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半跪在了云知九的床边,殷勤地问道:“少爷,需要我抱您去洗漱吗?”

看着眼前这个全裸的美男,云知九“……”了,这算是色诱吗吧?

云知九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赶他走,便冷冰冰地道:“你出去,让宋溪上来。”

唐墨蹙着眉,一把抓紧云知九的手哀求道:“少爷,您要赶我走了吗?是我的技术不好让您不满意了吗?少爷,我可以练习,一定能够让您满意的,求您不要赶我走好吗?我已经离不开您了……”

被唐墨抓着手又亲又蹭,云知九虽然满脸嫌弃,心里却是非常地受用,他喜欢这种被人依赖着的感觉。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唐墨望着他,眼中满是祈求。

云知九恍惚间觉得对方特别像他以前养的那只大金毛,明明看着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然而异常地臭美爱撒娇,不过它是一只小母狗,爱撒娇似乎也是正常的,唐墨就……

没有得到云知九的回答,唐墨咬了咬他的手指,重新将对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白皙的手指被吊在红润的唇中,艳红的舌尖时不时地擦过敏感的指腹。云知九“唰”地一下就红了脸。

[真是个人形荷尔蒙散发机,太会勾人了。]

云知九掩饰性地咳了咳,眸子水润,“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墨开心地笑了笑,掀开云知九的被子就上了床。

“少爷,我来帮您擦药!”

云知九完全没想到唐墨会这样做,身下起了反应的小小九便这么明晃晃地被对方看到了。

看到对方一瞬间变换的脸色,云知九下意识地夹紧屁股,有些急切地道:“不行!不能再做了!我……我还疼……”

唐墨眸色暗沉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低低地笑了,亲了亲云知九的鼻尖柔声道:“少爷,你在想什么呢,我不会伤害你的,现在我只想帮您上药,不然今天会很不舒服的,现在,打开双腿让我看看那里好吗?”

虽然唐墨嘴上一副商量的口吻,手上却已经分开了云知九的双腿,看到了那个粉红微肿的小嫩花。

“太可怜了,都肿了,我先来为你消消毒吧。”

说着,唐墨就弯下腰,舌尖轻轻地舔在了那肉花上。

“唔……”一股带着些微刺痛的麻痒湿滑感激的云知九轻声喘了起来,云知九羞窘地捂着脸,身下的小小九却因为情动而越发地硬挺起来,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抖动着。

在润湿了穴口后,唐墨便卷起舌头,轻轻地朝着那处刺了进去。云知九的敏感点很浅,唐墨探着舌尖便能够触碰到它,每一次轻柔地撩拨过,云知九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绵软而甜腻,听在他的耳中,无异于最勾人的春药。

唐墨下身硬得发疼,但云知九的后穴确实肿了起来,也不方便在做那档子事了。

唐墨从来没有为别人口交过,技术自然算不得好,然而云知九即是雏,身体又敏感,在强撑了一会儿后,便只能在唐墨的唇舌下迷乱地扭动着身躯,忘情地呻吟起来。

敏感点被不断地撩拨碾磨,没一会儿云知九便交代出了今天的第一股浓精。

唐墨堵在穴口,好不嫌弃地将那大股涌出的淫水尽数吞下了肚,这才直起了身,拿过了桌子上他今天早上特意去买的膏药。

挖了一指桃粉色的膏药在手上,唐墨在穴口抹了一些后,便挤着进入了肉穴深处,两指不断按揉扩张着肉穴,务必使每一处褶皱都能够抹上药膏。

桃粉色的药膏越抹越多,黏腻的药膏很快便被肠道融化,顺着大开的穴口微微向外流着。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在耳边,对方如狼一般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云知九竟有一种被对方再次侵犯了的错觉,面上羞耻,身体却再次诚实地达到了身体与感官上的双重享受。

大量的淫水裹着药膏汹涌着流了出来,唐墨看着那些被挤出来的药膏皱了皱眉。

“少爷,您可真是淫荡啊,只是被上药,您就可以舒服地达到高潮吗?少爷,您这样让我很无奈啊,上好的药膏都被您的淫水冲了出来,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云知九被唐墨的话臊得耳朵都红了,捂着脸躺在床上装蘑菇。

唐墨看得好笑得不行,咬着对方滚烫的耳垂道:“少爷,我来帮您把药深深地上在你的深处吧?不然您今天会很难受的。”

云知九稍微懵了会儿,就猜到对方是想干什么了,在偷偷地从指缝里看到唐墨将药膏抹在身上粗硬的性器上时,云知九知道他应该阻止对方的,然而身体却纹丝未动,就这么沉默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欢愉。

我错了,下次还敢(在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里被肏?强制射精?被肏尿)

为了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云知九最终还是与殷砚签订了许许多多的不平等条约,殷砚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帮云知九把跳蛋给取出来。

然而即便是这个时候,殷砚也使着坏,手指不断在穴内抠挖撩拨着,没有起到任何缓解作用不说,反而将跳蛋挤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停下……!”

云知九恼怒地抬腿朝殷砚踹去,却反而被抓着脚踝直接放在了肩上,肉穴便更加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这样的视角,云知九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对方细长的手指是如何缓慢地插入他的身体,过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在身下的马桶盖上,黏腻的触感不断在提醒着他居然淫乱地在卫生间里被人玩出了水。

云知九扭过头低声啜泣着,不愿意去看如此羞耻的一幕。

相处这么久,殷砚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云知九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了,什么时候又只是别扭。殷砚觉得云知九有些口嫌体正直,虽然嘴上一直“不要”“不喜欢”,然而身体上却很少有反抗的时候。

真的是让人更加地想欺负了!

殷砚被勾得下身肿痛,也没有再欺负云知九,手指撑开穴肉后,便夹着跳蛋取了出来。

被跳蛋不断地折磨着前列腺,云知九却是又一次地到达了高潮,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呈抛物线,射在了云知九半露的胸膛及衣服上,些微落在了云知九红润的唇上,被迷迷糊糊的云知九无意识地舔进了唇中。

殷砚看得呼吸一窒,揉着云知九的耳垂叹息,“宝贝儿,你可真美,真想天天把你揣兜里,谁都不给看。”

云知九扫了他一眼,知道他成天口花花的没个正经,也没有理会他。

不满被无视,殷砚又拿过那只跳蛋放到了云知九的面前,“九儿,你看,这个跳蛋被浸得湿漉漉的,你流了那么多的水不会脱水吗?我真的很担心。”

云知九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抓过那颗罪恶的跳蛋便扔了出去。

“你这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

“不要生气嘛,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