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林阮心里一阵凄凉。
下一步是……麻醉注射吧。
没错,细长的针管毫不迟疑,快准狠,顺着乳晕直直插入。在微微刺痛后,液体缓缓被挤入体内。安老师非常贴心,两侧胸部都进行了专门注射……这是害怕自己会痛到吗。
10秒……1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好像,胸口也没有变得麻木?不知是不是错觉……甚至更加敏锐。
林阮悄咪咪睁眼,嘶,安珀正在给小针消毒……身体一震,刚想闭眼装相,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实验体770号,唔……FS-770号研究员,你来讲一下,这是实验操作的哪一步?”
“呜……是、是麻醉程序,为了保证实验位置准确,防止疼痛等反射引发实验体过激,造成损耗……”记忆中学习的实验流程,熟稔得像长在了嘴边。损耗是体面的说法,毕竟……实验体是宝贵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加以利用。
“错。学了那么多知识,这是麻醉的状态吗?770,注射后十分钟打点,描述试剂体感。”
确实不是麻醉,胸部开始产生奇怪的感觉,林阮压抑着喘息,小声回应:“是,安、安老师,蓝色清液状物,注射有凉感,十分钟后……呜,有明显刺痛感。”
“只是刺痛?”
“唔……先是、乳头麻麻的,然后乳包有点痒,像是、像是有好多小虫子在里面叮我……好痛、还有点怪……呜,安老师,好难受,整个胸都好难受……”小小的胸脯随着林阮的呼吸起伏,小乳果艳红的晃眼。难以抑制的麻痒从注射处四散,想抓挠也无从下手,“安老师,唔……这是什么呀?小阮好难受,好想摸摸。”
“嗯。我想想,是特制的保存剂呢。要先注射到胸部的活体组织里,促进组织细胞换新,这样割下来才鲜活。”安珀好心的解释,使林阮更加惊惧起来。
手掌回应了实验体的请求,一根指头戳了戳乳包:“哪里要摸?是这儿吗。”
“是……安老师,这里又痛又痒……摸摸、摸摸。”林阮难耐地扭动,挺起胸脯迎合手掌。
安珀如他所愿,隔着胶质手套包裹住小乳,又避开了乳晕附近的区域。林阮发出一声喟叹,又很快不适起来,乳晕附近是一片空白,乳头孤零零地等候,却分不到一点关注,隔靴搔痒使它更感痛苦。
“呜、那里、那里也要,安老师捏捏它,里面好难受……”整个胸脯都在发烫,温度高于体表其他部位,让他清晰感受到下身的冰凉……小花穴不知何时又在淌水了,水分带来的失温,与上身对比迥异。啊,他知道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居然是……发情,他甚至有些期待着粗暴的对待,好像只有更强烈的感受,才能掩盖住难耐的瘙痒。
安珀手指恶劣的悬在乳头上方,不加触碰地比量尺寸:“啊,我的手可进不到里面。用其他工具帮帮你吧。”
拿起刚才消毒过的细针,沾上一些不知名的药液。针体比头发丝更细一点,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乱动,进到里面,不小心就会扎歪呢。”安珀一手捻着细针,一手固定住手下的胸乳,找到两个乳孔的位置,左右转动着向内探入,而后摸摸乳首,确认细针已完全没入,“很好,全都吃进去了。”
“唔、唔。”林阮大气都不敢出,空置许久的乳头对一切操作都无比敏感,等安珀收手,他才发出痛苦的哼声。红珠被异物侵入,他从未想过,这里怎么也能容纳物什,身体害怕地僵住,一对漂亮的猫眼泛起水光,敢怒不敢言地看着安珀。
“这是用于固定的针,由特殊材质制成。等胸处理好离体,针会自己融化消散。”安珀继续说明,面无表情地唬弄林阮。转手拿起那个半圆形的透明物体,“啊,还有这个,也是新型乳胶制成的,仿制了吸乳器的构造,具有更强的力度和更优的弹性,可以把你的小奶头吸起来,保持住最好看的状态。”
说着,安珀对准林阮的小奶头,将半圆形的器具吸附上去,拿起一个针管状的器械,抽出透明半圆内剩余的空气。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被吸住了,好用力,呜呜,求您、求您放过我……”半圆牢牢吸附包裹住乳头,器械将中间的空气一点点抽离,柔软的乳胶向内挤压着乳尖,乳头受力,继续挤压乳孔内的小针,随着每次呼吸摩擦,加深胸部的刺激。林阮能清晰感受到小针的位置、长度和形状,强烈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小胸脯即将迎来的命运。
