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戚隐秘地勾了勾唇,捏了捏云知九肉乎乎的手掌宽慰道:“既然闻人先生不愿意也不要强人所难了,小九,想要了就来找我,我会喂饱你的。”
这话一出,闻人泽脸更黑了,他也不清楚阎戚这话是不是在意有所指,还是说是他自己思想不纯正所以误会了,但他听着就是觉得刺耳,就是觉得不舒服。
他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在对云知九图谋不轨!
根本不去管闻人泽,阎戚依旧自顾自道:“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不行!”闻人泽想都不想地便拒绝道,他才不会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闻人泽恨恨地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松了口,答应了三人一起住的提议。
终究还是对于云知九的安危占了上风,闻人泽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的拈酸吃醋害的对方受伤甚至是死亡。
虽然这本来就是阎戚为了达到目的所施展的策略,他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只是因为闻人泽不愿意就离开云知九,可看着对方因为云知九而退步,阎bzm戚依旧觉得不开心。
他渴盼着对方的自私,迫切地想要见证这一面,好劝服云知九离开对方,对方如今这般作为,倒显得他卑鄙无耻。
只是喝个血而已,你在想什么呢?(剧情)
三人到底还是住到了一起,只是事出突然,阎戚有些东西需要回去拿,几人便分了两辆车相继离开了。
远离了那种针锋相对的气氛,云知九这才有机会询问闻人泽,“阿泽,你的头是怎么了?”
闻人泽没想主动说,但云知九问起了,他就也把之前的事情说了。
听到闻人泽竟然出了车祸,他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正在手术室,云知九立刻心疼了,见他拧着眉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连忙抓着他的手道:“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就从医院跑出来了,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们还是赶紧回医院去吧。”
闻人泽哪里肯回医院,只是看着满脸着急的云知九一眼,突然福至心灵道:“我没事,只要回去,你能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就好了,这几天找不到你,我也睡不着。”
云知九心疼坏了,现在只要是闻人泽的要求他都会立马答应的,只是却还是道:“先去医院看一下吧,如果没事咱们就回家,或者我陪你住在医院也好啊。”
直到这会儿,闻人泽的心情才算好些,微微翘了翘唇,安抚道,“没有关系,医生说我伤的不重,在家休养就好。否则就算我有心出来找你,怕也是走不动的。”
云知九听得满心感动,抱着闻人泽的腰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情才总算安稳了些。
他是真的小看了乔铭洋的报复心,对方表现得那么在意喜爱闻人泽,然而利用起来也是丝毫不见手软,为了铲除他,竟然对闻人泽下如此狠手。
如果不是闻人泽身上也有那么一层主角光环在,云知九简直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
“乔铭洋他人呢?他去哪了?”云知九埋在闻人泽的胸口闷闷地问,丝毫不遮掩他对乔铭洋的敌意。
闻人泽摸着云知九顺滑的长发,沉默片刻后道:“我划花了他的脸,把他送进了夜色。”
这名字一听就是什么酒吧或者会所,云知九可不觉得乔铭洋在做了那样的事情后还能得到闻人泽的宽容。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没动,直到闻人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知九才抬头去看他。
“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
直到这会儿,云知九才清楚自己这几天没心没肺的样子有多过分,也不知道闻人泽找了他多久,多辛苦。
看着对方眼下明显的黑青,云知九顿时红了眼眶,愧疚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久才来找你。”
闻人泽哼了哼,捏着云知九肉墩墩的脸颊肉坏笑道:“那你可要好好讨好我以求得我的原谅,听明白了吗?”
云知九自然是乖乖点头。
闻人泽爱怜地摸了摸他脸颊上的软肉,突然疑惑地问:“你是不是长大了一些?”
说起这个云知九便有些激动,“是啊,我感觉再过不久我应该就能变回去了。”
“你喝了那个叫阎戚的血?”
“嗯嗯。”
云知九刚说完,就见闻人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沮丧起来,顿时懵了,“你怎么了?”
“你和我的血喝了那么久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却只喝了他几天的血就有了这么显着的变化,我是不是太废物了,对你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你怎么会这么想?术业有专攻,阎戚本身特殊,血液有点儿异常也是很正常的。”
这话一点儿都不能安慰到闻人泽,所以他依旧沮丧着,失落地垂着眉眼,令人止不住地心软。
云知九赶忙继续道:“你才不是废物,也不会没有用,你忘了吗?是你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救了我,收留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其他吸血鬼抓起来吃掉了,我只要一想想那时候的情况就觉得害怕。”说着就往闻人泽的怀里钻。
想到刚刚在包厢里听云知九说的那个一直盯着他的吸血鬼,闻人泽就觉得一阵后怕,哪里还顾得上装模作样,紧紧抱着怀中人冰冷的身躯不放手。
三人一起的生活很快来临,闻人泽本以为为了云知九他是可以接受的,可每每看着喜欢的人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闻人泽还是酸得眼睛都红了。
又一次饱餐过后,云知九感受着身体内涌动的能量,懒洋洋地躺着,像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当然,虽然他不怕阳光,却也不爱晒太阳,只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咂摸着嘴巴,像是在回味。
闻人泽一屁股坐在云知九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而阎戚同样就在不远处,缓慢地擦拭着手中的银制长刀。
不知怎的,云知九突然有些危机感。
闷闷地看着云知九,闻人泽有些委屈地抱怨道:“你老是喝他的血,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这话云知九还没接,阎戚倒是先开口了,依旧是那副沉稳温和的样子,带着点儿绿茶味儿道:“只是喝个血而已,闻人先生想太多了。”
他可不是想太多。
闻人泽眯眼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一点儿也不怀疑对方的心思。
如果不是喜欢,一个吸血鬼猎人又怎么会放过一个吸血鬼?要知道西游记里,那些没有吃了唐僧的妖精可都是打算嫁给他的。
明明就是不怀好意,还偏偏要说他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