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不要,不要看……”林阮挣扎地扭动,花穴用力收缩,试图逃避他人的目光。谁知这只能起反效果,小小的穴洞张张合合,蜜水亮晶晶的滑落,诱人的小洞简直是在发出邀请!

审核员上前一步,伸出大掌,抓捏着臀肉,对着娇嫩的花穴用力抽打:“骚什么骚,躺了这么多水还装呢?”

“别打我!呜呜好痛啊……”稚嫩的小穴从未遭此重击,一下子就由粉变红,不受控地绽放。

“让你流水,小骚货……还流、还流。”男人凶恶地笑着,不忘转手扭动小小的阴蒂。

“啊啊!不!你、你这样,违犯了星际法,你会受到报应的!”

男人更加粗鲁,呼喊围观的人来参与。其他窗口的审核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连着排队的星妓们一起围上来:“呵,大家来,摸一摸看一看,这么极品的骚穴,还在这里嘴硬呢。”

林阮一下子被人群包围,大厅的灯光被人墙遮挡,落下一片片厚重的阴影,无数的手伸了出来,在他身上粗暴的揉捏,更有人对着白嫩的大屁股下手。

“小骚货,报数,告诉我们打了几次。数错几次,就用几根手指操你,听明白了吗?”巴掌啪的一声打向臀肉,一下就泛起了红印,手指都形状清楚印在了嫩肉上,红红白白煞是好看。

“啊!!不、不要,求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这么不听话?我先来。”审核员不等林阮回应,伸出粗胖的手指,不等体液浸润,便直直插入脆弱的小花,溢出一点血丝。

“呜,痛、痛!!”还好里面的淫水够多,在适应了侵入后,才缓解住摩擦的痛感,内部柔软的肉壁不安地蠕动,无助按摩男人的手指。

“继续!”啪的一声,桃红继续绽放。

“呜呜……一、二……啊!三、三!”呻吟与报数声交织,分不清是谁的手掌,下手越来越狠,拍击越来越重。

屁股像火烧一样发痛,被拍打的一片通红,漂亮的臀型红红肿肿,两团软肉颤颤巍巍,像是一颗水嫩嫩的桃子,掐一掐都能出水。有人伸手戳了一下,林阮都要痛的缓上半天。

不止如此,审核员更是恶劣,手指进进出出,在林阮报数时,抠向体内最敏感的骚点:“四……啊啊、w、唔唔!!”

“嗯?他说什么,大家听见了吗?”男人笑着问询。

“哈哈。没有,是在说‘好爽’呢!”

“小骚货报数都不会。这小嘴还能用来做什么?”审核员从围观的人里抽出两人,用手指接替他的位置,转而走到林阮正前方,拉下裤链,腥臭的肉棒打在林阮脸上,左右拍击,“给我舔!”

“唔!咳咳、唔……唔唔!”林阮想闭紧嘴巴,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强硬掰开,趁着他一阵呛咳,紫黑的肉茎顺势捅进了嘴巴,不等他适应,一下插到最深处,说不清出于心理上的厌恶,还是生理性的痛苦,几颗泪珠圆滚滚地滑落,“哒”的一声摔在地上。

“你做不到,那我们来帮你数吧。”招手示意其他人上前,人们继续玩弄他的身体。

“一、一根手指在戳你的骚洞。”

“唔唔!”

“二、两根手指在玩你的骚奶。”

“三根手指都被你的小花吃进去了,啧啧。”

四、五、六,林阮已不知过了多久,也说不清到底身上哪里是痛,哪里是爽,无数根手指占据了花穴和菊穴,狠狠掐着细腰和嫩乳,还有舌头和牙齿,在每一处光洁的皮肤留下印章。连可爱的小肚脐都不放过,模拟性交的状态,对着肚脐的小眼抽插。

林阮的身体从未停下过战栗,依旧是那样,说不清源于痛,还是源于爽,审核员、工作人员、乃至其他的妓子,除了滑落在地清晰的泪水声外,到处都是吞咽的口水声,层层包围,将他吞吃入腹。

【完】世界二:冷感科学家攻×被研究的双性伴侣受

第18章16 清理

安珀放开了林阮,等他站定,将皱褶的衣物一件件穿起。

离开了安珀的胸膛,体温带来的触觉似乎还停留在身上,即使衣服隔绝了实验室的冷色,也无法恢复到刚才放松安心的状态中去。

明明安珀才是一切痛爽的施与者,可那点漏出来的温暖,还是没来由的,让自己有些贪恋。

见林阮没有动作,安珀从实验报告的记录上抬眼,疑惑驱赶:“770号,你可以出去了。”

“安老师……我……”林阮窘迫地站立,仿佛衣物又被扒光,身体赤裸的僵硬,实在难以启齿,“我那里……呜……擦、擦不干净……”

即使二人已习惯了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可被遗忘的下体,依旧凭借源源不断的水液,不停昭示着存在感。才这么站了一会儿,身下的地面就积累一滩水迹。为了勾引安珀,他根本没穿内裤,真空的状态只要迈出大门,水迹蜿蜒弥漫,顺着走动的路线,在地面铺展,所有同事都会看到自己的丑态……

趁安珀记录的工夫,他取用清洁纸巾悄悄擦拭,可淫水怎么也不听话,止不住的滑落在地,林阮每每难堪地夹腿,只会让身体更加色情,加剧刺激,带来更多的渴求。

何况安珀说着放过,嫩乳上铺陈的器械可分毫未取,胸部麻痒爽痛,不知名的两种药液在体内挥发,五味混杂,可爱的乳头无法放松,始终硬硬的挺立,时刻渴望摩擦与采撷。

林阮真恨不得去把安珀扑倒,他要撕碎这人冷淡的面目。

用娇弱的下体狠狠地吮吸吞纳,用欲望占据安珀所有的视线,让他因捂在实验室,长期苍白不见光的皮肤,也和自己一样透红发烫,共同沉沦欲海,露出擦拭不去的淫靡。

但此刻,在这个安珀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实验室中。不论是身份上的差异,或是使之能对自己生杀予夺的结对权利,安珀都具有着权威,居于不败之地。

林阮不敢惹恼、更无法违抗。

甚至到现在,哪怕肉棒高挺,哪怕花穴中的媚肉因欲求不满持续痛痒,他也不敢伸手触摸,去安抚自己的下体,亲手帮助自己释放。

可如果这样走出去……

同事、领导、回家路上的陌生人……

林阮宁愿被安珀欺辱,总也好过这幅情态要被他人看去,他小声哀求着:“呜,安老师……”

安珀眼底暗了暗,扫视四周的器械。

太大不行,会影响实验体的状态。他还没探索过的区域,容不得任何物什破坏。

太小也不好,大致堵不住什么,且看这锃亮的一滩水吧,像是被发情期的小狗,在实验室尿了一泡。

最终,安珀的目光有了焦距,停留在近期添置的机械展柜前。

本要用作实验室清洁的新产品双头金属大蛇陈列在上,泛着黑金色的光芒。刚刚好,机械产品容易操纵,有清理的功能,还可以调整形状与大小。

安珀作思考状:“擦不干净,就只好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