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九也很快得了趣,在宋尘遥的肏干下,仰着头,欢愉的呻吟不断从那张艳红的唇中吐出。
云珩在一旁看得眼热,快步走过来就想加入,然而宋尘遥就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只顾自己快乐。
云珩恨得咬牙,倒是云知九发现了他,白嫩的手掌按在云珩下身的隆起上轻轻揉弄着,云珩急切地拉下内裤,那根深色的肉屌便迫不及待地冲着云知九吐出了淫液。
宋尘遥不愧是个醋精,云知九只是这样将注意力分散一些也酸的不行,掐着云知九的腰就怼着骚点猛干了起来。顿时,云知九便绷着身子哭叫了起来,再也没法去注意云珩了。
云珩都要被这个小学鸡气笑了,揉着云知九的红唇就将性器怼在了他的唇边。
两人都没有要求过让云知九为他们口交,如果云知九同意,那这就是他的第一次!
宋尘遥看着云珩的目光中像是有刀子一般,云珩挑衅地看了宋尘遥一眼,扶着根部就将顶端的黏液涂抹在了云知九的唇上。
虽然云珩做的理直气壮的,但他也不确定云知九会不会愿意帮他,毕竟他是真的喜欢对方,如果云知九不愿意,他也是舍不得强迫他的,然而云知九红唇微张,就将云珩的性器含进了口中。
云珩激动得浑身颤栗,挺着腰就缓慢地肏了进去。
云知九努力放松着口腔,容纳着对方的进入,舌尖时不时地擦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爽得云珩直喘气。
云知九的嘴很小,就是努力张大口想要容纳下云珩的东西依旧困难得厉害,云珩绷着小腹不断喘着粗气,那紧窄湿软的感觉,爽得他腰都麻了,更不要说这是一贯高傲的心上人在为他口交,云知九居然愿意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他一定很爱他!
这个认知让云珩嘚瑟得不得了,云珩挑眉看着宋尘遥,直接吹起了口哨。
宋尘遥额间隐隐有青筋冒出,只恨不能一脚将这人踹飞,为什么云知九会喜欢这么欠揍的家伙!
两人像是杠上了一般,使出了十八般武艺用在了云知九身上。云知九哪里受得住这样,很快就哭叫着射了出来。
那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换了姿势,两人一前一后地将云知九夹在中间。云珩掐着云知九的腰,抬起一条腿,就狂风暴雨地怼着那处骚点肏干了起来。
云知九一高潮,两人便换个个,不间断地在肉逼内凶狠的肏干着,逼迫着它一直处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着往外吐着粘液。
两人一个比一个凶狠,一个比一个持久,像是在比拼谁会先射出来一样。
这可就苦了云知九了,持续不断的高潮令他跪都跪不住了,只能软软地被两人抱在怀中,承受着他们的肏干。
直到一切结束,云知九双目失神地躺在宋尘遥的怀中,宋尘遥轻柔地将黏在他两颊的头发别在耳朵后,像是难以启齿般地说道:“宝宝,以后别再吸奶了,太让人难为情了。”
本来还懒洋洋的云知九,看到宋尘遥羞红了脸,立刻就来了劲,拧着宋尘遥红肿的乳头理直气壮地说:“本少爷想吃就吃,你管不着,不仅如此,本少爷想吃了,你就必须得撩开衣服让我吃!”
宋尘遥推拒了几番,似乎是怕惹云知九生气,最终还是无奈答应了下来。
云知九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休息,宋尘遥这才悠悠地转头看向云珩,勾起唇笑得好不自在。
云珩:“……”
第一百八十次,云珩震怒,为什么云知九会喜欢上这种老狐狸,心机婊!
我还没见过现场版,不如你们两两一个,现在就开始吧
云知九躺在地上,只觉得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欲望激烈地叫嚣着,身后的地方剧烈收缩,极端地渴望着有什么能够捅进来好好插一插。
有人狠狠踹了云知九一脚,将他掀翻在地上,恶狠狠地用脚碾着云知九的肩膀,讽刺地笑道:“你这个小杂种,真觉得自己是殷家的种了?装腔作势,竟然想让子舟挖了心给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到底是不敢把人打的太狠,万一打死了,殷家那个发起火来也不是他能招架的。
朝手下挥了挥手,见那人已经将摄像机架好,就扯开了嘴角,对着屋内的其他人冷笑道:“我们的云大少爷不是一直想跟我们交朋友吗?那今天就给他这个机会,把我们伺候好了,别说是朋友了,做你的男人也行。”
那人的话立刻阴的屋内众人大笑出声,闹哄哄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苏少说的是。”
“早就想尝尝这个大少爷的滋味儿了,看他到了男人身下是不是还能高傲得起来!”
自云知九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春药对他的效果已经很明显地减缓了,云知九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些人的污言秽语,心情很是不美妙。
他已经想起,他是怎么死的了。
这个世界他是云家的小少爷,母亲是殷家前任家主的私生女,虽然是私生女,却很得老爷子喜欢,再加之人很安分,与殷家继承人的关系也不错。
云知九的母亲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不知人间险恶,喜欢上了当初还只是花花公子的云父,为了能让心爱的女儿过得更好,老爷子只好扶持云父上位。
初时,两人也过了一段相爱的日子,然而这一切,在老爷子过世后全都破碎了。
老爷子一走,云父就将比云知九还大一岁的私生子带回了家,告诉殷夫人这是他跟青梅竹马生的孩子,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
殷夫人不能接受这件事,但为了家庭,为了她的孩子,她选择了隐忍。
然而殷夫人的退让却令云父更加的猖狂,不顾殷夫人在不在家,就带着小三在家公然偷情。
殷夫人不堪受辱,质问云父为什么要怎么做,两人却指着殷夫人的鼻子骂她才是小三,如果不是她的介入,云父根本不会跟青梅竹马分开。
云知九从小便被诊断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但他那时候身体养的还不错,除了不能做剧烈运动,上学倒是没有问题的。
那段时间,云知九感觉到了父母的异常,但他到底是个小孩,不懂大人之间的事,只能在殷夫人痛哭的时候抱住她,就像小时候殷夫人抱着他一样。
然而殷夫人还是没能撑住自杀了。
那一天,是殷夫人的生日,因为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云知九早退买了一个大蛋糕回来,想要陪妈妈过生日,却亲眼看见殷夫人从楼上跳下来死在他面前。
云知九当场就晕过去了,被老管家发现送进了医院,也是在那个时候,医生诊断说如果在二十五岁之前不能找到合适的供体,他就会死。
那一天,他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舅舅,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据说跟他的妈妈关系不错,要把他接回殷家养,还说会帮他找供体。
云知九欣然同意,他已经无法在进入那个被殷夫人鲜血染红的地方了。
他舅舅是殷家现任家主殷喧和,把他从八岁,养到了十八岁,虽然殷喧和对他很冷淡,但介于舅舅对谁都很冷淡相对而言,对他还是很上心的,云知九很依赖他,也很喜欢他,但这一切都在云子舟进了殷家之后变了。
殷喧和确实对云知九很上心,在意识到,找不到适配的供体,从小养到大的侄子很快就要因病去世这件事后,混黑道的殷家家主直接打起了活人供体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