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似乎有经验得多,这是来自情欲场老手的自信。
戴上特制的实验手套,仿人皮结构,柔软、润滑。
手指沿着林阮腿根,色情打圈,腿根处的大动脉被刺激、压迫,连着心跳一起泵血,被动触发反射,将奇异的酥麻传递到周身的神经。
旋即一寸寸向上,四处游走,抚摩腹股沟处不见光的软肉,还未碰到肉棒的区域,先前垂头丧气的小肉茎已然有了反应,违背林阮自身的意念,悄悄抬起头来。
不再磨蹭,乔西直接抓住了硬起的肉茎,蘸取润滑后细致涂抹。确保不会因摩擦力伤害到实验体的器官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顺着肉茎上突出的细小青筋来回按压,同时,轻慢地揉捏底端肉囊。
林阮的呼吸渐渐粗重,脸颊生理性地泛红。
等玉茎渐渐充血,被粉色完全浸染,顶端的龟头溢出丝丝透明的滑液,乔西便从肉囊出抽手,顺着腹股沟汇集的中点,找到联结肉茎的筋穴,一边上下撸动,轻巧滑弄龟头,一边用力拨动传递快感的筋络。
太作弊了,乔西的一串操作来势汹汹,身体完全不顾主人的状态,只忠实向所有神经,传达着被强硬刺激出的快感。
任凭林阮如何压抑自己的欲望,如何转移注意力、提醒自己有多厌恶当下的场景,欲念都如潮水涛涛,滚滚袭来,不可阻挡。
“唔……”林阮用力咬紧下唇,唇瓣几乎失去血色。
根本坚持不了几下,精关失守,白色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涌出隧道,落入收集用的透明器皿中。
不等林阮调匀呼吸,二人已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操作。
安珀拿着熟悉的尿道棒,扶住刚刚释放殆尽、可怜兮兮的疲软处,借精液的润滑,直直向内推进。
摩擦、开拓,窄小的甬道被异物凶悍侵入,林阮的眼眸溢出生理性的泪光。在安珀自认为体贴关怀的举动下,将精液的通道,严严实实堵塞住,为下一步做好准备,防止体力过度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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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最后的遮羞布,破碎的自尊
上身尚还整齐的装束,与光裸的下体,形成鲜明对比。
或者说,阻隔了视线的衣物,此刻是那么碍眼。
乔西顺应流程,剪开了林阮的上衣,却未能看到美体的全貌。
谁能想到呢?
实验服衣冠楚楚的内里,居然是一件漂亮的黑色蕾丝胸衣,将弧度起伏的双乳支撑托称。
雪白的乳房与黑色的布料相互辉映,嫩乳与胸衣交错的边缘,被勒出微微的红痕。兰笙裙72㈦4741三1胸衣正中,是晕染开来,颜色稍重的湿痕。
红梅踏雪,暗香疏影。
转瞬即逝。
趁其不防,林阮挣脱了手腕带束缚,双臂交叠在胸前,试图护卫自己最后一片尊严。
乔西望向主事者:“博士,实验体……”
安珀并不理会,他注视着自己的杰作。
显而易见,他非常满意,晨起时以溢乳为名准备的胸衣,穿在林阮身上恰到好处,每一寸曲线,都是他亲手塑造的艺术品。
察觉到安珀侵略性的视线,林阮眼中满是哀求:“这里不要……”
乔西上前一步,但不待他出手,安珀就抬手镇压了林阮的反抗,亲手顺着背脊探索,一路向下,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安珀炙热的呼吸因过度接近的距离,尽数打在林阮额顶。可他的内心,却只能感受到一片冰寒。
指节因用力的抓握现出青白色,像是在抓紧最后一根微乎其微的救命稻草。
他已经妥协过无数次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人里里外外玩弄取乐,下意识分泌出润滑的体液,随时准备承接可怕的快感。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在外人的目光下,娇嗔卖俏、倒凤颠鸾,任由自己的骄傲与尊严被撕成碎片啊。
他不是无知无觉的机器,起码在此刻……他在拒绝,他在颤抖,他在求救。
寒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的寒意。
冷冽,人格被陈列在睽睽之下的冷冽。
不怀好意的同僚,目光鞭笞着躯体。
一丝不挂的不只是身体,一丝不挂的,是他蜷缩在皮囊下的魂灵。
他只能闭上眼睛,他只能紧闭双眼。
含垢忍辱,求全偷生。
……
锐利的视线滑过他的肌肤。随着遮蔽物被褪下,兜不住的一对圆润,展露无遗。
乳香与热气扑面。
没有人肯放过他。
取精时情欲散布,刺激了敏感的身体,奶水早分泌得乳包鼓胀。
冰凉的消毒液清洁乳包,棉签沿着乳首来回擦拭。
隔着手套悄悄揉捏乳房,揪起乳首脆弱的红珠,一点点左右捻动。
手法熟练的刺激下,乳汁只得顺着挤压感,向外漏泄,沾染上乔西的手套。
乔西用手指沾取奶水,凑到鼻下深嗅,特意点评:“哇,是A型乳呢。博士,由于实验体自控力较弱,为防止污染实验区,最好全程穿戴吸乳器,请求许可。”
安珀回忆着昨日奶水的储量,欣然应允:“申请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