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被轮奸...不要成尿壶...”听到陈光明的描述,溪允用尽了身上最后的力气,一鼓作气,一下子爬完了最后几米,快速的爬动让摩擦感更加剧烈,基本上是到达绳子的另一端的那一刻,他便又高潮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这一次,直接把穴里的珠子都给喷了出来,更为淫荡的是他上面那个尿孔竟然也淅淅沥沥的漏出了许多清液,走一道绳居然被弄得用女穴失禁了。

他无力地倒在陈力腿上,陈力扶起他,将裤子解开把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走完一遍绳子这仪式才进行了一半,毕竟陈强还在开头那一边等着他。

陈力把阴茎在他嘴里简单地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今天的第一泡精是要留着在床上洞房用的。将他掉了一个方向之后,被淫水泡湿的绳子又等着溪允爬过去。

溪允望着粗长的麻绳,满脸泪水的摇着头,再来一遍他的穴就真的要磨烂了,他哭着向陈力求饶,“二相公~饶了我吧,溪允真的爬不动了。”

溪允把腿张开掰开被磨肿的骚穴,看起来又肿又亮,似乎马上就要破皮了一样。

陈力看着这艳红的穴,也不想洞房的时候操一口烂穴,反正已经磨开了,“既然这样,那你就从旁边狗爬着到强哥那边去吧。”

溪允心里一松,赶紧从绳子上下来,在无数的目光下撅着屁股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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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婚前仪式完成之后,溪允又被牵着回了屋子,他身上还是绑着绳子被放在床上,头上披了一块红布,等待着陈强和陈力在外面喝完酒之后进来。

溪允也想逃跑,但是他的手随时都被绑着,根本逃不掉,只能以后等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再找机会逃走。

陈强还是请了不少人来吃婚席,院子里坐不下连院外都摆了好几桌,着实热闹,溪允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只希望夜晚能够慢一点到来,只可惜时间总是在流逝,没过多久天就黑了,屋子里连烛台都没有点,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点东西。

在溪允还在发呆时,门突然被踹开了,陈强和陈力两兄弟好像喝得有点醉,走路身形都是晃晃悠悠的。

他们进来时连门都没关,还有几个村民在门口看热闹,陈强径直走到溪允面前,掀开了他头上的红盖头,漂亮的脸蛋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色心大起。

溪允被两人拖到屋子中间,这里有根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麻绳。

陈强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不一会儿,白皙的身子就泛起了粉红,陈力在一旁把烛台点亮,十几根红烛把屋子照得很亮,他点完之后发现陈强已经把溪允身上的细绳全部解开了,此时他身上是完完全全的一丝不挂,之前被掐肿的奶头现在还是红肿发硬的,硕大的两颗嫩乳高耸在胸前,身下的花穴在之前的麻绳上磨了一道现下也是鼓鼓囊囊的肿胀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水迹。

溪允双手被抬高绑在那根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麻绳上,绳子吊得很高,被绑上之后他只能垫着脚尖,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

随后陈强抬来了一根长凳让他把脚踩在上面,他正庆幸自己能够放松一下不用再垫着脚时,陈强将他的双腿向长凳的两端分开,溪允的两条纤长的美腿被迫分得大开,踩到长凳的两端之后他的脚就被绳子绑在了上面,手脚都被绑住,几乎是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总算能够和咱们的骚娘子洞房了。”

陈强站在溪允身前,解开裤腰带鸡巴就弹了出来,刚好打在溪允大开的双腿之间,溪允的肉唇缝被肉棒轻轻弹过,龟头扫过缝隙让他浑身一抖,痉挛着吐出一点淫露,陈力则是站在他身后,扒开他的肉臀,看见溪允的处男菊不断收缩,也把鸡巴从裤裆中解放了出来。

外面的村民有的看着这活春宫已经把肉棒放出来撸动起来,等他们俩兄弟操完之后就能轮到他们享福了,虽然今天不能操进去,但还是可以闹洞房揩揩油。

陈强把龟头抵在溪允的阴蒂头上不停碾磨,头埋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不停用鼻子拱着又深又长的乳沟,闻够了之后便把他的两个奶头往中间挤,一口将两颗红枣一样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发硬的乳头突然被含进一个温热的地方,溪允惊呼了一声,随后,乳头就被坚硬的牙齿啃咬了起来,溪允又痛又爽,仿佛又回到了天上一样,仰着头下意识地将奶子往前挺,几乎把乳晕也塞进了他嘴里。

感受到这淫荡的骚娘子又在发骚,陈强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像吸奶一样不断吮吸着两颗奶头。

