阴茎像火柱般,又硬又烫,刺激的我小腹一阵紧缩。

钟明道哑声道“放松些。”

他话是这样说,可性器却是又胀大一圈,我还怕把他腿坐疼了腰撑着力,气的我就用手去揪他头发。钟明道受力被迫抬了头,男人拥有一副凌厉俊俏的骨相,那双眼却是一刻不移的看着我,不知不觉中凑上来,在我唇上落了个轻柔的吻。

两人在轮椅上交缠相拥,冰冷的器材相辉的是那火热肢体,在彻底进入后,我扶着他的肩膀,按照自己的规律开始抬腰,让性器进的更深,直到磨过我的敏感点。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钟明道抱着我的腰,不停亲吻过我的肩膀,导致那一处都湿漉漉的。

我动作不快,也不敢真坐下去,只有在那火热的快感犹如触电般过遍全身时,我才会任由自己瘫软靠在钟明道身上,由他那双臂膀扶着,体内绞着他的性器疯狂痉挛,紧缩,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睫,鼻翼和耳廓。

手禁锢着我的腰,把我一次次抬起又坐落,那根性器埋进了最深处,磨着我的前列腺,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脑里犹如烟花绽放,在他的抽弄下泄了出来,而钟明道也压抑不住粗喘,抱着我,那根硕大的性器在我体内跳动,也一并射在了里面,也不拔出去,那根阴茎把那浓稠的精液全堵在了我体内,又涨又烫,可我浑身失了力,在释放过后只剩下颓懒,满足的情绪。

闭上眼,任由他抱着,一遍遍抚摸,虔诚爱怜般的亲吻。

性爱使男人变得懦弱,也变得勇敢,他呼吸频率还没平复就终于忍不住,向我开口道“尹谌,和我结婚吧。”

那琥珀的眸瞳在光下变得那样轻柔,他高挺的鼻梁触碰过我的脸颊,一点点亲吻过我的唇瓣,鼻尖,他哑声道“我认真的……”

“我可以去把钟家的股权全部拿回来给你。”

钟明道的心跳很快,那温热的肌肤下是一颗炽热的心脏,那向来高大,桀骜的男人却是对我露出一副哀求语气。

“尹谌……留下来。”

066

……

“季弦并不是季家人。”

“他是被领养的。”

“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

“我母亲和季家母关系很好,所以我小时也经常会被她带去季家玩,也与那个少爷见过几面。”

钟明道沉默了一瞬,对我道。

“季家只有一个孩子。”

“他叫季弦。”

窗外白雪皑皑,我坐在桌前,脑中不断忆起那时钟明道对我说的话。

我才知道季弦原来是冒名的,季夫人意外早产,季家少爷几乎是被强行续命多年,虚弱多病的体质哪怕被季家精心照料着可还是没能挽回。

而季夫人也因此一病不起,直到有下人一次偶然在季家资助的孤儿院中,瞧见了一个和已经病逝的季少爷十分相似的孩子……

“他们真的很像,可能是尚且年幼,五官都还未展开。”

钟明道被褥下握着我的手,男人燥热的体温从那方徐徐传来,可能忆起什么,男人琥珀的眸瞳微微一暗,继续道“接下来的事你也应该清楚。”

“他替代了那个“季弦”,季夫人更是把那些没能弥补的亏欠全给到了这个孩子身上……外界没人知道季家公子已经换了人。”

“而关于季弦……其他的事我并不清楚。他似乎过于执着扮演好“季弦”,人前人后都是另一副面孔,我那时候见不惯,和他暗地里打过几次架。”

“后来有一次我们被带去了尹清逸的生宴……回来后他就曾跟我提过他看不惯尹家做派,想扳倒尹家的想法,并且要求跟我合作,我惊讶于他的胆大,又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异想天开,也对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没多久就抛之脑后。”

“他心思比同龄人要沉上太多,我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做的一切都是针对尹家,又或者说是尹时宴。”

钟明道沉默一瞬,对我道“所以我猜想,他原本的身世应当和尹时宴脱不了干系,有仇,又或许与那些人一样……”

……

待雪停歇,佣人又开始了一天的清扫,钟明道在房间内做着康复,我漫不经心的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望向院落外的梅树时,意识到自己等不到开春。

我从未打算留下来过。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道路。哪怕可能走错了将近十四年,我也期盼能回到正轨中去。

我原本打算傍晚时与钟明道讲过这件事,却又犹豫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