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明反应过来后,立马关上了门,指着他们俩手抖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贺纾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的问,“你怎么来了?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谁他妈能想到贺纾会在剧组干这事?还是和小丁?还敲门?裙主/號三$儿伶衣欺伶欺衣肆六

曹明闭上眼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深呼吸了好几下,“你俩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啧,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曹明:真不愧是大少爷,被人撞破了这种事都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曹明又看向丁盛杨,还是那副老实相,就是脸没那么黑了,就比小麦色深一点,但他也搞不明白贺纾是怎么看上丁盛杨的,他一开始不是嫌弃的要死吗?

贺纾看着丁盛杨还是一副受惊过度惨白着脸,转头让曹明先出去,帮丁盛杨先穿上衣服。

贺纾抬起丁盛杨的脸,“怕什么,又不是偷情也不是出轨,看把你吓得。”

心脏还是在狂跳,丁盛杨说出的话声线都发抖,“可是、可是咱俩都是男的,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而且你还是个明星。”

“谁说男的和男的就不行了,再说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贺纾无语的反驳,在他看来明星这个身份并不能束缚他什么,就算娱记拍到了什么,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发,敢不敢发。

“可是俺在意,俺不喜欢男的,俺喜欢····”丁盛杨小声嘟囔着,后面的字几乎听不清。

贺纾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半眯着眼睛问,“你喜欢什么?”

但丁盛杨和贺纾相处了这么久,总会了解一些他的脾气,贺纾这人小心眼爱吃醋,他要是敢说喜欢女人,估计今晚他就要被折腾死了,所以他这次选择闭紧嘴巴,不在说话了。

“我不管你喜欢什么,你现在只能待在我身边。”最后三个字‘喜欢我’贺纾没说出口,可能是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泄露自己的渴望。

曹明再次进来后,两人已经话毕,他也趁此理清了自己的思绪,看了一眼丁盛杨,“小···”想叫‘小丁’又觉得他俩这关系他再这么叫不太好,但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合适的称呼,只能继续叫了,“小丁啊,你出去帮我买个咖啡吧,我这忙了这么些天犯困。”

这是明显的支开人的意思,但丁盛杨没听出来,他应下后就出去了,他也不想继续待在那,想起刚刚被撞破的时候,他已经快高潮了,脸上的淫态不知道被看到了多少,现在想想他都想一头撞死,太羞耻了。

丁盛杨离开后,曹明就直奔主题,“你打算怎么和你爸说?你爸要是知道了,还能继续让你在娱乐圈待着吗?”

贺纾他爸贺朝山,也是贺氏集团的董事长,为人严肃古板,膝下就他一个儿子,本来贺纾要进娱乐圈的时候贺朝山就不同意,所以贺纾其实一开始确实是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除了他不能否认的身份,他半分都没借用他爸的资源。

现在贺纾还喜欢上了男人,为啥曹明不认为是玩玩呢,因为贺纾有重度洁癖,不止身体,精神也有,之前有女星想勾引他,就是用胸部碰到了他的手,贺纾就跑到卫生间吐了,所以到和丁盛杨上床之前贺纾都是处,但现在这俩都滚上床了,还不是喜欢吗?

不得不说曹明对贺纾看的确实通透,起码比贺纾自己这个别扭狂看的通透多了。

贺纾眼神冷冷的看着某一处,皱着眉道:“这件事我会处理,我知道老头子想要什么。”

“你、你··唉。”曹明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无用了,说白了他也只是个经纪人,“行吧,咳,只是你们俩注意点,这毕竟在剧组,而且这部戏还是你今年的重头戏,别在这期间再出什么负面新闻了。”

还是负面桃色新闻,曹明光想想就要眼前一黑,这要是真出事了,贺纾的女友粉和老婆粉不得生吃了他。

“知道了,啰嗦。”贺纾毫不在意的又拿起剧本看。

曹明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了,他这么操心到底是为了谁?他在心里再一次确定他上辈子就是欠了贺大少爷的。

丁盛杨买咖啡回来后,曹明也不打算多呆了,他来一是为了探班,二是为了告诉贺纾最近谈的活动,让贺纾看一下有没有想接的。

以贺纾现在的咖位,基本上只有他挑的份,不喜欢的给再多钱都不干,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距离进组已经半个多月了,演员们也基本熟悉了,所以丁盛杨发现男二白子轩是真的不喜欢他,准确的说是不喜欢贺纾以及贺纾的助理。

