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九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又问:“我的衣服呢?”

“你喝醉了,吐了一身,我帮你扔了。”

云知九:“……”他今晚根本就没喝酒。

不等云知九再问什么,殷喧和走到跟前,从被子里把云知九整个光溜溜地扒出来抱进怀里,神情异常坦然地道:“来陪舅舅看江景吧。”

完全不给云知九拒绝的机会,就抱着他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光溜溜地坐在殷喧和的怀里,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云知九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殷喧和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轻声问:“很冷吗?”

云知九不敢作妖,乖乖地点了点头,却见殷喧和勾着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显得很是有些变态。

“等一下你就不冷了,小九。”

云知九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被殷喧和按着尾椎骨狠狠揉了一把,立刻便软了腰,只能躺在殷喧和的怀中红着脸喘息出声。

云知九的反应大大刺激到了殷喧和,殷喧和狰狞着一张俊美至极的脸,看着云知九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吃了他。

当然,他很快就实施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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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云知九按着趴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殷喧和脱了身上的浴袍,掰开他的一条腿就干了进去。

因着不久前的性事,云知九的肉穴还是软乎乎的,虽然已经收回去了,却依旧好肏得很,更何况,这一次殷喧和根本就不想着怜香惜玉,但bzm被淫药开发过的身体适应性极好,云知九只感觉到了爽,半点疼痛也无。

其实云知九也不介意跟殷喧和来一发,但前提是不在这里!

酒店对面就有一家规格档次差不多的酒店,想到自己光裸着身体被按着强肏的模样会被对面看见,云知九就害怕得不行,虽然云知九觉得殷喧和大概不会让人看到他的身体,但心里还是害怕得很,再加上殷喧和奇怪的反应,保不齐就是黑化了,开始喜欢各种特殊癖好了。

云知九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体忍不住因为害怕绷得死紧,反而爽得殷喧和差点支撑不住地射出来。

感受着那吸裹着他疯狂蠕动紧缩的肉穴,殷喧和气恼地想着,这种情况都能爽成这样,是不是是个男人肏他,他都会觉得爽?伸手按着云知九尾椎骨上的纹身狠狠揉了一把,云知九果然惊呼着站都站不住了,殷喧和将他压在玻璃上,顺势又往里深入了一截,狠狠撞在了云知九的腿心。

不给云知九反应的时间,殷喧和挺胯就狠肏了起来,两条结实的大腿挤进云知九的腿间,完全不给他一点动弹的机会,紧贴着他疯狂肏干,全没有往日里的温和克制。

身前是冷冰冰的玻璃,身后是火热的身躯,云知九被严丝合缝地按在玻璃上,完全动弹不得,明明是一种他平日里最讨厌的状态,此时此刻却刺激得令他的身体狠狠颤栗了起来,本就敏感的身体因着脑中胡乱的想象,几乎就这样达到精神上的高潮。

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云知九软着身体被压着一顿狂操,甚至被殷喧和抓着两条腿摆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胯下粗长的性器一刻不停地肉穴内肏干着,直肏得它汁水四溅,越发骚浪地搅紧体内的肉根。

很快云知九就被肏得呜咽着射了出来,仰着头欢愉地淌泪时,云知九模模糊糊地发现,对面酒店的窗帘被整个拉开,有人就站在窗前朝着这边看来。

云知九呆愣了几秒,立刻吓得移开了视线,便也没有发现,对面不是别人,正是陆绥。

云知九摇头哭叫着,哀求殷喧和不要在这里,然而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舅舅这次却是完全不听他的,就是要当着别人的面,肏着他光溜溜地外甥,粗长的性器甚至因着激动又暴涨了一圈,紧紧地填满了云知九的身体,绷着大腿,一下比一下狠地肏干着。

意识到对面有人在盯着他看,云知九害怕得完全不敢睁眼,身体却反而到达了敏感的巅峰,云知九害怕极了,心里却又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眼前炸出一道道烟花,云知九粗喘着软倒在殷喧和的身上,又一次地被对方肏射了,然而即便是这样,殷喧和还是不愿意转换场地,似乎极其钟爱这扇落地窗户,势必要在这里将云知九玩坏了才罢休。

看着对面气恼地胡乱砸东西的陆绥,殷喧和勾着唇冷脸笑了,将云知九按在玻璃上,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务必使陆绥看得清清楚楚的。

殷喧和禁欲了许久,此时竟是完全停不下来,云知九哭喊着求饶都换不来他的一点怜惜,大力掰开云知九的双腿,殷喧和恨不得将身下的两颗卵蛋都肏进去,最好是肏穿了身下这个小骚货,让他再不能去勾引别人。

直到太阳升起,云知九挺着鼓鼓的肚子,浑身沾满各种浓白浊液地累晕过去后,殷喧和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将人裹好带上了车,使人开车前往他名下的一套别墅。

限制射精,小可怜哭着被舅舅肏尿

【作家想说的话:】

宝贝们晚安(′-ω?)

云知九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而殷喧和就戴着一副眼镜,静静地坐在床边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醒了,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殷喧和看起来平静得很,但这种平静又实在有些诡异。

云知九下意识地就有些怂,但相比起吃东西,他还是更在意如今的处境。

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昂贵舒适,但窗户却被从外面钉死了,他依稀可以看见从窗户里透出的些许光亮。

云知九下意识地坐起身,脚踝却像是被什么给固定住了,云知九低头一看,发现脚踝上正拴着根链子,链子的顶端不知道被钉在了哪儿。

“舅舅,这是哪儿?”因着害怕,云知九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也不敢跟殷喧和算昨晚的账了。

当然,是不是昨晚他也分不清了。

殷喧和轻轻抚摸着云知九的脸颊,语气异常地温和,“这是我们的新家,你不想回老宅,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饿了吗?想要吃东西吗?”殷喧和又问了一遍。

云知九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胃口,瘫回床上生无可恋道:“目前还没有。”

殷喧和点点头,站起身就开始脱衣服,云知九看得悚然一惊,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哆嗦着往后躲。

“舅舅,你为什么脱衣服?”

“因为舅舅现在饿了,舅舅想吃你。”

云知九:“……”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破廉耻的话啊!

云知九慌得厉害,连忙改口,“舅舅!我饿了,我现在想吃东西了!”

殷喧和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西装外套跟衬衫,露出了他健壮却白皙的上身,细长的手指轻叩皮带,便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脱了下来,露出了身下那根粗长的深红色阴茎。

殷喧和轻笑着,显得异常地好说话,“真是个娇气包,饿了就来吃吧,小九,舅舅的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