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正初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将对方按在胯下,可少年现在这模样也同样可爱的紧,宿正初像是完全听不懂对方的控诉似的,双手不断抚摸着他敏感的身体,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看你似乎很难受,所以安抚安抚你,怎么?你也做不好吗?”

原本还在因为宿正初的毛手毛脚而生气的云知九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做不好!”不就是双修吗,他又不是没做过,他能吃得下段珩明的,没道理吃不下宿正初的。

忿忿地咬了咬牙,云知九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去吞吐男人粗硕的肉根,而因着两人的姿势,云知九一垂眸,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好整以暇盯着他看的男人。

对方那悠闲的模样直叫他看了一阵憋屈。

云知九看得恼火,也受不了如今这磨磨蹭蹭的速度了,咬咬牙,直接狠心朝下坐了下去。

肠道内被藤蔓射进去,随即又被肉茎严严实实堵住的汁液被顺着交合处挤出,原本粉白的嫩穴此时也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不见一丝褶皱,穴口微红,看着有些可怜。

急促煽情的喘息从上方响起,云知九的发冠早就不知掉去了哪,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濡湿着黏连在脸颊两侧,看着很是有些可怜。

他累得直喘,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累什么,如果不是身下躺着的是宿正初,云知九怕是早就趴下好好歇息了。

“累了?”轻撩着云知九顺滑的发丝,宿正初笑道,说着还挺胯向上顶了顶,成功激的云知九哆嗦着惊叫出声。

“需要我帮帮你吗?”他的动作很温柔,可那东西的份量在那里,饶是宿正初根本没使多大的力气,也依旧欺负得云知九泪水涟涟。

云知九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了,他知道男人身体里有一点,攻击那里会很舒服,他也不知道宿正初是不是故意的,挺着鸡巴直往他那里戳。

云知九被戳得呜呜咽咽的,差点儿被摇着从宿正初的身上跌下去,随即就被男人伸手掐住了腰,不断随着他上顶的动作,被抓着不断往胯下按。

快感层层叠叠,不断顺着尾椎骨向上,迷迷糊糊间,云知九被按着后颈朝下俯身,随即就被吻住了。

杀了他们,本少爷答应就与你双修

【作家想说的话:】

一会儿或许有,或许没有,不太确定

对方的唾液尝着味道竟是极好,云知九迷糊间,跟只贪吃的猫似的从他口中索取了许多,而云知九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不仅体力回来了,就连修为都上涨了一些。

再次感叹木族的神奇,云知九双眸发亮,就连接下来的双修也没有那么的排斥了。

作为一个修仙人,试问谁不想什么都不做修为却蹭蹭蹭的飞涨呢,尽管他资质不错,有时候也觉得很有压力。

修仙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努力,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过去。

有了天才的名声,不想被超过随即泯然于众人,就只能比所有人都更加努力。

云知九能走到如今这一步,虽然少不了长辈的帮扶,可他自己的努力却也不少,但他的下场依旧很差。

他有时候也会想,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他似乎不管怎么样,都是为了当别人的踏脚石,助别人上青云路。

既然怎么做都是那样的结局,他又在坚持什么呢?

可他不愿意。

他骨子里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怎么能见得别人好,就算弄不死他们,只要能恶心他们,咬他们一口,云知九也很开心。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能咬断他们的喉咙呢。

他现在就同样好奇,如果有宿正初的保护,他还会被那个穿越者抢占身子吗?他也很好奇,如果他的壳子里真的换了一个人,宿正初会怎么做?他是会帮自己报仇,还是将错就错地跟对方在一起?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云知九的心底就冒出股火来,仿佛对方背叛自己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

可这很奇怪,他们根本就不熟,就像他同样很奇怪,宿正初为什么会一副对他情根深种的样子。

只是他很快就没法再多想了,因为他的走神,宿正初咬了他一口,虽然不疼,相比起来,或许调情的意味还更浓些。

“你在想什么?”宿正初一脸哀怨,明明气得肝疼,却连咬他都不敢咬重一点。

自己难道真的有那么差劲,跟他在一起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我想……你快点儿……”云知九下意识地说道,随即又觉得太没有气势,又跟着加了句,“你太慢了。”

他对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从来都是如此刻薄,当然,他可不觉得自己这是刻薄。

同样的,宿正初虽然被他气得牙痒痒,却也越发地想要征服他。

他会把这只小野猫驯服,叫他乖顺地朝自己敞开柔软的小肚子。

宿正初被自己的幻想愉悦到了,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衬得那张脸越发出尘,只是跟他那张脸不同,他胯下的动作反而越发迅猛,甚至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如果不是云知九抱住了他的脖子,几乎要被颠下去。他气得想骂人,说出口的话却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粘腻呻吟,听着简直比那些勾栏院的妓子还要下贱。

他臊得咬紧唇,身体却在对方的动作下越来越舒服,云知九几乎跪坐不住,完全跌进了男人的怀里,被对方抓着腰臀,像是个完美契合宿正初鸡巴的傀儡娃娃似的,被对方抓在手中,疯狂套弄。

容貌糜艳的小少宗主浑身赤裸,乌发垂落在身侧,半遮半掩住他遍布着斑驳红痕的身体,白皙修长的身体不断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身上起伏着,微咬着红唇,漂亮的眸子无意识地淌着泪,可怜又煽情。

宿正初舔吻干净他脸上的泪珠,顺势堵住那艳红的唇,缓缓将蓬勃的灵力渡给他。

云知九一双狭长的凤眸都瞪圆了,他哭喊着,推拒着,却是半点儿不能阻止对方的动作,只能被抓着屁股,敞着身体迎接对方的灌溉。

男人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久,直到云知九被压着又射了一回,那根半硬的粗长肉物才缓缓从他身体里退出,而紧随其后的,就是多的根本兜不住的浓白精液,噗嗤嗤的直往外喷。

宿正初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翻过云知九的身子便再次压了上来。

后入的姿势显然能进的更深,云知九穴心一酸,他垂下头,甚至能从自己的肚子上看清拿东西凸起的轮廓。

云知九既觉得惊悚,又被肏得快感连连,下身如同失禁了一般,肚子更是鼓鼓囊囊的,兜满了对方射进去的精液,而鸡巴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每一次肏入,都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被挤压出身体的声音。

这样子实在淫乱的可怕,云知九臊得面红耳赤,偏偏根本组挡不住口中的呻吟,而每次当他没了力气,亦或者被操的快要晕过去时,就会bzm接收到宿正初的亲亲,亦或者精液,随即,便是再一次清醒的被对方拉入到情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感受那几乎将他淹没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