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这种低卑做态,斯恩撇开了眼。余光却看着那个晶虫。
胥寒钰接过随意地擦拭了两下。他不是看不出来阿普尔什韦特是想表现“斯恩就是个外面的雌虫,阿普尔什韦特才是家里的雌虫”这种态度,只是胥寒钰觉得阿普尔什韦特做得对。亲疏分离。是调教师在调教不熟的奴隶时会使用的手法。有些亲昵和纵容是只有私奴才可以享受的,一些管教和严苛也是。
毛巾是湿的,而且温热,熨帖了皮肉。胥寒钰看了眼相隔不是很远的水池,那边虽然可以放出热水,但要是一趟趟去浸湿保持温度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次他和斯恩待在里面太多时间。估摸算算现在也是午夜。
将用过的毛巾放回到阿普尔什韦特的手上,深深看了眼这个晶虫,胥寒钰才继续往外走去。
斯恩跟着雄虫走到楼梯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到那个晶虫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离开了地下室的大厅,光线在楼梯中越来越少,温暖撤去,外面是深夜里寒冷的店铺。因为已经打烊所以也没有开灯,早上会坐满虫族的地方只有冷清的桌椅,空阔冰冷。像是从暖房到了寒屋。胥寒钰把雌虫送到了店门口,递过去手上拿的箱子。
斯恩也有看到这个手提箱,是胥寒钰整理配药室后就有的,他看了眼雄虫的神色接过来:“你手艺不错,会考虑再来的,不用这么客气还送什么礼物。”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这个小店里的胥寒钰的手艺,还是地下室里的那个胥寒钰的手艺。
“药剂的小样,你拿去看。”不介意斯恩占点口上的便宜,被说成性服务者的胥寒钰淡淡地说,他还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数据分析和分析解析里记得补上这三条。”
说好肏了斯恩后就补的,但性爱之后什么都不想的情况胥寒钰了解,他特意没有提醒,方便这个时候加条件,毕竟是斯恩违约在先。
斯恩平时不会出这种错误制定的计划不但没有按时完成甚至整个忘掉这种低级不是他斯恩会犯的。
是因为胥寒钰。
交配运动中几乎要迷失在雄虫的气息里的记忆浮上来,几乎要应下雄虫所有的要求。
异色的瞳孔深深地看了眼胥寒钰,并没有讨价还价。
反而是胥寒钰开口:“不用急。”
说着又拿出自己的终端,打开添加联系对象的波音:“不过如果里面有什么问题,还是希望你尽快联系我。”
没有雌虫会拒绝一个雄虫将自己的终端伸到眼前。斯恩抬手双方的联系通道就开通。
白发的雌虫拎着手提箱上了自己的飞艇,没有看下去,胥寒钰回了地下室。
阿普尔什韦特在里面跪在地上,以调教中的奴隶的姿态迎接胥寒钰的归来。
房间被整理的很好,有余微的饭菜香气,但没有痕迹,连清洁的水痕都没有留下。
应了声阿普尔什韦特的问好,先去了兰纳姆的房间。
柔顺的雌虫被绑在床上,用宽大胶带束缚起来,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上方折叠,唯有一抹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关键部位却被胶带封住,留出一条连接着遥控器的线,另一端是个电源。
胶带是粉红色的,因为兰纳姆皮肤极白,肌肉曲线不明显,拥有流畅的肌肉线条但不会像战虫那样鼓起,所以具有一种中性的美。
胶带中的雌虫头部被同色的绑带缠绕看不出五官,嘴一样被胶带封住,呜呜咽咽的叫着。
胥寒钰坐到他的身边温柔地说:“我回来了。”
他撕开雌虫嘴上的胶带,抽出塞入的玩具。长长的橡胶棒子从雌虫的嘴里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的唾液,在龟头形的玩具头部上拉出不算细的丝线连着雌虫的嘴,像是阴茎溢出的前液喂到雌虫的嘴上。
“唔……主人……”
雌虫的声音还有些含糊,但还是努力地叫着自己的主人。
“嗯,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上面?”胥寒钰问着把手上的玩具放到一边,爬上床把被胶带团成球的雌虫抱在了怀里。
“蔬菜汤,还有米糊。”近侍家虫在主人的怀里乖乖的答道,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阿普尔什韦特雌兄看我不便就餐特别准备的。”
兰纳姆的年纪不一定比阿普尔什韦特小,但在外面没有明显的年龄差别的时候谁先来谁是雌兄,谁后来谁是雌弟。不过这是同阶级的情况下,不同阶级的是没有资格称兄道弟的。只是胥寒钰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等级在虫族系统里的名分,也没有给他们分出三六九等,所以也就雌兄的叫着了。
今晚给兰纳姆的饭阿普尔什韦特也挺难办的,雌虫正在受教,不适合吃正餐,胥寒钰又吩咐了他做饭,他又不好给兰纳姆吃营养液,于是就做了米糊和蔬菜汤,补充饱腹感和营养。
“好吃吗?”胥寒钰揉着奴隶的脑袋聊家常一样的问着,声音温柔的像是风平浪静时的海洋,可以包容万物。
“阿普尔什韦特雌兄烧的蔬菜汤很嫩。米糊里加的糖也刚刚好。好吃的。”
他们聊家常一样的聊着,好像胥寒钰没有把虫绑起来调教了一天,好像兰纳姆现在身体里没有塞着电击棒。
胥寒钰喜欢电击,也曾经毫不留情地用强力通电棒把巴特威尔通着会阴到乳尖电到失禁。三分钟?还是六分钟?但其实不过电了三次,通电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分钟。第一次的通电,第二次的凌虐,第三次的失禁。一开始雌虫还挨在床边不受控制地抖动,喷完了尿液就再也撑不住地滑到在地床上,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呼出声,对主人的每一次触碰都格外敏感。
胥寒钰的手隔着胶带抚摸在兰纳姆的脸上。
他喜欢看奴隶失控的样子。
因为奴隶越失控,转交给主人的权限就越大。
经历的越多,越乖巧懂事。
兰纳姆隐隐约约觉得主人在亲他的发。似乎是安慰了他一句,但因为声音很轻,双耳又被包裹,所以听不真切。
之后雌虫就被主人从胶带中解放了出来。
家虫的皮肤很细腻,胶带扯开的撕拉中也很安静。
兰纳姆的身体确实有种中性的美,不是没有发育的少年,而是发育后还是精致到披上长发会被当做女子的精细。皮肤也是,明明这段时间没有使用任何给性奴保持美貌的药物,依旧细腻到人类发育的男性达不到的地步。大概这就是家虫吧,像是天然就像精心包装过的男性偶像。
完全解开的雌虫还在胥寒钰的怀里,胥寒钰缓缓抽出在雌虫体内运转了将近一日的脉冲理疗棒,一手按在雌虫的头上,一手揉了揉被脉冲一日的穴口,温声说:“睡吧。”
在得知雌虫晚上吃了两碗汤的情况下,胥寒钰将一根布满小珠子的尿道棒塞入,帮他盖好了被子,给予了一个晚安吻。
第三十五章、打乳环/脐镶嵌/消失的气息
“主人……”阿普尔什韦特跪趴在床上,他的声音因为主人的动作而有些喘息,轻轻的叫着,往后看去。
被使用中的雌虫身上汗淋淋的,跪趴的动作使他的臀部翘起,腰细臀圆,扭动带动了身体的扭转,像飞机杯偶尔弯转的侍奉。
胥寒钰淡淡的应着,动作不变。
“那个雌虫,比奴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