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活水,两边却有天然的石头,阮时衡解了衣衫,看着自己变得绵软的胸,想着距离上一次挤奶也有几日了。
这玩意是真的麻烦,阮时衡指尖挑弄着自己的胸,现在的奶水还不算最多的,但微微用力乳孔也渗出了几滴乳汁,融进了清澈的水里,被一起冲走了。
乳尖酥麻,阮时衡底下的穴也起了反应,上一次搞还是几天前挤奶的时候,他和谢玉泽借着查探之名去了无人的地方,荒郊野岭里,他被谢玉泽抵在粗壮的树干上一边吸一边干,因为人多所以憋了好些会儿的谢玉泽都有些急躁,干的又猛又深,到回去后他底下有些隐隐发痛。
现在自然是不痛了,只有痒。
阮时衡的身体几乎浸在水里,墨发披散着在光下带着光泽,他将手指探到了底下的女穴,那条细缝已经微微张开,毫不费力的吞进了主人的手指,带出来的浑浊的水液被流水给冲走了。
几天没弄,里面骚媚的软肉早就饥渴的不行,绞弄着伸进来的两根手指,逼口一缩一合的还吸进了冰凉的水,让阮时衡面上浮上了一层情欲的淡红。
季翎采摘了好些果子,过来分给大家的时候却只见容仪在原地,她揽了过来说自己等会可以分给妹妹呢。
“这些是留给阮大哥的吗,他在洗浴呢,就在前边,你去吧。”
“这……”
季翎本想说不好吧,人家在洗浴他过去不太合适。
“这有什么的,你们不都是男子嘛,而且哪还有石头挡着,担心什么嘛,我觉得一边泡着一边吃果子应该更舒服吧,说不定他会喜欢呢?”
赫连容仪笑吟吟的说,她的手放在背后,暗自用了术法。
季翎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抱着果子便去了。
只是他还位于数米远的位置,便踟躇不前了。
修道者实力都好,因此连阮时衡微垂的面庞上浮着的红晕以及那覆在他肌肤上的墨发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明明阮时衡都未看向他,连裸露的部分都不多,季翎却莫名觉得有些脸热,有些跌撞的离开了。
季翎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了回来的谢玉泽,谢玉泽见他的样子把他叫住,正好将他面上的慌乱看的分明。
“师叔,你怎么了?”
“啊,没事,这是我刚摘的,给你,我再去摘点。”
季翎一股脑的把果子塞在了谢玉泽的手里,转身就朝外走。
谢玉泽朝着他出来的方向看,有些莫名。
“谢大哥,你回来啦,阮大哥正在里面洗浴呢。”
林如一刚吃完一个,正好又馋了,从谢玉泽手里拿走了一个果子,对着谢玉泽眨眨眼,暗示完毕然后走开了。
谢玉泽本想笑,可他忽的想到了什么,朝着季翎的去路看去,眼神冷的骇人。
他手里的另一个果子未能被人送入口中,修长的手上青筋暴起,深红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滴落,隐没进了地面。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part有点长,修真太容易写长了呜呜呜,我努力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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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欲
哪怕没睁眼,阮时衡也知道谢玉泽来了。
或许是双修过于又或者太亲昵,他对谢玉泽的气息十分敏感,哪怕人还未走近,他便知道来的是他。
阮时衡用神识一扫,发现没别人,便自顾自的继续玩着自己底下那口骚穴,而后睁着眼看着走近的人,打算拉他入水翻云覆雨一番,毕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候了。
等阮时衡睁开眼,才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谢玉泽自从蜕变后,眼瞳的颜色就变成了不甚明显的暗金色,可此时那金色却明显的很,以至于那蛇类的竖瞳也让人觉得格外悚然起来。
他的神色幽暗,周身气息却隐隐暴虐,隐有失控之相。
阮时衡还未开口,谢玉泽便入水了。
水珠四溅,阮时衡眼前一晃,便被抵在了石壁上,困囿于石壁与谢玉泽的怀间。
谢玉泽的衣衫未褪,黏附在他的身上,连同那耳畔的青丝也一并附在冷白的面庞上,越发显得他的气息冷寒可怖。
“怎么……”
阮时衡话还没说完,便被谢玉泽扣住了后脑。
他似乎怒极,吻的毫无章法,他咬了一下阮时衡的舌尖,在阮时衡吃痛后越发痴缠,直到那双饱满的红唇异样的肿起,他才神色冰冷的转到了阮时衡的脖颈上反复的舔咬。
内心的酸涩妒火几乎将他灼烧,他来的时候将这个骚货的样子看的清清楚楚,恼恨他骚浪至此,是不是看见男的就要勾引,但他更想把季翎的眼睛挖了,然后把这个骚婊子关起来,把他的淫贱的穴操烂,不让别人看去半分。
阮时衡被谢玉泽弄得有些不舒服,这种蛮横掠夺的感觉他只在谢玉泽失去神智的时候体会到,在谢玉泽清醒的时候就算操的用力但依旧是带着些疼惜意味的,可现在弄得要玩强奸的戏码似的。
阮时衡是个纯粹的自我享乐主义,他抓住了谢玉泽的头发,微微用力,对上了那双竖瞳。
谢玉泽此时已经掰开了阮时衡的大腿,硕大的狰狞的性器顶着翕张的骚穴,软乎乎的骚穴口含住了一点头部,蠕动着恨不得吞下更多,冰凉的水和极致的火热交融,在谢玉泽蛮横的冲撞进去的时候,阮时衡闷哼了一声。
虽然这口敏感多汁的骚逼已经被男人的鸡巴给喂熟了,但骤然吞下粗大的性器还是十分吃力的,猩红的肉穴被扩张到极致,肉刃不由拒绝的破开了腔道内部的粘膜,穴口里丰沛的汁水当做润滑,内壁的软肉谄媚的吸弄着许多天未见的鸡巴,又软又媚。
谢玉泽顶的很深,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顶进贪吃的婊子逼里,粗硬的阴毛将阴唇磨得发红,在水流的冲刷下越发糜艳。
阮时衡还没适应,谢玉泽就已经开操了,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撞进最里面,小阴唇被操的外翻,冰冷的溪水在缝隙里钻进了阮时衡的逼里,又冷又热的感觉带来了奇妙的交媾体验,在谢玉泽掐着他的腰猛操的时候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啊啊啊……别……太深了……好凉……呜……啊……太快……啊啊啊啊啊……”
硕大的奶子随着被操的动作起起伏伏,在阳光下晃出了乳浪,奶水挂在乳尖上融进了溪水里,让这片空间都染上了情色的奶香味。
谢玉泽熟练的咬住了他的一边乳头,这里和几月前相比已经肿大了许多,连乳晕的颜色都变深了,混合着白色的乳汁越发显得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