主要表现在拍戏的时候总找贺纾的茬,有一场戏是贺纾受重伤落水,白子轩和女主去找他,连台词就只有短短一句,但白子轩不是念错词就是走位不对,低级的小错误不断,害贺纾要不停下水,现在的天虽然不算冷,但一直湿着也容易感冒。

贺纾还一句话没说啊,导演倒是先发火了,让白子轩自己先把台词再背一遍,今天跳过他的戏份,这才顺利完成了接下来的拍摄。

但贺纾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更何况他本来也看不上白子轩这人,被白子轩记恨上也纯属偶然。

贺纾出道没多久,就拍了第一部戏,那部戏合作的女星对贺纾一见钟情,想发展戏外恋情,但那个女明星有个男朋友,就是白子轩,这顶绿帽子他当然不想带,但女明星分手的毫不留恋,让他恼羞成怒,直接找人爆了女明星的私密照。

也让白子轩记恨上了贺纾,哪怕不是贺纾的错,但这顶绿帽子的仇总要有人背。

接下来的对手戏中,贺纾从各个方面碾压白子轩,甚至有时气场全开压得白子轩频频失误,被导演狠批了一顿,还让他回去好好磨练一下演技,这对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极大的耻辱。

这还不够,贺纾最近还接了一个国际大牌的广告,这广告本来找的人正是白子轩,但有了贺纾,谁还想要一个在国际上名气不高的明星。

这可把白子轩气的不想,有人听到他在剧组休息室内不停砸东西,而且最近脾气暴躁,他助理只要有一点干的不顺他心意就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但这些都和丁盛杨没关系,因为最近他发现贺纾有点奇怪,不再动不动就发脾气了,而且态度也转变了许多。

这本来是好事,但坏就坏在贺纾的欲望也更强了,基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就没空闲过。

丁盛杨在总统套自带的开放式厨房内做着饭,自此贺纾发现丁盛杨做饭味道还不错后,就不再吃外卖了,而是要丁盛杨做饭吃,剧组的午餐也是丁盛杨做完了带去的。

铲子翻炒着锅里的糖醋排骨,香味已经飘满了屋子,洗完澡的贺纾闻着味走来,从后面圈住围着围裙的丁盛杨,手钻进围裙下摸着光裸的身子。

是的,此刻做饭的人除了围裙,身上一丝不挂,屁股上还垂着一根紫黑色毛茸茸的猫尾巴,根部插进了臀缝的菊穴里。

“杨哥,今晚吃什么?”贺纾下巴抵着丁盛杨的肩膀,手已经开始肆意揉捏软弹的胸肌。

“唔··别捏,俺还在做饭,今晚吃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和宫爆虾仁,还有一个蘑菇蔬菜汤。”丁盛杨轻微的推拒着身后人的动作。

他也忘了贺纾是什么时候改的称呼了,好像是某次做完了以后,贺纾在他身上黏黏糊糊的亲着,忽然叫了声‘杨哥’,他那时意识还有点不清醒,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贺纾从老都只叫他老男人,土包子,甚至在床上还羞耻的叫他老骚货,这么正经的叫他名字他还觉得不真实。

之后只要不是在床上,贺纾都叫他杨哥,有时候不高兴了就叫他全名,倒是再也没有叫过他老男人或土包子了,但床上还是喜欢叫他骚货,他抗议就被强行镇压,肏到他答应为止。

“我饿了。”嘴里吃着丁盛杨的耳垂,呼吸吹得丁盛杨不断缩着肩膀,贺纾卷起舌头钻进了他耳洞里,“我想吃你。”

这还怎么做得下去饭,敏感的耳朵不被舔弄,还被模拟性交似的用舌头抽插,身上也被两双火热的大手不停抚摸揉捏,特别是臀部,臀肉被挤得变形,又被用力扒开,露出了中间吃着猫尾巴的后穴。

贺纾蹲下身,让丁盛杨的腿稍微叉开,抬头说,“杨哥你继续做饭,不用管我,我先吃个餐前甜点。”

“呃嗯···啊!你、你这样哈··俺没办法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