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抢走了云知九!
谭修此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喜欢云知九,还是被抢了东西的不甘心,总之他现在快要嫉妒得发疯了,他作为云知九的男朋友,别说是上床了,连手都没跟他拉过,宋尘遥跟云珩倒好,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
难道在云知九眼里,他们要比自己好吗?!
“你给我站住!”
谭修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扯宋尘遥的衣领,然而就在此时,脑域内却突然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痛,疼得谭修忍不住捂着头呜咽出声,眼前一黑便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地上。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宋尘遥却微微转身,冷淡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乌黑深邃,仿佛照不见光似的,就好似地上跪着的不是他的好兄弟,而是一个令他厌恶的陌生人。
“从今以后,你跟小九再也没有关系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淡然地宣布完这件事,宋尘遥就抱着衣服慢悠悠的进去了,徒留谭修依旧一个人痛苦地跪趴在地上。
隔离室内,云知九懒懒的躺在床上,看见宋尘遥板着脸进来。云知九难得看他这幅样子,顿时乐了,打趣道:“干嘛板着一张死人脸,难道是谭修骂你了?”
没有回答云知九的话,宋尘遥坐在床边,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般说:“从今天起,你跟他就没有关系了,你是我的男朋友。”
看出他的不高兴,云知九忍俊不禁,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哄他,“我跟他从来都没有过关系,我喜欢谁,我就跟谁有关系。”
这话说的渣男味儿十足,然而宋尘遥却是被很好地安抚住了,就连脸上都有了些笑。
“我刚刚把他收拾了一顿,你应该不会心疼吧?”宋尘遥神色平静地邀着功。
他其实能感觉出云知九对谭修的厌恶,毕竟对方也不知道是单蠢(云知九:你想死?)还是对他不设防,一点儿都没有在他面前遮掩过,虽然不知道两人的恩怨究竟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为了讨老婆开心而插兄弟两刀。
云知九果然被勾起了兴致,“你把他怎么了?”
“一会儿出去你就知道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刚刚还懒得动都不愿意动的人,突然就像是百病全消一般,跳下床穿衣服。
即便是知道原因,宋尘遥还是止不住地恼火,觉得自己对谭修还是太过于手下留情了,一会儿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云知九一出去,就见谭修跪趴在地上哀嚎着,看起来很是可怜,然而看着对方跪在自己面前,云知九却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那时候的他不见得有多喜欢谭修,但谭修确实是他灰暗生命里的一束光,他崇拜着他,爱慕着他,愿意放弃一切去帮助他。那时候他不受家里喜欢,零花钱也没有多少,为了谭修,他在对方的建议下接了许多违规的药剂,替他赚取了大量的星币,可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呢?
云知九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谭修的事,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心能黑成这样。
那一天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谭修的眼里一直是个垃圾,是臭水沟里的灰耗子,谭修一直在忍着恶心跟自己接触,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对云清可怜兮兮地控诉说要奖励。
云知九看得恶心得都要吐出来了,他就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看清了谭修,才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上那样的垃圾。
曾经被两人羞辱的仇,被踩断手指毁掉精神力的仇,他一定会一点一点全部都回报回来的。
转身便揽住了宋尘遥的脖子亲了上去,宋尘遥愣了片刻就反客为主地将云知九压在了墙上,两人丝毫不顾及现场还有闲杂人等存在,紧紧搂住彼此,难舍难分地吻着。
一吻毕,云知九轻抚着宋尘遥俊美的眉眼,目光中微微有些沉迷,“想睡你。”
宋尘遥眸光一沉,抱起云知九二话不说便又进了隔离室。
两人再次难舍难分地吻在一处。
如此热情的云知九,宋尘遥还是第一次见,可以想象对方此时是有对么高兴。
双腿紧紧地缠在宋尘遥的腰间,云知九像是一只耽于享乐的魅魔一般,缠着宋尘遥,嘴里不断呼喊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细长的十指在宋尘遥白皙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云知九兴奋极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手指不断在宋尘遥的背上刮着。
宋尘遥不必在意背上的伤,反而被亢奋的云知九勾起了全部的兴致。
他总是害怕伤害到云知九,所以总是极力克制着,但omega的身体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耐操多了。
宋尘遥配合着云知九高亢的呻吟,动作越发地迅猛起来。
细长白嫩的手臂攀附在宋尘遥光裸的肩上,云知九的指尖微微带着血,轻柔地将它抹在了宋尘遥的唇上,迷离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轻勾着红唇一遍遍地说着喜欢。
宋尘遥的魂简直都要被他勾走了,越发卖力地讨好着云知九,却突然看见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眸子被水雾蒙住,顺着眼眶落下了泪来,漂亮的omega却是勾起唇,露出了一个堪比烈日骄阳般灿烂的笑。
“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是没人爱的了。”
虽然omega笑得很开心,但宋尘遥却莫名觉得心中一阵揪痛。
“你是谁?你不是宋尘遥。”
我不是宋尘遥我是谁?
宋尘遥正不明所以间,却突然见omega破涕而笑,轻点着宋尘遥的鼻尖,眼中满是喜爱。
“你当然不是宋尘遥了,你是我老公。”
不管他多坏,都会向着他的人。
宝宝,是不是该满足我的愿望,陪我五天呢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云知九趴在宋尘遥的胸前大口喘息着,手指不断挑逗着对方胸前的凸起。
宋尘遥白净的脸一红,按住了云知九不规矩的手。
云知九挣了挣,没挣动,泄愤般地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咬了一口,听到宋尘遥急促的吸气声,才满意地松开口,趴在那漂亮胸肌上休息。
被宋尘遥抱在怀里摸着头,本就腿软的云知九差点就要被摸睡着了,却突然听宋尘遥问:“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宋尘遥一直不懂云知九跟谭修的恩怨,但此时此刻,他却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云知九仰起头,眨了眨眼睛,“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