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墙上有一个专门给犯错的奴妓准备的洞,卡在上面专供下人玩弄。今天轮到了溪允,他被那两人带到了这里来。
溪允还在悄悄夹着逼缝里的链子磨穴,刚才一直没被得到满足,他竟然有些期待有下人来羞辱他。
墙上的洞在人腰的位置,溪允上半身被塞了过去,两根手腕吊在另一面墙上垂下的铁链上,屁股和腿直直的站在这一面。
墙外是繁华街道的后巷,虽然不是人来人往,但也时常有人经过,还有那种知道这有个洞的人,特意过来看那些被当做壁尻的骚浪妓子们被操的模样。
南歌楼里都是男人和双儿,大部分都没有奶子,没想到今天这个居然吊着两颗肥硕的大奶,而且还长了张天仙似的脸,在这蹲点的乞丐混混儿像是等到了肥肉一样一窝蜂的跑了过去。
“这些妓馆可真是暴殄天物,这种尤物都卡在这儿被里面的下人操。”
“你可不知道,这里面的下人差事都得有门道才谋得了。”
“真想翻进去操上一操。”
几个男人跑过去围在溪允旁边,笑得十分猥琐。
“你们要做什么...嗯啊啊~”
溪允惊恐地望着这群肮脏的男人,话还没说完,一串呻吟就从嘴里溢出,原来是饥渴的骚穴被下人的鸡巴插了进去,他不知道是谁在操他,只知道那个淫荡的地方现在填满了男人的肉棒。
而墙外这边的乞丐们看到溪允这幅爽上天的表情,自然也猜到了墙后面肯定已经有人享受到了这个骚货的热逼。
两个人顺势捏上他胸前两颗巨乳,手指陷进乳肉内抓住两颗奶子上下晃动起来。
溪允被前后夹击,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只能张着嘴巴咿咿呀呀的浪叫。
墙后面,一个后厨的下人抓着溪允的屁股,鸡巴用力往里面顶,一边操着湿淋淋的骚逼,手指还抠着他的后穴,连菊穴也被玩得一水儿的淫汁。
下人后面排起了长队,催促着他赶紧射,一个个硬着鸡巴等待着操上那口肉逼。
那人在催促之下,狠狠揪了一下溪允的屁股,用力顶到深处将精液射了进去。
他把疲软的阴茎抽出来之后,墙上的屁股像是被泼了水一样,滴滴答答从那个被操开的淫洞里面流着淫液。
负责接送妓子到各种达官贵人家中的马夫手中挥着鞭子啪啪对着这个大屁股抽了几下。长﹐腿〉佬阿﹑姨ˇ整 理
溪允的屁股疼得发颤,连前面的奶子也跟着抖了起来。
乞丐们把这两颗肿大的硬奶头含进嘴里,毫不怜惜的用牙齿啃咬着。
溪允动弹不得,前后都被夹击,整张脸涨得通红,仰着头往着天空,眼神痴呆。
马夫还在挥着马鞭抽打溪允的屁股,连中间那条肉缝都被抽得肿了起来,后穴的褶皱像嘟起的嘴一样,高高胀起。
“抽烂这条贱狗的骚屁股。”
“真淫荡,屁股都抽肿了还在高潮,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快点操,不要真抽烂了。”
“屁眼这么肿,操起来肯定爽死了,你搞快点,后面还这么多人呢。”
马夫扔掉鞭子,扶着鸡巴操进了逼穴里面,双手用力按上那两瓣被抽肿了一圈的肥屁股。
“啊啊啊~不要~疼...”本来屁股就疼,还被这样用力的按在肿胀处,溪允痛得屁股一缩,肉逼紧紧的收缩了起来。
紧致的阴道夹得马夫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一起吸咬一样,爽得快要上天了。
马夫得趣之后,每操一下就对着他的肿屁股狠狠捏一下,没操多少下就被吸得缴械投降了。
溪允被玩得满脸泪水,后面紧接着又操进了一根鸡巴,这人身材矮小,踮着脚才能操进去,但肉棒却又粗又硬,每次都是从下往上顶的角度,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点,溪允爽得双腿发软,若不是钻在墙上,肯定已经像狗一样被操得跪在了地上,只有屁股撅起等干。
男人发狠似的操了几百下,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完,就又射了一泡进去。
溪允那不知疲倦的肉穴依旧被射得又高潮了一次。
前面的奶子被乞丐们玩得肿胀不堪,又不是个乞丐甚至搭了一根凳子,站在凳子上面将腥臭肮脏的鸡巴插进了溪允微张的小嘴里。
这下他是连浪叫都做不到了,只能呜呜的发出些气声。
后面的男人一轮接一轮的操干,前后两个骚洞都被射满了精液,甚至还被灌进了骚臭的尿水,肚子都被射大了。
地面上全是他流出的各种液体。
天色暗了下来,一群人玩累了之后渐渐离开了,溪允晕了又醒,最后一次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
墙上的屁股完全肿成了烂桃一样,中间的两个淫洞还在流着没排完的精尿。
若是现在有人经过定会被这淫乱的画面震惊到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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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新鲜感过后,溪允后几个月的行情不如以前了,再加上不断有新人进来,慢慢的他便不再是注意力的中心,接客也没有了从前那么频繁,偶尔还会有欲求不满的时候,这种时候他便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拿着玉势悄悄磨一磨,或者偷偷找那些鸡巴大的下人在偏僻之地打上一把野炮。
第二年的夏天,天气比往年更加燥热,溪允在后院打水,身上穿着一眼就能看到半个屁股的短衫,头发更长了些,被一条绸带绑住,发尾垂下来遮住股沟,他弯着腰撅着屁股往水井里放桶,小巧的水桶被绳子吊着沉到水里,灌满大半桶水,溪允没有仙力的身子拽这桶水还有些吃力,他拉着绳子往上拽,太阳晒着身子出了层薄汗,眼看着水就要提上来了,后面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手掌粗糙的下人,在他半露的屁股上揩了把油,吓得溪允把绳子一松,水桶又沉进水井里了。
溪允转过身,发现正是这个月新来的柴房伙计阿木,这人之前月初的时候一来就碰到了溪允在柴房里拿着木棍磨穴,当即就不顾被开除的风险,抓着溪允干了一炮,阿木这个月和溪允打了好多回野炮,都没被发现,现下胆子大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就对着溪允的屁股起了淫心。
溪允自知他不能私下和下人通奸,但饥渴的身体又总让他失去理性,和这个新来的伙计媾和了数次。
“屁股越来越圆了。”阿木贴在溪允背后,两只粗糙的手揉着他的屁股,整个健壮的身躯将溪允完全罩在了身下,腿间那根棍子一样的器物在溪允的屁股缝上直戳。
“有人...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溪允心里有些慌,双手撑着井,眼神有些心虚的四处瞟。
阿木根本不顾他的提醒,紧紧的贴着他,双手抱住他的腰,手指往下摸,掀起薄薄的短衫,摸到了他那颗肿大的小豆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有自己玩过,这颗骚豆子还没摸就硬了。”