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你别怕,那些树汁都是好东西,不管是对你的体质还是修为都有好处。”宿正初看得脸热,即便这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他依旧莫名纯情且执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

云知九闭了闭眼,强忍着才没翻个白眼出来。这人是怎么做到把他吊起来侮辱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问他为什么讨厌他的,这难道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偏偏他有求于人,还不能说什么。

见云知九只是不爽的瞪他,却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宿正初有些沉不住气,“你是在嫌弃我长得丑吗?”随即又急切地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清雅隽秀,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属顶尖的脸,“你别怕,我的脸已经恢复了。”

宿正初是只万年树妖,早就过了在意炫耀容貌的时候了,偏偏现如今,倒是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急切的跟云知九解释着。

云知九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初哥了,看宿正初这幅样子,如何能看不出来对方对他有意思,顿时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反正他是没办法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上老是欺辱他的人,但这也是可以利用的点不是吗?

根据那穿越者的记忆看,宿正初可以算是书里的第一大反派了,男主成长起来前的第一大佬,如果能有对方保驾护航,那他这次秘境之行岂不是会安全很多?

垂眸沉思片刻,云知九心中立刻就有了主意,总之还是得先从这种受困于人的状态里解脱才行。他学着以往冲他爹跟外公撒娇的样子对宿正初软声道,嗓音里带着些许埋怨,却并不惹人讨厌,反倒是自带一种娇憨,“那你还不快点儿放开我,它们勒得我好疼啊。”云知九到底还是要脸的,没好意思说让那些脏东西停止在他身上的侵犯。

原以为这样小小的要求对方一定会答应,然而宿正初满脸歉意,帮他松了松对他的禁锢却不愿意放开他,那根粗壮的树藤如今还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深入着,云知九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淫态便已经用了全部力气。

当然,这也是因为宿正初没舍得太欺负他的原因,否则就以两人的修为差距,宿正初若真想做点儿什么,云知九怕是连叫都叫不出来。

云知九气得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这些混蛋,看着似乎是喜欢他的,可实际上不还是把他当个玩物,只想侵占他的身子吗!

“为什么不松开我?你这样欺负我,还想叫我别怕你?!”

少年倔强的鼓着脸,可眼眶都红了,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显然是被气狠了。如果可以,宿正初也不想这样,可他知道云知九并不喜欢他,他不想放对方离开。

“对不起,但我不能放你走,我也不能松开你,你会跑的。”

狠狠磨着后槽牙,云知九讥讽道:“你这么厉害,我还能跑得了吗?”

宿正初心道那可不一定,虽然他修为高,但架不住小东西心思多啊,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找准了机会就离开他。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离开。”

或许是宿正初在他面前向来是个软包子,即便是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对方看起来依旧同以往没什么差别,看起来好欺负得很,云知九胆子大了些,说话也不客气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敢这样对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永远都会讨厌你!”

云知九是个小混蛋,察觉出宿正初对他的在意,便故意往对方心窝子上戳,才不会管对方听了之后会不会伤心。

听了这话,宿正初的脸色果然变了,可他认错态度良好,却依旧没有松口。云知九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

不顾对方脸上那像是要杀人的目光,宿正初伸手揽过云知九的腰,抚摸着他布满红痕的身体柔声诱哄道:“你别怕,跟我双修,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结为道侣,共享生命。”

蠢货,记得要慢点儿,知不知道!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个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抖M啊,被欺负他们都好爱的

依旧没有写完,哭泣

新的一周了,老婆们,可以赏点儿票票吗,爱你们,票票侠~

这家伙bzm是不是疯了?

这是云知九此时唯一的念头。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万年灵木价值有多少?如果自己趁他不备偷袭,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会被人切成不知道多少块然后下锅煮了!

云知九几乎快要被气疯了,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他就是恼,就是气,宿正初这个蠢货,自己跟他很熟吗?他怎么就敢跟他结道侣,把命都分享给他的!

可当这股莫名其妙的愤怒过去,云知九又觉得这似乎也并不是不可以,毕竟这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自己只是个炮灰,对方却是个大反派,云知九也不知道跟这人牵扯在一起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若是他好不容易躲过了死劫,却又不小心死在了反派跟男主的混斗里,那他可就亏大了。

还是再看看吧。

“你要做就快点儿做,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会啊?”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云知九故意胡说八道,出言刺激他。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这方面上异常较真,饶是宿正初性子沉静,此时也有些恼了,甚至,他还有一丝淡淡的担忧。

虽然当了万年的处男,但宿正初见多识广,即便他不曾与人发生过关系,却也知道男人跟男人那事是怎么做的,但他确实是第一次,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叫云知九舒服,对方会不会觉得他比不上那个人?

他对自己从来都很有信心,可他也左右不了云知九的想法,若是对方觉得不舒服了,再不愿意被他碰了该怎么办?

宿正初思绪万千,面上却不动如山,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粉红色肉柱。

宿正初面容清雅,身形也不算壮硕,然而他胯间的那根鸡巴却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看着就跟个刑具似的,实在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云知九吓得连脸都白了,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他一定会死吧?

“我……”

云知九都想拒绝了,却被宿正初环抱着,轻吻着他的耳尖柔声哄他,“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云知九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到那时,宿正初哪里还忍得住。

他脸上的惊惶实在明显,宿正初舍不得他受伤却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只得安抚他道:“别怕,我的体液有很强的治愈功能,如果不小心撕裂了,我会帮你好好舔舔,让它复原的。”

云知九:“……”

这样的荤话被宿正初这么个清雅公子说出来,还是有些太羞耻的,饶是云知九觉得自己脸皮够厚,都被闹了个大红脸。

“让它们继续吧,否则一会儿你会受不住的。”

虽然宿正初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云知九得承认,他是有一瞬间被迷惑住了,可他还是强硬拒绝了。

“我讨厌这些东西嘛。”这藤蔓就是宿正初本体的一部分,云知九说讨厌它们,跟说讨厌宿正初有什么分别,可当这话被云知九带着埋怨与撒娇的意味说出,却又好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