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云知九咬着牙低吼道,自以为气势十足,听在陆绥耳中,却只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奶猫。
陆绥轻笑一声,挺腰一记深顶,在云知九颤抖的呜咽声中,俯身在他的耳边笑语:“当然是在给宝宝盖戳了,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可不能让你丢了。bzm”
云知九被气的差点想要掀桌,然而他的体力实在不佳,此时别说掀桌了,站都不能站的很稳,必须得踮着脚尖挺着臀固定在那根粗长的肉物上,他才能勉强站稳身姿。
没办法硬来,云知九立刻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演技,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哭得好不可怜,低低地啜泣着,甚至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好疼啊……别做了好不好……爸爸……我好疼……停下来……”
云知九哭得太惨,以至于都有些虚假了,纹纹身的时候确实会痛,但也不至于会痛成这样,看清云知九的小心思,陆绥心里暗笑,揉着那处已经微微成型的痕迹邪笑道:“宝宝别怕,现在停下来只会更痛,还不如转移一下注意力。”
冠冕堂皇地说完这些说辞,陆绥向前便狠狠挤压在了云知九的肉臀上,粗长的性器再无阻挡,整根都肏了进去,云知九抖着腿,差点直接被操得射出来的,抖着肩膀便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腿酸的要命却又一点儿都不敢动,就怕一个站不稳坐下去,让那根肉屌直接捅破他的肚子。
然而,不得不说,陆绥是对的,反正此时此刻,云知九是再难有心思去想其他了。
这个纹身纹了多久,云知九就以着这样的姿势被肏了多久,直到肚子里鼓鼓囊囊的全是陆绥的精液,对方才停了下来。
云知九虽然整个人都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此刻也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尾椎骨处再次传来一阵酥麻,那酥麻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痒,几乎是立刻便席卷了云知九的全身,让他被肏干到疲倦的身体立刻便再次兴奋了起来。
云知九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怎么了,捶着桌子哭喊道:“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下药?”
“这怎么能是下药呢?只是一个印记罢了,独属于你跟我的印记,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轻揉着这里,你就会立刻兴奋起来,就像这样。”说着便用拇指使力狠狠按揉了一把,云知九急喘一声,腿一软,竟是完全坐在了陆绥狰狞的性器上,直接把薄薄的肚皮顶了起来。
感受着那根在体内迅速勃起的狰狞肉根,云知九淌着泪,难以自控地也随之陷入了情欲中。
被舅舅撞见跟大佬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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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辆纯黑色轿车正在匀速行驶着,车内,云知九正跪趴在陆绥强健的大腿上,嘴巴被撑得满满的,正不断摇晃着脑袋,吞吐着口中那根粗硕滚烫的性器,而陆绥则背靠在靠背上,指尖点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吸着。
感觉到云知九时不时瞪过来的凶狠目光,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陆绥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地想要逗逗他,手指轻挠着他的下巴,陆绥轻笑,“宝贝儿,爸爸的雪茄好吸吗?”
“上次呛到你,爸爸真的很抱歉,所以立刻就来教你了,爸爸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啊?”
云知九想骂人,却被陆绥按着脑袋,只能被迫放松喉咙,越发深地将这人的性器吞进去。
喉咙被捅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云知九干呕着,眼角克制不住地掉下了泪,然而这一切的动作却反而令陆绥更加地舒爽,性感的腰腹紧绷,挺腰就又进了一截,云知九呜咽着,喉咙被强势破开模糊了他的大脑,云知九拧着眉心,身体却因着这奇异的感觉软了下来,唇舌软绵绵地箍在那根粗硕的性器上,柔顺地在陆绥的掌下动作着。
陆绥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大掌按揉着他的尾椎骨轻笑道:“抽爸爸的雪茄就这么爽吗?”
