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儿不认识他们,肿着屁股,泪眼婆娑的望着两人。
魔君看着两人,回想了一下,这应该是他从未见过的双性娇儿,没想到这二人竟一齐被这柳条玩弄着,看起来倒是一番香艳美景。
“君主~救...求求你救我们下来...”
仙君在高潮中说话带着一股子甜腻,话语断断续续的。
小殿下妄褚也已经是十五六岁的青年模样,眉眼还是一副跋扈的模样。
“父...父君?救...救我们。”,小双儿虽没见过魔君,但却总是听宫中的侍女姐姐们提及,如今也猜到这是他的父君。
可妄炽本就厌恶仙君,对他这个双性儿子自然也不会疼爱,妄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任由柳枝继续抽打他。
倒是妄褚反应极大,当即给了小双儿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乱叫。”
妄褚从小就张扬跋扈,本来就作为魔君唯一的孩子,自然容不得有别人叫他的父君叫得这么亲热。
“松开他们。”
魔君欣赏了一会儿两父子被柳枝玩弄的场景,最后还是释放出威压震慑柳树精,柳枝剧烈挣扎一下,全部缩到了河边,挣脱束缚的两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仙君赶紧拢好破破烂烂的衣物将小双儿护在怀里。
妄炽看着两人,只说了两个字,“回宫。”
小双儿战战兢兢的跟着父亲以及魔君二人回到了宫殿,妄褚先回了他的住所,二人到了魔君的寝宫,小双儿从来未来过这里,呆呆的站着不知道做什么。
而后被侍卫带到房门外侯着了,比仙君的住所奢华百倍的寝殿内只剩下了溪允和妄炽。
没过多久,寝殿内就传来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似是又痛苦又欢愉,小双儿听得下身一紧,偷偷躲在门缝处往里看。
大门正对着一张大床,床上的场面全然落进了小双儿眼里。
床榻上,溪允仙君被要求跪趴着自己将臀缝掰开,露出里面两个被柳枝操肿的淫穴,嘴里还说着淫言秽语。
“啊啊啊啊~疼...贱奴不该被树精操高潮,贱奴身体淫贱求君主责罚。”
“求君主扇烂贱奴的肿逼。”
魔君坐在他身后,手中拿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那两个本就红肿的嫩穴。
“仙君竟然如此淫贱,仅仅要你禁欲两个月都做不到,跑到河边去勾引柳树精,两个烂逼都被操松了。”
“嗯啊啊啊~君主别打了...疼~贱奴并非故意引诱那树精的...啊啊啊~小穴被抽烂了...”
“屁股这么肥,在那儿撅着,还说不是故意勾引?”
啪啪啪
戒尺声不停歇的抽打在臀缝中的两个小穴上,仙君连说话都发不出正常音调。
疼得直抽泣,可那不争气的淫洞偏生被打得冒水儿,引得魔君更加羞辱他。
“仙君这身子,不管怎么被打都会发骚,这会儿又喷了几次,把本座的衣物都溅湿了。”
“真是只贱狗,数数还差多少下。”
“呃啊啊~君主...还有二十下,贱穴求君主惩罚...抽肿让君主泄欲~”
魔君扔掉戒尺,直接改用手掌,啪啪啪的扇着肿穴,最后根本不止扇了二十下,连臀缝都肿了起来。
抽肿之后的嫩穴冒着热气,湿漉漉的,妄炽下体一硬,直接将那巨根插进了这肿烂的淫穴中。
扇肿的穴操起来又紧又热,舒服极了。
“嗯啊~”
仙君翻着白眼被操得往前一顶,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便是一阵又猛又狠的抽插,魔君恨不得把睾丸一起插进那湿润的淫逼里面,一边操着,一边还用手指玩弄着那个肿得像花一样的后穴,时不时还抽打几下屁股瓣。
小双儿躲在外面偷看,看着父亲像条母畜一样被君主操弄,君主那双大手啪啪的扇在父亲的肥臀上,粗硬的性器快速在穴里抽插,溅出一片淫汁,整个寝殿里都萦绕着父亲的骚叫,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大奶子也随着抽插的幅度在剧烈晃动着,因为是狗交后入的姿势,过大的奶子几乎垂到了床上,奶头在床榻上反复摩擦。
看着这些,小双儿感觉自己小巧的乳头都硬了起来,腿间那朵娇花染上了清透黏腻的花汁
那里怎么这么痒,好想有东西插进去...
*长腿39老啊姨39整理
魔君掐着仙君的红肿屁股操了上百下后,将浊精全然射进穴内,溪允紧紧缩着肉穴,手指蜷缩着,被内射到失神。
魔君酣畅的射了一次后,被门外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小双儿在门外偷窥,果然和他生父一样,天生淫贱,长着一副双性身躯管不住身下两个骚逼。
妄炽让高潮过后的仙君跪到地上,随后幻出藤蔓将门外的小双儿勾了进来。
小双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藤枝绑着摔到了床上,躺在床褥上,两腿长腿被藤蔓绑着脚腕往上分开吊着,小巧圆润的屁股和粉嫩的娇穴全部一览无余。
“不要~嗯啊...不要看那里...”
小双儿紧张的躺着,两个如少女般初发育的酥乳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揉惯了仙君那木瓜一样的大奶子,魔君看着这对小乳一时十分新鲜,妄炽控制细小的藤蔓在其奶头上轻轻缠绕,两粒花生米一样的乳粒瞬间翘了起来。
“碰一下就硬了,开苞以后恐怕比你的仙君爹爹还淫荡。”
听到羞辱的话语,小双儿双颊煞红,闭不紧的双腿腿根抖成了筛子。
妄炽把目光转移到了他腿间,那朵娇嫩的小花像是淋了一场雨一样,花瓣沾满了水液,恐怕是在外面偷看时,他自己也悄悄湿了逼,现在一受到刺激更是流出了更多淫荡的汁液。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生下了个多么淫贱的种,还没开苞呢,就已经骚成这样了。”
妄炽喝斥着跪在地上的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