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杨被这突然地声响惊得从床上爬起来,有点蒙逼的看着站在他床边,只下半身围了个浴巾的男人。

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咋回事,“对不起贺哥,俺可能是睡着了,没听见你叫俺。”

这事真不怪丁盛杨没听见,主要是贺纾家隔音太好了,但丁盛杨只以为是他睡蒙了没听见声音,自责的不行。

“赶紧出去给我买一瓶洗发露。”

丁盛杨连忙下床穿鞋,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曹明跟他说过贺纾代言过洗发露,品牌商还特地送了一箱子给贺纾,就放在储藏室。

“贺哥,储藏室应该还有洗发露,俺给你去拿一瓶出来吧。”

谁知贺纾又气恼的看着他,“我只用‘慕菲’这个牌子的,曹明怎么教你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丁盛杨愧疚的低下头,努力思索着曹明交代的事情,实在想不起来有没有说过贺纾对洗发露的牌子有什么要求。

虽然他现在非常想拿出本本来看看,但是在贺纾的高压凝视下,他还是匆匆穿上衣服出门去买洗发露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好在这个高档小区有个24小时无人超市,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去哪买了。

丁盛杨,买回来后走进贺纾卧室,宽大的落地窗外是市中心繁华的美景。

他没敢多看房间其他地方,直接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贺哥,洗发露俺买回来了。”

“进来。”

丁盛杨推开浴室门,就看到贺纾仰面躺在足以盛下两人的宽大浴缸里。

贺纾闭着眼,指了指旁边的壁龛,“放那就行。”

丁盛杨走过去刚把洗发露放好,转身的时候没留意地下混着沐浴露精油的水渍,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进了身后的浴缸里。

水花四溅,贺纾摸了一把脸上的水,一把拽起趴在他身下的人,怒不可遏,“嘶····土包子你他妈要干什么?”

“咳咳咳,对,咳,对不起,俺咳咳,俺不是咳故意的····咳咳咳”

丁盛杨被呛的不停咳嗽,刚刚头朝下揣进了浴缸里,慌乱之下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但没等他细想就被拽起来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

丁盛杨顶着贺纾杀人的目光快步走出了浴室,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心想完了,这一天都还没过完,就被骂了好几次,这份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

而浴室内的贺纾正低头看着自己站起来的贺小弟,粉红的一根直直的贴着肚皮挺立着,长度已经超过了肚脐的位置,约莫能有19cm长,青筋暴起的粗度堪比手腕。

贺纾凶狠的皱着眉头,想着刚刚混乱的时候被丁盛杨无意间抓了一把的小弟,“妈的,这个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贺纾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五指闭上眼撸动着自己粗大的肉刃,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刚刚老男人的背心被水浸湿后,印出的红褐色乳粒,还有老男人咳嗽出生理泪水后,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真他妈欠操。”

粗喘声越来越重,又过了2多分钟,一声低沉绵长的喘息后,水声停止,水面晕开了乳白色的精液。

贺纾出了浴缸,匆匆冲了个澡回了卧室。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自己电脑里的珍藏,看着画面里的女优被操的哭叫难耐,感觉自己下身又挺起了。

贺纾松了口气,果然不是他的问题,谁被抓了鸡巴能没反应,而且那老男人那么骚,肯定是故意的。

贺纾看着视频中的动作又用手冲了一次,但这次的感觉没有刚刚的那么爽,他归咎于是刚刚已经缓解了一次,所以这次感觉平平。

又被老男人勾引到了

贺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老男人通红的眼睛。

想的心烦意乱,贺纾干脆起身打开灯,拿起床头的剧本继续看。

将近凌晨一点他才堪堪有了睡意,临睡前还想着明天一定要让曹明把那个老男人辞掉。

“贺哥·····贺哥·····起床了”

贺纾感觉刚睡没多久,就被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叫醒了,眼睛酸涩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起床气瞬间达到顶峰。

手伸到脑袋下面想拿枕头仍向出声的人,但摸了个空,贺纾这才想起来他昨晚已经把枕头扔到了地上。

丁盛杨看叫不醒人,就伸出手打算轻轻推一下贺纾,谁知刚碰到贺纾的手臂,就被一道大力拽的扑向了床铺。

“妈的,老男人大清早你叫魂呢。”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丁盛杨头顶响起。

贺纾一只手抓着丁盛杨的手腕压在头顶,一条腿压制住丁盛杨挣扎的下半身,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恼怒的看着身下的人。

丁盛杨脸朝下趴在了床上,身体被控制住没法动弹,“唔····贺哥,你今天有个杂志拍摄,俺昨天跟你说过了,五点半过来叫醒你的。”

“啧,”贺纾这才想起来老男人昨天确实说过这话,“你不会敲门吗?”

“俺敲了,敲门了,可是你屋里一直没动静,俺只能进来叫你了。”

贺纾听到这话心里又不爽了,“你是在怪我没听见你叫我?”

贺纾想抬起腿压住他的腰,防止他起身,结果因为丁盛杨的挣扎压到了他屁股上。

肥厚浑圆的肉臀弹性十足,小腿压在上面感觉像是踩进了软绵的肉里,贺纾舒服的眯了下眼睛。

回味着刚刚的感觉,贺纾手伸向下面,鬼使神差的握住了丁盛杨的半个肉臀,用力揉捏了一下,果然和刚刚的感觉一样。

而且他感觉他下面又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