“唔,如果接下来的实验足够有趣,放过你也不是不行呢。辅助实验不是你的职责吗,总是失败的770号能做好吗?”安珀耐心发问。
“能、能做好,这次是真的……呜,小阮可以辅助、对、对自己身体的实验。”
“系统,解开束缚。”安珀暂时放过了胸乳,身上的合金骤然撤离,林阮踉跄着,向前扑倒在安珀身上,乳尖紧贴对方的坚实的胸肌,小针更进一步地扎根。
“啊啊啊啊……不!”林阮吃痛,小声叫喊,伏在安珀怀中抖抖嗖嗖地啜泣,毛茸茸的脑壳把呼吸喷在对方脖颈。
这是在撒娇吗?安珀疑惑,像呼噜小猫一样,从脖颈到尾椎,顺着背部曲线安抚,林阮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回应。真像小猫啊。
原来冷冰冰的男人,胸膛也一样是温暖的,林阮依恋地靠着,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迟迟不肯起身。同时麻痒也一起袭来,他又用乳果轻轻在男人身上磨蹭,“呜呃……呜啊、啊……安老师……”
安珀克制着下体的胀痛,维持自己残余的理智,不能在实验室放纵:“这次先放过你,下班后,回住宿区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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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清理
安珀放开了林阮,等他站定,将皱褶的衣物一件件穿起。
离开了安珀的胸膛,体温带来的触觉似乎还停留在身上,即使衣服隔绝了实验室的冷色,也无法恢复到刚才放松安心的状态中去。
明明安珀才是一切痛爽的施与者,可那点漏出来的温暖,还是没来由的,让自己有些贪恋。
见林阮没有动作,安珀从实验报告的记录上抬眼,疑惑驱赶:“770号,你可以出去了。”
“安老师……我……”林阮窘迫地站立,仿佛衣物又被扒光,身体赤裸的僵硬,实在难以启齿,“我那里……呜……擦、擦不干净……”
即使二人已习惯了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可被遗忘的下体,依旧凭借源源不断的水液,不停昭示着存在感。才这么站了一会儿,身下的地面就积累一滩水迹。为了勾引安珀,他根本没穿内裤,真空的状态只要迈出大门,水迹蜿蜒弥漫,顺着走动的路线,在地面铺展,所有同事都会看到自己的丑态……
趁安珀记录的工夫,他取用清洁纸巾悄悄擦拭,可淫水怎么也不听话,止不住的滑落在地,林阮每每难堪地夹腿,只会让身体更加色情,加剧刺激,带来更多的渴求。
何况安珀说着放过,嫩乳上铺陈的器械可分毫未取,胸部麻痒爽痛,不知名的两种药液在体内挥发,五味混杂,可爱的乳头无法放松,始终硬硬的挺立,时刻渴望摩擦与采撷。
林阮真恨不得去把安珀扑倒,他要撕碎这人冷淡的面目。
用娇弱的下体狠狠地吮吸吞纳,用欲望占据安珀所有的视线,让他因捂在实验室,长期苍白不见光的皮肤,也和自己一样透红发烫,共同沉沦欲海,露出擦拭不去的淫靡。
但此刻,在这个安珀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实验室中。不论是身份上的差异,或是使之能对自己生杀予夺的结对权利,安珀都具有着权威,居于不败之地。
林阮不敢惹恼、更无法违抗。
甚至到现在,哪怕肉棒高挺,哪怕花穴中的媚肉因欲求不满持续痛痒,他也不敢伸手触摸,去安抚自己的下体,亲手帮助自己释放。
可如果这样走出去……
同事、领导、回家路上的陌生人……
林阮宁愿被安珀欺辱,总也好过这幅情态要被他人看去,他小声哀求着:“呜,安老师……”
安珀眼底暗了暗,扫视四周的器械。
太大不行,会影响实验体的状态。他还没探索过的区域,容不得任何物什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