云知九被揉着尾椎骨,里面的淫药立刻起了作用,瞬间便软倒在了陆绥的身下,啜泣着说不出任何话。
掌下是云知九细滑的肌肤,陆绥一边挺腰在他的口中浅浅抽插着,一边伸手解开了云知九身上的扣子,手指夹着他粉嫩的一点轻揉慢捻了起来。
淫药的作用极快,云知九哆嗦着身子,只觉得身体敏感得吓人,陆绥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就能让他颤抖着身体哭出来。
感受到云知九的消极怠工,陆绥抽出粗长的性器,轻轻在云知九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低笑着问:“想要了?”
云知九咬着唇,有些羞于启齿,但身体确实敏感到发烫,后穴处也叫嚣着想要什么东西赶紧干进去,把他肏个死去活来。
将头埋在陆绥结实的大腿上蹭了蹭,陆绥却觉得云知九脸上滚烫的热意,似乎就隔着薄薄的裤子,也传递给了他。
陆绥一直觉得他皮糙肉厚,身上除了那根鸡巴,没有任何敏感点,可如今被云知九蹭着大腿,陆绥却觉得那里的痒意似乎一路窜到了他的心里,让他几乎软了半边身子。
捧着云知九的脸亲了亲,陆绥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化成了水。
“宝贝儿,爸爸疼你。”
搂着人让云知九扶着前面的靠背,陆绥抵着穴口便缓慢地挺了进去。
没有做任何扩张的肉穴内里有些紧窄,然而因着淫药,穴内早就溢满了情动的淫水,陆绥没有任何阻碍地便挤了进去。
陆绥粗喘着,在云知九绵长地呻吟声中,扶着他的屁股缓慢地往下坐。
云知九像是又回到了那一晚,变成了陆绥掌中的性爱娃娃,一切都掌握在了对方手中,被对方操控着情欲。
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手背上,云知九一边喘息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道:“你答应……答应过我……唔……只要,只要我帮你口,你就让我……让我看,你究竟给我纹了什么……”
褪下云知九的上衣,陆绥舔吻着他的肩背,粗声问:“想看?”
“当然啊!”云知九短促地惊叫一声,刚刚性器重重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云知九的腰瞬间就软了,如果不是被陆绥抓在手里,怕是会不受控制地将那跟粗硕的性器直接吃进去。
云知九抖了抖,因着这个没有出现的未来害怕地颤抖。
感觉到那紧紧夹着他的肉穴越发紧致了,陆绥被夹得粗喘出声,拍了拍云知九的屁股要求道:“宝宝,松开点儿,爸爸快要被你夹射了。”
“射了才好呢。”云知九闷声道,身体却还是诚实地放松了下来,扭着腰在陆绥的动作下吃着那根坚挺的鸡巴。
陆绥爽得直喘,却没忘记答应云知九的事情,掏出手机,就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拍了一张,随后就将手机递到了云知九的面前。
“你看。”
云知九抬头一看,本就绯红的脸颊烧的都快要冒烟了。
只见照片上昏暗的环境里,一只大白屁股异常地显眼,在昏暗的车内像是在发光似的,而令人更加在意的却是一根深褐色的粗长鸡巴,照片中能够看出,对方还有大半没有进来,粗长狰狞的性器上湿漉漉的,云知九知道那是他的口水,不禁被刺激得又是一抖,身体却诚实地在欲望下烧了起来。
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那上面,云知九朝着两人的交合处望去,顿时又红了脸。
跟陆绥身上写实的画风不同,云知九尾椎骨处的纹身则更偏向于卡通Q版,只见一只雪豹被一条蟒蛇紧紧缠住,两者下身紧紧相连,云知九甚至能看到蟒蛇的两根性器,正湿漉漉地半插在雪豹的身体里,雪豹的脸上也浮着特别人性化的红,神情迷乱,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云知九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纹这样的东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在屁股上呢,除了我谁会看到?”陆绥颇有些不以为然,取过手机,有些着迷地看着,迷醉道:“拍得真好,让我把它设为壁纸。”
“不要!”云知九惊叫一声,伸到后面抓住陆绥的手腕,声音都软了下来,哀求道:“不要这样,别人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