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杨自己的胸前也被自己射的精斑点点,整个人糜烂不堪。
但促成这一切的人却满心欢喜的把人抱去浴室清洗,出来时还换了套新床单,把丁盛杨放在床上。
贺纾嘱咐他在休息一下,他去通知酒店送营养餐。
下午丁盛杨又睡了一个小时左右,起床后身体已经感觉好多了,陪贺纾去附近的商场挑了一个电子手表和毛绒娃娃,打算回去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灵灵。
贺纾这也算爱屋及乌,更何况灵灵本身也很讨人喜欢,贺纾对于他们现在的状态很满意。
下午四点多,贺纾在酒店换上礼服,准备去参加杀青宴。
就在刚刚丁盛杨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陪贺纾参加宴会要求,说的时候心里又紧张又发虚,手心都冒汗了,硬是把这么多年的演技都用上了,才假装正常的编完了这段话。
贺纾当然不愿意,但今晚的宴会还请了媒体,比较正式,他还是主角之一,不去不行。
“杨哥,不舒服的话就去睡一会,如果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抱着丁盛杨亲了又亲,揩了不少油,差点把新上好的妆造弄花了,还是曹明看不下去了,硬把他拉走的。
丁盛杨看到眼前大门关上,才脱力的舒了口气,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去卧室拿出了他来时带来的那个小破包。
看到这个包时,有点恍若隔世,来剧组也才三个月,怎么感觉好多事情都变了。
衣柜里贺纾给他买的那些名牌舒适的衣服他一件也没带,他原来的衣服都被贺纾扔进垃圾桶了,就连贺纾送他的最新款的手机他也没拿,把卡抠出来,换到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小破手机上,贺纾之前让他扔了,但他没舍得,偷偷藏在了抽屉底下。
因此现在包里也没放多少东西,只放了身份证、现金和两件内裤,整个看起来瘪瘪的,完全不像是行李。
今晚的宴会丁盛杨听说要举办整个4个小时,七点开始,11点结束。
他带上灵灵去火车站买票,然后上车离开这里,时间完全足够,丁盛杨想了一遍他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计划路线。
直到现在丁盛杨都以为,只要离开这座城市,他就能逃离贺纾,逃离会怀孕的可能,回归到正常男性的生活。
而计划的开头确实如他所想那般顺利,他本就和贺纾一起见过专门给灵灵请的育幼师保姆,所以他以带灵灵出去逛逛为由,把灵灵成功带离了贺纾的别墅。
保姆本来还想打电话询问一下贺纾,但被丁盛杨及时阻止了,说贺纾正在参加晚宴,不方便接电话,而且贺纾明天就回来了,自己想灵灵了先回来看看灵灵。
怎么说呢,说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次的丁盛杨明显比第一次对贺纾说的时候轻松许多,虽然也紧张的直冒冷汗。
“哥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啊?”灵灵坐在铁皮火车里,看着外面快速移动的风景,好奇地问。
丁盛杨自此坐上火车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还有一丝难过,但被他强行忽略了,看着灵灵稚嫩的脸,笑的依然憨厚,“哥哥带灵灵去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会有新朋友和新学校。”
灵灵歪了歪头,“那贺哥哥也来吗?”
丁盛杨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逃避的看向窗外,“他不来,只有哥哥和灵灵两个人。”
灵灵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哦,”有点难过的低下了头,但也懂事的未在提问题。
路途中丁盛杨手机响了好几次,有两个是育幼师打来的,有六个是贺纾打来的,他一个都不敢接,慌张的挂断后,把电话扔进背包里,最后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火车开了8个小时,还未到终点站,他们在半路下了车,这里是一个临海的三线小城市,空气很好,和人流拥挤的繁华大都市完全不同。
灵灵现在的病也好了,只要每年固定到医院复查就行,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迫的需要钱,他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一个小城市,把灵灵的病治好然后把她抚养长大,如果还能幸运的遇到不嫌弃自己身体的女生,那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对于结婚他已经不奢求了,他也不好意思耽误别的女生,至于欠贺纾的钱他还会接着攒的。
丁盛杨带着灵灵先去了一个小旅馆,打算在这住两天,他会尽快找到合适他们以后生活的房子租下来。
丁盛杨这边的生活轨迹已经逐渐趋于稳定,但贺纾那边却是彻底反了天了。
*
贺纾一整个宴会都心不在焉,就连记者问他对心仪女生的标准,他都不经思索的说出了‘有肌肉、长得高、小麦色、性格好’等怪异的特点,着实把在场的一众人惊得瞬间失语,最后还是主持人反应快转移了话题。
他在宴会待过了必要的时间后,剩下的一个小时就是各个圈子的人脉交流了,他也实在耗不下去了,心早就飞回酒店了。
结果等他到酒店后,等待他的是人去楼空,别说暖被窝的老婆了,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贺纾还没想到是丁盛杨胆子大的自己跑了,毕竟他还不知道丁盛杨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塌陷找遍了房间各个角落,连储物间都没放过,还是没找到人,他又去餐厅转了一圈,还问了服务员有没有看到一个他的助理,服务员摇摇头。
这下贺纾才意识到不对劲,回到房间找出手机就开始给丁盛杨打电话,连续打了五六个都没人接,打到第七个的时候,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气的贺纾把手里的电话朝墙上狠狠砸去,屏幕瞬间出现蛛网裂痕。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丁盛杨跑了,就在和自己缠绵了一天后,扔下他跑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心里的怒气都烧到天灵盖了,身边能看到的一切能拿的起来的东西,都让他砸的稀烂,不一会偌大的总统套房已经满地狼藉,动静大到把酒店经理都招来了。
经理知道这里面住的是谁,因此也不敢随意乱闯,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人应声,害怕出事才硬着头皮刷卡进入,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贺纾阴云密布的脸,还有眼底翻腾的怒火。
吓得经理差点腿软,好险扶住了旁边的墙壁站稳身子。
“贺、贺先生,您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经理看到了满地的玻璃碴子,还有贺纾手上砸墙流下的献血,吓得赶紧道,“用不用送您去医院包扎一下?”
贺纾却这是沉声道:“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快点。”
经理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贺纾先打给了育幼师,了解了经过后脸上的阴霾都要凝成实质了,又打电话让人查一了丁盛杨的手机定位和身份登记信息,最后一通电话则是打给了一个做室内改造的朋友。
贺纾打完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了经理,并让他出去,今晚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经理还想问需不需要叫人来打扫一下,但看到丁盛杨的脸色,默默地咽下了这句话,出去了,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差点憋死。
贺纾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看到大部分的东西都没动过,只有衣帽间最底下的柜子打开了,里面放的本来是丁盛杨的那个小破包,而自己给他买的衣服一件也没少。
呵,这是要和他撇的一干二净啊,真是好样的!
他刚要起身,余光却发现柜子最里面有个白色的小盒子,他拿出来一看,‘避孕药’三个大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