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对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满,却也无能为力。
闻人泽对这样的结果同样不满,可他早就大点好一切,这二十年,也是詹姆斯最后的二十年了,他会让人在里面“好好照顾”他,保管让他每一天都过得很“精彩”。
解决好一切,又在医院重新包扎好,闻人泽就回了家,他害怕万一云知九回去了没看见他,就会再次离开。
可闻人泽又等了一天,依旧什么都没等到,不禁在心里暗骂云知九没良心,走了就不知道回来了。
洗漱好,管家带着早餐以及医疗队也来了,闻人泽坐在沙发上一边被医生重新包扎着伤口,一边听管家说话。
等一切决策好,管家沉吟片刻后问道:“少爷,地下室里的人要怎么办?对方一直嚷嚷着让你放了他。”
闻人泽一直慢悠悠地喝着粥,直到听到这儿才抬起头,颇有些兴味地勾了勾唇。
“他既然不想住我那那就出去吧,让他待在我那里,我也觉得恶心。”
“去,让赵军划花他的脸,把他扔进夜色里,一辈子都不许出来。”
“毕竟他这人这么危险,放出来多不好啊。”
“哎,我可真是个好公民。”
闷骚攻二的拿捏大法(剧情)
【作家想说的话:】
前段时间有点事没来得及更新,本来忙完了要开始了,结果我去年申请的公租房轮到我了,这两天我又坐高铁过去了一回摇了号,就是很可惜,那里不能养我的修狗,因为狗狗叫的话就会被举报,我哥说可以把声带割掉,他一个朋友就是这样做的,我觉着还是算了吧,那狗崽子还是就这样待在家里吧
另一边,云知九刚被阎戚抱上车就开始喊饿,阎戚自然不会认为云知九这样一个吸血鬼想要的是人类的食物,顿时微挑起眉梢,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阎戚血液中蕴含的能量极大,多的是不知死活的吸血鬼妄图勾引他,想要通过他一步登天,可还不等他升起任何负面情绪,就看到了小孩儿裸露的胳膊上被银器灼烧到红肿蜕皮的伤口,心里的那点儿微妙立刻被心虚与心疼替代。
反正只是吸两口血而已,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对方这一身伤还是他搞出来的呢。
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合理借口,阎戚顿时心安理得。
“你想喝我的血?”阎戚温声问道。
云知九斜眼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傻?我是吸血鬼,不喝血难道喝西北风吗?”
不过到底是惧怕身为吸血鬼猎人的阎戚,云知九鼓着腮帮子半晌,这才问道:“那你愿意给我喝吗?”话落,又可怜兮兮地加了一句,“我身上真的好疼啊,我也不白喝你的,我有情报能和你换,可以吗?”
云知九本就长得漂亮,此时一副孩童身躯,更是可怜又可爱,甚至无端让人放松警惕,想要相信他。
被这样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望着,阎戚哪里还能说得出拒绝的话,竟是问都没问对方能有什么情报给他,直接答应道:“好啊。”说罢就伸出手腕递到了云知九的唇边。
虽然有些诧异对方居然如此信任他,竟是问都不问一句,但云知九不得不承认,他有被哄到,虽然身上还是疼得厉害,但他已经不气了。
握住阎戚的手腕,云知九低头,颇有些痴迷地在他腕间轻轻嗅闻着。
该说不愧是剧情中的最大反派吗,即便只是隔着皮肤,云知九依旧能够感觉出对方血液中的能量。
上辈子,乔铭洋最喜欢的就是勾得他情动,再咬破他的脖子狠狠吸收能量了。
思绪不知怎的就飘到了这里,即便知道那不是他男人,云知九还是被气得一阵窝火,张嘴就对着阎戚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大口吞食起了对方的血液。
就算是阎戚皮糙肉厚,被这样恶狠狠的咬着,还是微微拧起了眉头,不过心里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刚刚忍得有多辛苦,对方明明应该是一个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的吸血鬼,可阎戚鬼使神差的,就是能感觉到对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腕间,烫的他好几次都想把手缩回去,对方毛茸茸的头发轻轻剐蹭着那处并不如何细腻的皮肤,却犹如羽毛一般,不断在他的心尖上撩拨着。
这一刻,睨着埋头在他腕间,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异常乖巧漂亮的云知九,阎戚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绑架云知九。
这样的云知九,确实很勾人……(剧情需要,没有给恋童癖洗的意思,所有恋童癖都是社会的毒瘤,垃圾!)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把阎戚骇了一跳,顿时脸都黑了。
他这是在想什么?他在对着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意淫什么?难道他也是一个该死的恋童癖吗?
阎戚又是懊恼,又是自我怀疑,目光扫向云知九时,却愣住了。
细细地将人打量片刻,阎戚很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云知九确确实实是长大了些许。如果说云知九之前看起来只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子,现在就已经六岁大了,同样年幼,却还是有些区别的。
阎戚也再顾不上恋童癖的事情了,看着正意犹未尽地将他手腕上残留的血珠舔舐干净云知九,阎戚迟疑片刻后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你似乎……长大了。”
云知九脸上还些许郁闷,不为其他,只是苦恼于自己此时这幅孱弱的身体。
阎戚的血液是足够他恢复的,可无奈他现在虚不受补,喝太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只能郁闷地停了下来,此时听到阎戚的话,便玩兴大发,故意恶趣味地伸着舌尖,撩拨他腕间淡青色的血管,明明是幼童模样,眼睛里却像是带着钩子般,垂眸浅笑间,像极了狡黠的小狐狸。
“我怎么回事?那自然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孩子。”感受到男人的挣扎,云知九满意地勾着唇,心道阎戚一定是害羞了,便用漂亮的眸子夹了他一眼,故意可怜巴巴地问道:“戚哥哥,你害怕我了吗……”
然而云知九的戏还没有演完,男人已经一把抽出了手,在云知九满是诧异的目光中按住他的肩膀,严肃着一张脸训斥道:“收起你脸上的表情。小小年纪这般作态,成何体统。”
云知九未说完的话就直接这样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一时竟也分不清阎戚是真傻还是装傻,但到底被破坏了兴致,不爽地瞪了阎戚一眼,背转过身不愿意理他了。
看着那颗金灿灿毛茸茸的后脑勺,阎戚不由无声叹息。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惹恼云知九,但再不呵斥住对方,他怕是就要出丑了,到时候也只会更难堪。
直到自己的心跳平复了些许,阎戚才偷偷瞟他一眼,没话找话道:“你说你不是小孩子,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问话没有得到任何反应,阎戚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不禁暗笑对方气性大。
可心里腹诽过后,阎戚转头便轻拍着云知九的肩头,柔声哄道:“我不是故意想要训斥你,只是你现在身体变小,又毫无自保能力,如果行事还是如此肆无忌惮,肯定会招来更大的祸端。”
“我只是因为担心你,抱歉。”
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对方用温声软语掩盖住了自己的险恶心思,bzm听到男人低三下气的道歉,云知九哪里还气得起来,立刻便被哄住了,可他又说不出道歉的话,只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阎戚,别扭的很。
阎戚并不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相反,这么多年游走于生死之间,阎戚对于事物的感知异常灵敏,立刻便递出台阶,眸光温柔地注视着云知九,再次将之前的问题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