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九眨着泪,问道:“如果我回答是,你会放开我吗?”

“当然不会的,少爷,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做事要有始有终。”唐墨冠冕堂皇地说着,下身却在得到云知九的回答后,对着那点疯狂捣弄了起来,直将云知九欺负得又哭又喘。

云知九不会说什么骚话,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呻吟,然而就是这样的神情,却反而勾得唐墨更加兴起。

“你这个混蛋!你敢骗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云知九趴在镜子上,一边被唐墨掐着屁股可劲地肏着,一边却又因为唐墨的失信而委屈地哭着。

“少爷,如果能够死在您的身上,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唐墨根本就没把云知九的威胁放在心上,调笑着说完,就一手揉着胸乳,一手掐着大腿根,唐墨几乎恨不得将这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没一会儿云知九便被操射了出来,然而唐墨的动作却完全没停,依旧在那明显紧缩的穴道内驰骋着,不断对着那一点肏弄碾磨着。

“不要……太深了……求求你……”云知九朦胧着泪眼,无意识地求着饶。

“也就只有把你肏软了,你才能说句实话。”

唐墨亲了云知九一口,这才没有再强撑,顺应自己沉溺于这样的紧致中,肏干了近百下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云知九的深处,而云知九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再次射了出来。

伸手将绑着云知九手腕的腰带解开,才发现由于对方皮肤太嫩,竟是被勒出了红痕。

唐墨将人搂进怀里,怜惜地对着那手腕亲了亲。

[他可真温柔啊,我都舍不得让他走了……]

唐墨咬了咬牙,心道这小混蛋,简直翻脸不认人,爽完了就想赶他走,想得倒美,他还没肏够呢。

打横将人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而这么会儿时间,年轻力壮的小唐墨再一次地生龙活虎了起来,掰开云知九的双腿,唐墨身子一压,便进入了那早就被肏的软烂了的肉穴中。

被磨着敏感的肠壁直抵穴心,云知九也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只是无意识地用双腿蹭着唐墨的腰腹。

对方这幅乖巧的样子看得唐墨有意思极了,就忍不住搂着人亲了亲,“少爷,你喜欢我亲你吗?”

云知九点了点头,竟是难得的坦诚。

唐墨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少爷,喜欢我肏你吗?”

云知九脸红了好,软软地应了一声。

“舒服吗?”唐墨对着云知九咬耳朵。

“嗯。”云知九有些害羞地将脸埋进唐墨的肩膀处。

唐墨这才激动地抱着云知九软软的臀肉再次动作了起来。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遇见你(彩蛋攻略那个傲娇少爷6)

感觉到埋在体内,振动频率不断上升的跳蛋,云知九只觉得殷砚实在丧心病狂得厉害,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因为心软而答应他。

云知九趴在双臂间小声地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云知九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过身才发现原来是殷砚。

云知九目光不善地瞪着他,然而由于厚重黑框眼镜的遮挡,殷砚什么都没看到,只感觉到云知九“殷切”的目光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顿时心肝又涨又热,只想把人抱进怀里揉弄一番。

装模作样地在云知九的额上摸了摸,殷砚忧心道:“云知九同学,你果然是病得太严重了,现在我就带你去医务室。”

说着,便半搂半抱着将人带出了教室。

直到被教室外的冷风一吹,云知九才感觉到后背凉嗖嗖的,刚刚那一下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感觉到殷砚这是要把他带进男厕所时,云知九咬着牙,故意道:“你不是要带我去医务室吗?带我到厕所来干嘛?难道你想尿尿还害怕,带我过来给你壮胆吗?”

完全没有理会对方阴阳怪气的取笑,殷砚轻笑道:“我来这里可完全是为了你啊,难道你想在医务室当着校医的面被我肏吗?你可真下流。”

云知九:“……”

TMD究竟是谁下流!

云知九被气得肝疼,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殷砚已经被凌迟过好几回了。

殷砚恶趣味爆发,见云知九瞪着他,就故意叹着气道:“好吧好吧,既然你喜欢医务室,那我们就去医务室吧,我会从后面抱着你,轻轻地操你,不会让校医发现的,不过如果不幸被他发现了,为了防止他泄密,那我也就只好邀请他一同参与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云知九恶狠狠地瞪着他,满是暴躁地吼道。

被骂了,殷砚也只是垂着眉,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轻声抱怨着,“你可真难伺候啊,这不喜欢,那也不喜欢,”将人压在墙上,殷砚低声问道:“宝贝儿,只能在这两个里选了,如果你不想大庭广众地被我扒掉裤子上的话。”

云知九不爽地瞪着殷砚,一把推开他就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然而想象中大步流星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后穴内的跳蛋还在不断地做着怪,云知九只走了一步,便被磨得软下腰来,嘴里发出细弱的呻吟。

揽住对方的腰,殷砚摇着头无奈道:“别再勾引了,再勾引裤子要被撑破了。”

云知九:“……”你一天不说骚话是不是会死?

知道再逗云知九就要生气了,殷砚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在怀里,就真真的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卫生间,在确定里面没人后,才抱着云知九进了一个隔间。

摘掉眼镜,果然看到对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一双眸子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殷砚好笑地亲了亲他的睫毛,轻声道:“少爷,别生气了,奴婢现在就伺候您更衣。”

云知九三两下便被扒掉了裤子压在了门板上,早已经软烂的肉穴没有任何阻挡地便承受了殷砚粗大的性器,惊人的契合度使得两人均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殷砚舔着云知九的唇,故作娇羞道:“少爷,奴婢伺候得您快活吗?”

云知九:“……”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得这么多戏。

殷砚挺腰顶了顶,不满地娇嗔道:“少爷,为什么不理人家。”

云知九扯着唇道:“因为你少爷我不喜欢大屌萌妹。”

殷砚:“……”

殷砚的戏说来就来,眨巴着眼睛,掉着虚拟的眼泪,一边掐着云知九的腰,不断往自己的下腹送,一边悲切地问道:“少爷,您是在怪我装女人骗你吗?我不是有意的,当时我只是为了一口饭吃,但是被老太君选中当您的童养媳却是奴婢万万没想到的,但奴婢爱您,就算知道要雌伏在您的身下,奴婢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