“啊啊啊~别吸了,好麻~”溪允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吸走,甚至让他产生了快被吸出奶的错觉。下体的骚逼也不断地流着淫水,他想要并拢双腿夹逼,腿却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让淫液滴在下面的凳子上面,里面空虚难耐,风一吹就像是被羽毛刮过一样,瘙痒至极。长﹔腿老﹕阿姨证﹔理

“大相公,好相公,别吸了~骚娘子的小逼好痒,操操娘子的骚逼吧~嗯啊...”溪允实在受不了那空虚的痒意,扭着屁股说着骚话,勾引大鸡巴插进去。

陈强最后狠吸了一口他的奶子,放过了这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从下往上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肉唇上面。

“啊~别打那里...”骚逼被狠狠扇了一下,竟又收缩着吐出了一股淫水,像是欲求不满还想被打一样。

“骚货,有那么饥渴吗?马上大相公就把你操得爽上天。”

陈强扶着鸡巴对着流水的逼口就蛮干了进去,龟头破开那层薄膜,被凹凸不平的内壁挤压着直直操到了子宫口。

“啊~痛...轻些...”虽说已经被调教了一天,但总归是第一次被操进去,紧致的肉道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骚货,别咬那么紧。”陈强用力扇了一下他的奶子,肉棒被紧紧包裹着,里面又湿又热,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亲吻着他的柱身,他爽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嗯啊~”奶子被打得往旁边乱颤,随后被身后的陈力从后面伸过手来玩弄,陈力从后面玩着他的奶子,用力捏着他的乳核,让他痛得不断淫叫,下面的小逼收缩着夹得更紧了。

陈强瞪了陈力一眼,连忙守住精关,开始慢慢抽插起来,被吊着的溪允无法挣扎,被操得前后晃动,肉棒每次都狠狠地顶到他的子宫,试图破开宫口操到里面去。

“骚货的子宫不张开,怎么吃老子的精水。”陈强一边操弄,一边掐着他敏感的阴蒂,指甲掐进娇嫩的软肉里面,豆子一样小巧的软蒂被掐得膨胀发硬,溪允也持续不断的浪叫着。淫荡的叫声让外面看戏的人都听硬了,掏出鸡巴对着屋内被操得咿呀乱叫的美人撸动起来。

溪允的双腿抖得像是触电了一样,肉逼里面被凿出一道又一道淫水,连后穴也分泌出了润滑的淫液,陈力见他的后穴终于湿润,把手从他的乳房上放下来,掰开屁股将手指插了进去,两根指头插在后穴里面甚至能隔着一层肉感受到前面正在操逼的鸡巴。

处男菊被手指入侵之后立马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手指操得咕叽作响,看着差不多了,陈力扶起鸡巴直接操了进去,后穴的湿度居然不输前穴,又热又紧,让陈力几乎立马就想狠狠抽插起来,两根鸡巴在体内一前一后的操弄,前面的奶子被四只手不断揉捏,溪允几乎没有力气淫叫了,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子完全没有力气,若是手没有被吊起来,他肯定是站不住的。

两人抽插了百十来下,齐齐将精水射到了里面。

一股股精液浇在体内,溪允的下体不断乱颤,屁股一抖一抖的,等两根鸡巴从他体内拔出来时,两口肉穴里的白浊和淫水都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把身下的长凳滴得一片淫靡。

“哥,这下换我在前面了吧。”

陈强和陈力刚射了一泡精,现下又硬了起来,两人调换了一下位置,重新插进了被操开的骚穴里面。

“操,这骚货真紧,操了这么久还这么会吸,咬得我爽死了。”

“骚娘子屁眼都会出水,真是天生被操的货,把我的鸡巴泡得水淋淋的。”

溪允夹在两人中间,又接受了一轮猛烈的抽插,前面的小逼里面像是有一口泉水一样,骚水根本流不尽,操一下就溅出一股,整个屋子里面都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花香味。

溪允仰着头翻着白眼,他几乎被操喷了三四次,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前面的阴茎也射不出东西来,身体里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那两人在他潮吹之后几乎没有间歇的在他最敏感的时候疯狂的操干他。

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若不是被绑着,定是马上就会从凳子上摔下来。

又被射了两泡精液进去,溪允感觉阴道口前面的尿孔在收缩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嗯啊~他控制不住了。

射精之后,陈强和陈力把疲软的鸡巴抽出来,被操得浑身湿透的美人大张着腿。

“嗯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骚逼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全部被喷出,四溅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除了逼穴里喷水,他前面的尿孔竟然也喷出了一道水柱,阴茎没有什么可射的,也稀稀拉拉的流出了些许清透的尿液。

“我的天,太骚了,三孔齐喷啊。”

“陈强他们两兄弟这回可是捡到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